冰冷眼神看著白衣青年,從對方身上感受到的氣息天人境。
蘇寒神色淡然,唇角掛著一抹冰冷弧度。
白衣青年仿佛未察覺到這股冷意,反而輕笑著開口:“你面前的靈脈,我們也同樣看到了。”
他目光狡黠,話鋒一轉,直接問道:“不知……這算不算是見者有份,理應分一半呢?”
蘇寒笑道:“我發現的,所以是我的。”
“至于你說的見面分一半。”
“這一點我不同意。”
“若按照你所說的見面分一半,我見了你,是不是你要將你身上的資源分我一半啊。”
“是這個意思嗎?”
“你。”
白衣青年臉色一沉,有些陰冷的說道:“就你一個人還想要強行占有這靈脈。”
“你這胃口有些太大了一點吧。”
眼前這靈脈極大。
他自然是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一名黑衣青年看著身邊的白衣青年冷道:“混賬東西,于雄師兄,我們直接開搶吧。”
“好不容易發現這樣的機緣。”
“怎么能夠放過。”
于雄點頭:“說得不錯。”
他瞇起雙眼,看著蘇寒,帶著強烈的寒意:“我勸你不要和太虛門為敵。”
“你一個人想要吃掉這條靈脈是裝不下的。”
“方才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
蘇寒笑道:“是嗎?”
“找死的東西。”于雄冷笑一聲,一瞬間邁出,五指攥握著,直接朝著蘇寒而至。
后者臉色冷笑一聲,攥握著一拳,直接轟出。
咚。
兩人拳拳碰撞。
低沉的聲音響徹,如悶雷一樣。
于雄臉色極其難看,倒退了好幾步,神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抬起臉龐,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生死境的實力。”
“怎么會?”
“老子可是天人境啊。”
憤怒的聲音近似咆哮的吼道。
帶著屈辱和強烈的不甘。
身為天人境竟然被一個生死境的螻蟻擊退。
這簡直是恥辱啊。
“于雄師兄?”
太虛門眾人臉色極其陰沉。
于雄臉色極其難看,渾身殺意噴涌著,雙手一抬,遽然間,一道道殺芒逐漸匯聚,朝著蘇寒就而去。
就像是殺意匯聚的長河碾壓而下一樣。
蘇寒眼眸閃爍著一抹猙獰。
鏘。
他不知何時將劍攥握在手。
噬淵劍。
拔劍斷命。
一道劍鳴聲音響起,于雄臉色更是驟然間巨變:“劍修?”
“靈劍宗的?”
他驚呼一聲。
攻勢瞬間崩碎。
二轉劍意流淌。
于雄連連敗退。
而緊接著,就是一道極其凌厲的劍意瞬間席至而來。
于雄臉色更是難看,雙手一抬,靈氣化作了一睹靈氣大罩試圖抵擋而下。
噗噗噗的聲音響起,憤怒吼聲發出:“混賬。”
隨即身軀一個踉蹌,倒在地面上,神色變得異常難看。
太虛門眾人臉色都是變得難看了起來。
“于雄師兄。”
一人驚呼。
于雄嘴角浮現出一抹血色,沉默了:“你是蘇寒?”
蘇寒笑著說道:“是我。”
太虛門眾人臉色頓時一變,死死地看著蘇寒,有些難以窒息。
竟然是那個家伙。
怪不得有些眼熟。
于雄咬牙切齒,隨后深深的看著蘇寒,道歉道:“這靈脈我們不要了,此靈脈和我們沒有關系。”
蘇寒有些詫異,他有些好奇地看著于雄:“你不要?”
“你不會后面找人報復我吧?”
他倒是有些意外。
沒有想到太虛門的,這個天人境的妖孽竟然選擇放棄。
于雄看著蘇寒,苦笑了一聲:“我就算是報復,也沒有這個實力啊。”
“而且我要真是想要報復的話,蘇兄肯定會第一時間殺了我的。”
“這我懂。”
蘇寒笑道:“我也沒有那么兇殘的,其實我很善良的。”
于雄:“……”
太虛門眾多弟子:“……”
“既然知道是蘇兄的話,那么我們也不打擾了,我們就先離開了。”
于雄看著蘇寒笑著說道。
蘇寒點頭。
既然這太虛門弟子及時止損,蘇寒自然也沒有準備將他們所有人殺光。
他們也不是一個亂殺無辜的人好吧。
看著于雄幾人離去后,蘇寒就將靈脈收了起來。
“……”
離開墓室后。
“于雄師兄,為什么知道他是蘇寒,我們就離開啊。”
“他現在已經算是過街老鼠了好吧?凌霄殿、徐家、還有曹家,哪怕是他們靈劍宗據說也出現了分歧,要針對他。”
一名天驕看著于雄,頗有些不爽的說道。
方才那大靈脈實在是太誘人了。
于雄看著說話的天驕,旋即一巴掌抽出,雖然于雄方才受傷了,但是面前的生死境家伙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直接狠狠地砸在地面上,變得極其難看,鮮血噴濺。
眾人都是被這一幕驚到了。
于雄眼神陰冷:“你想要去殺蘇寒,搶奪他的資源,都不要帶著我,更不要帶著太虛門。”
“哪怕是你想要報復也不要帶著太虛門。”
對方臉色難看,咬牙切齒,“為什么于雄師兄,你總得給我們個理由吧。”
“不然服不了眾。”
于雄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蘇寒前不久殺了凌霄殿的趙柯。”
“你知道嗎?”
凌霄殿趙柯?
躺在地面上的青年臉色難看無比,自然是知道趙柯。
一個極其妖孽的天驕。
六品初級鬼狐血脈。
被殺了?
“蘇寒殺的?”
他顫聲道。
太虛門眾人臉色驟然間變得極其震驚,蘇寒殺了凌霄殿的趙柯。
于雄眼眸閃爍著一抹冷意,怒道:“不是他殺的,還是你殺?”
“趙柯要比我更早踏入天人境,都不是蘇寒對手。
“你認為我們加起來能是蘇寒對手?”
“是給人送人頭的吧。”
此言一出,對方臉色更是難看,他終于知道于雄為什么會將那條大靈脈讓給蘇寒的。
“你慶幸,我們及時止損,蘇寒是個好說話的主,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們大家的忌日了。”
于雄冷道:“還有……”
“能夠得罪凌霄殿,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你這腦子是糊上一層漿糊了嗎?這都想不明白?”
“簡直是愚不可及。”
那弟子臉色更是難看,但同樣內心確實是極其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