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寵綜藝邀請虐狗嘉賓,這件事影響的已經(jīng)不光是文娛熱搜,還上了社會新聞。
畢竟這背后是一整條可怕的產(chǎn)業(yè)鏈。
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打著愛寵的名義,實際上是在虐待小動物。
如果華國連一個小小的生命都沒辦法善待,又怎么宣揚善良美德?!
這個世界本來就屬于全部生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很顯然,這樣的道理想,像彭楚這類人是沒有辦法理解的。
王陽陰沉著臉走上前:
“彭楚,你給我一個解釋,我們的合約里明確提到,如果寵物主人存在明顯的道德缺失行為,我們有權解約,并且,你需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直播錄制還在進行中。
甚至,現(xiàn)在拍攝其他嘉賓的攝影機全都對準了彭楚,儼然像一場變相的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
霎時間,彭楚一陣耳鳴。
眼前的全部嘉賓面目都開始變得猙獰,就像騰空而起的魔鬼,不停地逼問她。
彭楚大口地喘息著,胸口起伏明顯。
接著彭楚壓下心里的恐慌,再抬眸時那雙眼眶全都盛滿了淚珠。
“我、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
蘇哲瞇了瞇眼,在分辨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演戲。
少女抽動著唇瓣,眼里愧疚、無奈與懊悔交織。
看得確實讓人動容。
現(xiàn)場,蘇哲與王陽兩個導演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狐疑。
若是演的,這彭楚的演技還真的可以啊!
但若是真的……
電擊項圈是鐵證!虐狗這件事是事實,錯不了!
顧寒宴也雙目緊緊地盯著彭楚的眼睛,妄圖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什么沒有辦法!不管怎么樣,都不應該是你虐狗的理由!”楚靈雅冷聲開口。
彭楚無力地搖著頭,盯著眾人審視責怪的目光,女人疲憊地抬起胳膊,拉開了自己的運動防曬衣。
里頭那件白色吊帶包裹下的飽滿身姿就這樣出現(xiàn)在鏡頭面前。
彭楚動作還沒有停,她的手落在了背心的下擺。
像是做出了什么艱難地決定,閉上眼,撩開了下擺。
現(xiàn)場的男嘉賓全都很有眼力見地挪開了視線。
“天哪……”
周晴倒吸一口氣,驚嘆著捂住了嘴巴。
就連剛剛冷漠質(zhì)問的楚靈雅都被驚得沉默了。
雪白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觸目驚心。
不光是身上,大腿腿根的位置也全都是傷口。
很明顯的兩個血洞咬痕。
節(jié)目組也驚了,派醫(yī)務人員上前確定后,發(fā)現(xiàn)這些傷口竟然是真的!
彭楚自揭傷疤,啜泣著說道:
“黃金是一只情緒很不穩(wěn)定的狗,它喜怒無常,我……我沒有辦法,我只能用這個電擊的辦法……”
說著,彭楚掩面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我養(yǎng)了黃金這么久,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可我也不舍得送他離開,所以……對不起!對不起!”
彭楚癱坐在地上,不停地懺悔著。
女人壓抑的哭聲讓所有的嘉賓臉上都不好看。
顧寒宴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fā)展。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其中就屬彭楚的粉絲最活躍。
【我靠!這狗傷人!傷人的狗就應該安樂死!】
【楚楚小仙女還是太心軟了嗚嗚嗚……】
【楚楚寶貝,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我要是養(yǎng)了這樣一條狗,別說電擊了,我直接棄養(yǎng)了!】
【沒有罵過楚楚,沒有懷疑過楚楚,打敗了99%的粉絲!】
【可是那些傷口看著也不像是被狗咬得啊……】
【一定要狗咬到你們才滿意嗎?!惡語傷人六月寒,楚楚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還想要怎么樣?!積點口德吧!】
“對不起……我接受所有人的責罵,你們可以說我虐狗,說我沒有盡到一個好主人的責任,但是你們不能說我不愛黃金……”
“我親手養(yǎng)大的寶貝,從小豆丁到這么大,我沒有辦法舍棄!雖然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討厭我……”
“也請我的粉絲寶寶不要去攻擊黃金,你們不要討厭他,他……只是一只小狗狗而已……”
彭楚說得聲淚俱下,不少人都被她感動到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們楚楚還在幫黃金說話,你們怎么敢這樣傷害她啊!】
【楚楚真的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小女孩!】
【道歉!顧寒宴!所有人誤會彭楚的人都給她道歉!】
【……】
夭夭陪在黃金身邊站著,琥珀色的眸子尖銳地看著彭楚。
(她在說謊!壞女人在說謊!)
就在眾人幾乎要相信了彭楚話的時候,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有反轉(zhuǎn)。
萬壽村的村口廣場上,‘嘀嘟嘀嘟’地響起了警車聲。
一輛警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廣場上,后車門打開,最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視線往上,是一雙勻稱皮膚細膩的小腿。
婦人一身黃色手工刺繡旗袍,手指上佩戴的翡翠戒指比手指頭都要粗,整個人散發(fā)著雍容華貴。
楚靈雅見此人,神色一頓。
這人怎么會來大陸!
如果說在內(nèi)地,顧家有絕對的話語權,那蔡家在港圈就有相同的地位。
內(nèi)有顧,港有蔡。
兩家雖然面上雖然不對付,但楚靈雅聽顧承硯說過,他對蔡家這位掌門人很佩服。
而蔡湉泉就是這位蔡家掌權人!
蔡湉泉一站定,黃金立馬變得激動,嗓子眼嚶嚶叫著,身后的尾巴就跟螺旋槳一樣搖擺,眼眶濕潤地朝婦人沖去。
“黃金!”
“喵!”
“汪汪汪!”
一時間,現(xiàn)場有些混亂,所有人都害怕黃金會將那個婦人撞倒。
可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蔡湉泉原本嚴肅的神情在看到黃金的瞬間變得柔軟。
女人側(cè)蹲下身子,眼眶微微泛紅。
黃金也在適當?shù)奈恢脛x住了腳步,不停地那自己的大鼻子拱著女人,妄圖往婦人的懷里鉆。
嗓子里發(fā)出嚶嚶的哀嚎聲,不停地抽噎著。
蔡湉泉摸著手下顯然毛糙了不少的毛發(fā),眼里的疼惜翻涌:
“受苦啦,黃金,媽媽來接你回家。”
“汪汪汪!”黃金高興又委屈地高喊著。
“這是……?”
王陽作為綜藝導演,上前和警察同志交涉。
“你們好,我是京市派出所的工作人員,這位是港圈的警官,這位女士是蔡湉泉女士,經(jīng)過她的報案,她的狗在半年前被人偷走,帶到內(nèi)地,現(xiàn)在是特地過來接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