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女人沒有戴文胸的習慣。

　　仿佛有一種穿越，小時候在嬸子家，俏麗豐腴的嬸子懷里奶著嬰兒，坐在灶膛前。

　　紅紅的臉，白里透紅的飽滿。

　　那時候就不自覺的盯著看。男人，從小就是男人。

　　見林曉的眼睛發直，嬸子說：“曉，是不是餓了，過來吃一口?！?br>
　　林曉嚇得扭頭就跑。

　　梅香低著頭，她已經感覺到林曉熾熱的目光。

　　“是不是餓了？”

　　林曉嚇了一跳。

　　“哦，不！”

　　“剛才就吃了一碗小米粥，肯定是餓了?！?br>
　　“大姐，讓我來燒火吧！你去歇一會兒?！?br>
　　梅香看看林曉，站起身子，扭著豐腴結實的臀，去堂屋去了。

　　鍋里香氣四溢。

　　用筷子扎了一下，熟了。

　　林曉把雞子盛進盆子里，端到堂屋。

　　見一個壇子在桌上。

　　林曉準備把壇子搬開。

　　“這是我釀的米酒，你嘗嘗?！?br>
　　“留著招待客人吧，我平時很少喝酒?！?br>
　　“你就是客人。”

　　把雞子盛到碗里。

　　梅香把米酒倒在碗里。給自己也倒了一點。

　　“兄弟，我能喝酒嗎？”

　　“最好不要喝?！?br>
　　“這么說我是能喝了？”

　　一人一只雞腿啃著。米酒有點甜。梅香不斷的勸酒。

　　林曉一口氣喝了幾碗。喝了雞湯，身子微汗。

　　米酒后勁大，林曉以前很少喝，以至于后來晃晃悠悠。

　　“大姐，睡覺了，我喝多了?！?br>
　　“也好，我給你鋪床?！?br>
　　林曉的床鋪是客廳的一張小床。

　　一領草席，一個枕頭，一條床單。

　　簡單的收拾一下，林曉躺上去睡覺。

　　這一覺睡得很香很沉。

　　夢里，一個軟乎乎的身子依偎過來，是苗慧，巫紅，甚至是高穎，看不清面目。

　　那身子很主動。

　　只管翻江倒海，巫山云雨。酣暢淋漓······

　　啾啾的小鳥聲喚醒了他。

　　起來，見梅香在院子里打水，準備做飯。看見林曉，嬌羞的一笑。

　　這小寡婦，昨天晚上滋潤的很足，早上起來格外的艷麗。

　　三天以后，梅香給死去的丈夫上完墳，準備出山。

　　林曉也該走了。

　　“兄弟，你要去哪里？”

　　“北上。你吶？”

　　“我不知道?！?br>
　　“你會什么手藝？以前出去打過工嗎？”

　　“沒有，俺下學以后就嫁到了這里?！?br>
　　“你今年多大？”

　　“十九?！?br>
　　原來才十九歲，比我還小幾歲，怪不得這樣水嫩，我還叫了她幾天大姐。山里的娃兒結婚早，像梅香這樣年齡的女子有的都兩個孩子了。

　　“原來你是小妹妹。’

　　“哥，我沒有出過遠門，我跟著你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要是有合適的活兒，你給我介紹一個。’

　　林曉遲疑一下，先走出大山再說，找一個有電腦的地方，看看湯健U盤里到底什么東西，然后決定下一步往哪里去，在此之前，有一個人作伴也好，最起碼能掩護自己。于是就答應了。

　　林曉的衣服已經完全破了，換上了梅香死去男人的衣服，死人的衣服就死人的衣服吧，衣服挺新，梅香沒有舍得扔。

　　換了衣服，林曉活脫脫一個山里漢子的打扮。

　　”梅香姐、”

　　“叫妹妹?！?br>
　　“梅香妹妹，你看我像不像一個騙子？”

　　梅香上下打量山民裝扮的林曉：‘像，就想一個騙子，把我騙的昏天黑地?！?br>
　　“既然你說我是一個騙子，我不說了。’

　　“哥，有話你就說，我喜歡被你騙?！?br>
　　林曉一笑：“我身上沒有一分錢，你帶點錢，這幾天的花費你來出，過了這幾天，我加倍還給你?！便y行卡里雖然有錢，但是不敢取，會留下記錄，被尹二民追蹤到。

　　“你咋不說在山里，錢被人劫走了或者丟了？那樣我也會相信?！?br>
　　“我不想騙你?！?br>
　　“這樣吧，我家里有山貨，還有雞子也沒有吃完，你挑著，咱們下山去賣，然后我付你工錢。”

　　“好，這樣我就坦然些，總占你的便宜，心里不舒服。”

　　“你少占便宜了嗎？”

　　“夢里占過你的便宜?！?br>
　　“你們山外的人很狡猾?！泵废憧┛┬χf。

　　把梅香家里存的動物毛皮捆好，幾只老母雞綁好。林曉用扁擔挑著，梅香跟在一旁，晃晃悠悠的下山。

　　儼然一對小夫妻。

　　到了鎮上，梅香負責賣貨。

　　終于來到了人多的地方。這幾天沒有吸煙，煙癮早就犯了。

　　兜里就幾十塊錢，林曉買了一包煙，點上。

　　蹲在賣雞鴨的市場口，看梅香和人討價還價。

　　這是很溫馨很愜意的畫面，如果不是有牽掛，如果不是有一股不能釋懷的怨念，在山里養雞養鴨種菜生娃，隔一段時間來集會上換點生活必需品，該是多么幸福的人生。

　　世外桃源不過如此。

　　一個大個子男人捏著老母雞，問道：“多少錢？”

　　“全部要了五十塊錢一只。’

　　男人的手在雞子的大腿上擰了幾下。

　　“便宜點。”

　　“這一只四十?！废阒钢粋€小一點的雞子說。

　　“我就要這一個?！?br>
　　”這一個六十?！蹦腥耸掷锏睦夏鸽u有七八斤重。

　　“太瘦，要是像你這里一樣肥碩我就要了。”

　　男人往前走兩步，不懷好意的把手伸向梅香的胸部。

　　這家伙觀察了好久，梅香一直是一個人。

　　梅香嚇得往后躲。

　　男人獰笑著：“小妹，把雞子給我送到家，我全要了?！?br>
　　“我，我不賣了?！?br>
　　“講好的價錢，咋說不賣就不賣了，你不是賣雞子的，是來搗亂的，破壞市場，信不信把你抓起來，雞子沒收。”

　　哪里都有村霸市霸。

　　林曉看見，扔掉煙蒂，走了過去。

　　梅香趕緊躲在林曉的背后。

　　林曉不說話，一雙陰鷙的眼睛盯著高個子。

　　目光冰冷，滿含煞氣。高個子不由一顫。

　　不說話，是因為怕高個子聽出來自己外地口音，會更加肆無忌憚。

　　高個子沒趣的走了。

　　“妹子，趕緊把貨賣了，咱們趕路?！绷謺缘吐曊f。

　　有林曉在旁邊，沒有小流氓敢來搗亂。

　　下午的時候，帶來的貨物全部賣完。

　　得了兩千多塊錢。

　　這是梅香丈夫家里最值錢的東西，是除了打工之外最大的收入，是普通山里人家一年的收入。

　　兩人吃了飯，天色昏暗。

　　“梅香，去縣城咋走？”

　　到了縣城，才能找到網吧，看那個U盤。

　　梅香一笑:”去縣里一百多里，這時候沒有車了，等明天一早走?！?br>
　　“咱們包一輛車去縣里?！?br>
　　“你給多少錢，也沒有人拉你，路上有劫匪，天一黃昏，跑三輪的不遠去。今晚，住旅店吧，咱有錢，住鎮上最好的旅店。我想在旅店里好好洗洗澡，聽說旅店洗澡的盆子這么大。”梅香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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