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顧寒宴的門口。
“顧寒宴,你在嗎?”顧承硯先開口問了句,“是遇到什么事了嗎?我聽到摔倒的動靜。”
屋子里的夭夭立馬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盯著門口。
門縫里透出的光被屋外的人擋住大半,夭夭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沒有聽到回應,顧承硯越發疑惑。
手掌搭上了門把手。
鎖扣細微轉動解開的響聲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夭夭來不及多想,就近爬到了門口,蜷縮著身子躲好。
房門被推開了一小條縫。
夭夭死死地咬住下唇,完全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
“你找我有事嗎?”
顧寒宴的聲音驟然響起,阻止了門板停止繼續被推動。
顧寒宴快步走到顧承硯面前,高大的身子擋住了唯一的一條門縫,眼神警告地看向顧承硯。
“顧總,未經允許擅自開我的房間,不好吧。”
顧承硯對上對方攻擊性不弱的眼神,心里越發斷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測。
就在剛才,他其實看到了一道白色的人影閃過。
速度很快,有些高度,總之,絕對不是夭夭的身影。
顧承硯收回手,雙手插兜,淡淡解釋:
“我只是聽到了有東西摔倒的動靜,以為你在里面摔了。”
顧寒宴聞言眼里閃過一瞬難以掩飾的擔憂。
想來應該是夭夭變成人形,沒站穩摔倒了!
顧寒宴心里著急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輕咳著解釋道:“應該是夭夭不小心弄倒了什么東西。”
顧承硯輕嗯了聲,沒有多問,轉身下了樓。
他不想和小弟剛剛緩和的關系再次變得尷尬。
再說,小弟想要藏人,有什么不可以?
男人眼下帶著清晰的青黑色,應該是昨晚上沒有休息好。
顧寒宴確認顧承硯已經下了樓,這次快速開門閃入,鎖門。
一進門,屋子空無一人。
再下一瞬,顧寒宴的褲腳被一道細弱的力道扯動。
男人低頭一瞧,正好對上夭夭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宴……我腿使不上力氣了……”
.
顧寒宴哭笑不得地蹲下身,粗糲的指腹壓上少女的眼尾,拭去那抹濕潤。
比起這個,男人更在意另一件事。
“小朋友,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顧寒宴懲罰似得揪住夭夭的鼻尖,輕輕捏了下。
夭夭只能用嘴巴呼吸,聲音變得悶悶的,不自覺變得有些嗲:
“我想著你很快就回來…哪里想到你去這么久……”
“我不喜歡穿嘛~再說了,你又不是沒見過。”
夭夭自有一套邏輯,顧寒宴聽到她的回答頓時啞口無言。
“所以夭夭在怪我?”顧寒宴輕挑眉梢,漂亮的桃花眸款款看向她。
夭夭被勾得晃了下神,卻堅定地點頭。
“嗯!就是都怨你啊~”
話落,對上顧寒宴直勾勾的眼神,夭夭心里都有些發毛。
素白纖細的兩條胳膊主動圈住了顧寒宴的脖頸,借著他的力道向前傾。
顧寒宴連忙抬手扶穩女孩的腰肢,幫著穩住她的身子。
掌心的熾熱避無可避地貼上女孩腰間細膩順滑的肌膚。
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沐浴露味撲面而來,無聲地席卷掠奪他鼻間的氧氣,侵蝕著他的理智。
小姑娘撒嬌討好的請求聲在耳邊縈繞:
“阿宴~要親親了!”
顧寒宴手背上青筋驟然暴起,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夭夭的后腦勺,迫使著小姑娘仰頭承受一切。
“唔!”
夭夭身子不由更貼向顧寒宴,墊著的前腳掌成為她唯一的平衡點,小姑娘無措地揪住了顧寒宴胸口的衣服。
唇齒間交纏的曖昧,讓她不知不覺把平整的襯衫揉得不成樣子。
夭夭覺得自己要缺氧了。
推攘著顧寒宴的力道被他絕對的強硬化解,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反抗好似以卵擊石,不成氣候。
夭夭偷瞇起一條縫,瞧見了男人沉淪混亂的神色。
纖長的眼睫輕顫,再下一瞬,夭夭對上了顧寒宴如狼似虎的猩紅雙眼。
好像要將她吃吞入伏。
夭夭被嚇得趕忙閉上眼,狠狠咽了下口水。
那聲吞咽交融在粗沉的呼吸聲間格外清晰,像是火焰點燃了夭夭的臉頰。
啊啊啊啊!好尷尬啊!
顧寒宴貼著她的唇未曾退開,男人輕啄著描摹她的唇形,一下又一下,軟化著她的身子。
“夭夭…怎么還偷看哥哥接吻啊?”
男人的氣音帶著蠱惑,低沉的笑聲從胸口傳到夭夭身前,讓本就紅艷的臉頰更加鮮艷。
夭夭趁著這間隙,稍得喘息。
后背貼上冰涼的墻面,激得夭夭渾身一顫。
腦袋被顧寒宴護著,他幾乎是壓到她身上,完全將她困于墻壁之間。
唯一的出路只有貼上男人的胸膛。
冰涼、炙熱。
只在一線之間。
顧寒宴替夭夭做出了選擇,掐著她的腰肢,貼向自己。手掌再一轉,保持著夭夭蹲著的姿勢,顧寒宴順勢伸出手臂環住。
手臂線條分明,他稍一用力就將夭夭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床上。
夭夭身上哪哪都嬌嫩,被吻了這一下,嘴唇明顯腫了。
貝齒咬著下唇,嘴硬不服輸地回懟著:“你、你不也偷看我……”
“再說了!我男朋友,看看還不可以了?不帶這么小氣的…!”
夭夭嘀咕抱怨著,顧寒宴聽不清,只瞧見那雙紅唇一張一合,比所有的鮮果都具有誘惑力。
想讓人咬出汁。
“嗯,哥哥有錯,那夭夭想要怎么懲罰哥哥?要不要試試再親密些,懲罰哥哥好幾天見不到夭夭?”
顧寒宴眉眼帶笑,眼睛過于直白地盯著夭夭的嘴巴,微微游離落在她鎖骨上的眼神都帶著灼熱。
夭夭莫名生氣。
他這人!怎么!這樣啊!
腦子怎么全都是這些東西!
小巧圓潤的小腳直接踹上顧寒宴的胸口。
輕輕一腳,跟小貓撓人似的。
“只踹左腳?右腳要不要也來一下?”
顧寒宴覺得自己遇上夭夭,骨子里那些卑劣的想法全都肆意生長,控制不住地想要全使出來,欺負眼前的小姑娘。
他愛極了夭夭氣紅眼,卻又無可奈何的小模樣。
生動又明媚。
夭夭忽然覺得顧寒宴如果也是小妖怪,指定是舔狗!
夭夭手臂撐在床上,雙眼濕漉漉地看著顧寒宴,看著他撈過自己的右腳,貼上了他的胸肌。
這腳感……嗯,還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