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隊長那天親自登門道完謝,接下來的兩三天,沒有一天好天氣。
一場小雪過后,天空變得更加陰沉。
凜冽的北風卷著碎雪呼嘯而過,刮在臉上生疼。
在這如此寒冷的天氣,家家戶戶基本上閉門不出。
借住在大隊長家的郭念睇和王小芳,因為道路上的積雪不化,暫時沒法回程,只能繼續逗留在蘇向南的院子里。
或許是兩人的臉皮比較薄,總有一種只知道吃飯,什么活也不做的愧疚感。
兩人商定,她們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不能一直把自已關在房間里。
于是,兩人開始搶著清掃院子,刷鍋洗碗,漸漸地也開始去灶房幫忙做一日三餐。
胡翠娥婆媳攔都攔不住,又聽兩個小姑娘說,要是她們什么也不做,也不好意思吃飯......
胡翠娥最后只好妥協著讓她們站在一旁打打下手。
坐在堂屋的大隊長抽著旱煙,望著外面陰沉沉的天色,有些犯愁。
他比誰都盼望著趕緊晴天,等路上通車了,也能把家里的兩位女同志盡快送回去。
不是他疼吃喝,而是擔心兩位女同志在外面待得越久,對她們的名聲越是不利。
他是大隊長,什么事情沒見過,要是他們村里有個被人販子拐走又送回來的姑娘,她在村里的名聲可想而知。
對于蘇永慶來說,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無意間發現,老二的眼神時不時地停留在長相清秀,手腳勤快的郭同志身上。
老二什么心思,還能瞞過他這個當爹的。
所以,他才著急地把人送走。
老二還沒離婚,他可不能讓老二犯錯誤。
蘇永慶吧嗒了一口手中的旱煙,沉思著這些事情,心里還盼望著老天爺明天趕緊放晴吧。
大隊長這邊愁眉不展時,被轉手賣掉的馬玲,只覺得自已進入了人間煉獄。
她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
等她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已處在一個陌生環境時,猛然坐起身。
突然的動作也讓蓋在她身上的被褥下滑,馬玲只覺身前一涼,她低頭一看,嚇得尖叫出聲。
被褥下的身體竟然一絲不掛,馬玲又后知后覺地感受到了身體的某處火辣辣地疼痛。
她不僅是過來人,還是個生過孩子的母親,自然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接受不了自已被野男人糟蹋了的事實。
馬玲迅速打量了一眼簡陋到幾乎不能稱作房間的房間,除了她身下的土炕,就剩下土炕旁用泥土跟石塊壘起來的飯桌,飯桌旁擺放著兩個制作粗糙的小板凳。
墻根處還堆放著半人高的木柴。
馬玲不知道這是間柴房,還是間正房。
至于是什么房間,她也不想知道。
她昏迷前的記憶還停留在老太婆那句“到地方了。”
后來,她脖子一疼,昏迷過去。
馬玲不是笨人,如果現在還不知道自已被騙了,她覺得自已直接可以去死了。
趁著房間內這會兒還沒人,她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逃。
她趕忙去找自已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起身時用力過猛,她這會兒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趕忙閉了閉眼,緩了一會兒, 直到頭暈的癥狀有所減輕,她也終于在有些昏暗的房間內看見了自已的衣服。
衣服被扔到了炕尾的角落里。
馬玲裹著散發出陣陣霉味的棉被,挪動著虛弱的身體,艱難地去抓自已的衣服。
她剛拿到一件上衣,便聽見‘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了。
馬玲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棉被,眼神惶恐地往門口望去。
走進來的人見馬玲坐起來了,破風箱般的聲音問了句:“你醒了?”
當馬玲看清男人那張臉時,嚇得花容失色,身體不自覺地往后退,滿臉驚恐地喊叫著:“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如果不是聽到男人說了句話,馬玲都要以為見到鬼了。
男人那道破風箱般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地再次響起:
“你以后是我媳婦了,要提前適應這張臉,等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男人見馬玲嚇的瑟瑟發抖,難得好心情地解釋了一句:
“我這張臉是小時候燒傷的,等你看習慣了就好了。”
馬玲覺得她這輩子都習慣不了。
她忍著心中的巨大惶恐,顫抖著聲音打著商量:“你能放我回去嗎?我家里還有男人和孩子,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會給你很多錢,你......”
“不行!”
男人打斷了馬玲的話,眼神也突然變得陰狠起來,憤怒之下的聲音比剛才更難聽了,
“你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漂亮媳婦,還沒給我生個孩子就想著回去,門都沒有!從今以后,你只能是我媳婦了,你要是想著逃跑,我會打斷你的腿。”
馬玲嚇得臉色慘白,她瞥了眼男人緊握的雙拳,強撐著膽量,繼續商量:“我給你雙倍,不,五倍的價錢行不行?你能拿著足夠的錢再去買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比我這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強?”
男人沉默不語。
馬玲以為男人動搖了,她好似看見了希望,再接再厲道:
“我可是京市來的,我男人也在京市當大官,要是他見我一直沒回去,肯定會帶著公安找過來,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不僅給你很多錢,還不會讓你被公安抓走。”
男人一直等馬玲說完,他還是那句話:“你現在是我媳婦,得給我生孩子,給我生一個漂漂亮亮的孩子。”
男人說到最后時,語氣格外重,細聽之下,還帶著很深的執念。
馬玲在心里罵了句男人有病,不死心地繼續說道:“等你有很多錢了,可以買更漂亮的媳婦。”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比我上次買的那個還漂亮。”
馬玲整個人都不好了,嘴唇微顫道:“你還有個媳婦?”
男人輕飄飄地回了句:“她不聽話,被我不小心打死了。”他又說道:
“你不要跟她一樣整天想著逃,我們是住在山上,如果沒有我帶路,你根本走不出去。你只要多給我生幾個孩子,我會對你好的。”
馬玲聽了這些話,如遭雷擊。
男人望著馬玲漂亮的臉蛋,心里癢癢的,他也不管馬玲即將崩潰的情緒,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動作麻利地鉆進被窩。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他一定要讓這個漂亮的女人給他生很多漂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