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接到電話，立即敢往臨縣。

　　牛星帶著小馬和法醫也趕了過來。

　　黃柏當的尸體已經轉移到醫院的太平間里。

　　林曉看了黃柏當的尸體，尸表的癥狀是明顯的中毒。

　　這就奇怪了，黃柏當咋會有條件接觸到毒物？

　　幾個帶領黃柏當指認犯罪現場的警察被隔離了起來。

　　臨縣看守所忙活開了，對所有的監舍進行大搜查，收繳一起可疑的物品。

　　省廳的法醫在進行尸檢。帶走了肝臟、腸胃以及少量嘔吐物帶到省廳進行化驗。

　　牛星的臉氣的發白，對著趕過來的楊局長一陣咆哮：“誰讓你們指認現場的？有沒有安全防范措施，真他媽的一群笨蛋。”

　　省廳的一個處長罵一個縣局的局長。牛星是氣壞了。

　　楊局長一臉無辜：“牛處長，林書記，你聽我解釋，看到你們那么忙。黃柏當在我的轄區殺人，案件歸我們受理，周麗的尸骨在小區里放了好幾天，小區的業主很不滿意，往公安局反映多次了，我們也是為了案件，為了縣里群眾良好的居住環境。”

　　“為什么不報告？為什么不采取嚴格的防范措施。黃柏當被押出來的時候，身上攜帶物有沒有進行嚴格的檢查？”

　　“都做了，看守所有記錄，有值班民警的簽字。黃柏當被帶出來的時候，身上什么都沒有。我可以拿黨籍作保證。”

　　“這個時候想起來你的黨籍了。如果這是一起責任事故，相關人員都要接受紀律處分和法律審判，你這個局長黨政紀處分肯定少不了，到時候你的黨籍不一定能保住。”

　　牛星問了幾個指認現場的警察，他們都說沿途沒有停留，黃柏當沒有接觸到任何人和物，就是在蘇雅的屋子里指了一下尸骨，手指好像接觸到了骨骸。

　　牛星和小馬等人在囚車上檢查了好久，沒有發現可疑的東西。

　　來到蘇雅的住處，在屋里里看了好久。來到衛生間，小馬伸手就要摸那骨骸。

　　“別動！你想死哩！”牛星大喝了一聲。

　　小馬趕緊把手指蜷了回來。

　　“把暴露在水泥表面的尸骸全部提取。”

　　幾個人帶上膠皮手套，把骨骸慢慢的提取出來。

　　法醫還沒有走，帶著提取的骨骸一起去了省廳。

　　牛星和林曉坐在車子里，不一會兒車廂里煙霧騰騰。

　　“媽的，老楊，真是一個傻逼笨蛋，這樣的人怎么當上局長的。自作聰明，他這是搶功，把咱們搞出來的案件，作為他們破的殺人案，好去炫耀，在不知情的本縣人民面前顯示他們的豐功偉績。”

　　“剛才你同著楊局長的下屬罵他，老楊的脾氣夠好了。要是給你拿出來，咱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

　　“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

　　“劉勝那里的情況怎么樣？”林曉問道。

　　“這家伙交代錢三毛把人騙到紫嫣山里，盜取人體器官。但是他現在供述沒有直接參與，具體怎樣摘取人體器官的，都那些人參與了，最后送到哪里了，他不清楚。不過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運送人體器官的是一輛警車。”

　　“什么？警車，有警車就有警察，錢三毛一伙有警察直接參與了案件？”

　　“你當初的判斷不錯，警察隊伍里有敗類，有犯罪分子，他們和黑惡勢力沆瀣一氣，殘害百姓，做出來最令人發指的勾當。”

　　“有警車的車牌號嗎？”

　　“劉勝說他是聽別人說的，沒有見到車輛，也沒有見過司機。”

　　“牛處長，我們正在查找的水柱，他的手機信號在東陵公安局附近消失了，水柱會不會就隱藏在公安局，或者公安局家屬院？”

　　“公安局附近是最繁華的地方，你們要認真查找。查一下他的社會關系，近期交往的人員。”

　　“我派人專門調查此事了。”

　　“可靠嗎？”

　　“就是你見過的那個城關派出所的副所長。”

　　“那個女的？”

　　“是，就是她。”

　　“能力怎么樣？要注意安全。”

　　“我認為她能完場任務。”

　　······

　　化驗結果很快出來，黃柏當系‘四亞甲基二砜四胺中毒，只是一種烈性毒藥，一毫克能毒死一群牛。

　　在周麗尸骨上發現了大量的毒藥成分。

　　經過分析認為，黃柏當在把周麗尸體按進水泥底座的時候，在她的尸體上涂了大量的毒藥。

　　這個黃柏當，不愧是一個小諸葛，他知道，只要有人發現周麗的尸骨，他殺人的事情肯定會暴露，一方面，涂上毒藥，能防止尸體腐化滲出來的腥臭氣味，防止蚊蟲產生。如果警察勘驗尸骨，只要有一點點的滲入皮膚或者口腔，會毒發身亡，他臨死還有墊背的。再就是這種情況，與其在監舍里接受無休止的訊問，被押赴刑場，不如提前自我了斷。

　　黃柏當死了，在黃柏當身上的線索也就斷了。既然這里的楊局長想立功，就讓他處理黃柏當的善后事宜吧！

　　······

　　黃柏當死了，安插進監舍的趙四失去了作用。

　　林曉去了看守所，把趙四提出來。問他黃柏當前幾天在監舍的表現。

　　趙四說：“黃柏當自從帶上手銬腳鐐以后在監舍里老實了一陣，有時候一天不說話，有時候大喊大叫，眼睛血紅，有一次他用手銬砸了花臂的頭，花臂怕他，老大的位置也讓出來了。有一次他問我，老弟，你殺過人沒有？我說我殺一只雞都不敢。他說千萬不要殺人，還說讓我出去以后找一份工作，趁年輕，有勁，干啥活都都能掙錢，攢了錢，娶個實在的媳婦，丑一點也不怕，好好過日子。林書記，看著黃柏當不像壞人啊！”

　　“壞人臉上沒有刻字。有的壞人偽裝的比好人還要好。”

　　‘林書記，黃柏當是不是換號子了？”

　　“沒有.”

　　“他已經被提審出去一天了，黃柏當是不是在交代大案？”

　　“黃柏當死了。”

　　“啊！他怎么會死呢?出去時候好好的。前天晚上他給我說，我要是出去了，女號里有一個叫蘇雅的犯人，不管她以后判多少年，讓我去監獄里看看她，還說他黃柏當沒有對不起她。”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來黃柏當知道自己早晚會去指認現場，他已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黃柏當死不足惜。他還給你交代過什么？”

　　“黃柏當給了我一顆金牙，是他嘴巴最里面的金牙，進看守所的時候沒有檢查出來。他說這可金牙留給我，以后要是在道上混，拿出這顆金牙沒有人敢欺負。”

　　林曉接過趙四遞過來的一顆金燦燦的假牙，假牙普通，仔細看看，上面有一個字母‘Z’。

　　這個標志是什么？難道是秘密組織的標志？

　　“這個假牙能不能借給我用用，我給你錢。”林曉說。

　　“林書記，你拿去就是，號子里經常檢查，早晚會被收去，交給你保存我放心。”

　　“出去以后想干點什么？”

　　“你給我找個活兒唄，我跟著你混。”

　　“這個人你你見過嗎？”林曉掏出手機，調出水柱的照片。”

　　“好像見過，這個人和公安局里的人好。”

　　“公安局里的誰好？”

　　“好像是刑警隊長秦標。可能是秦標的耳目，他們兩個長得像，好多人以為他和秦標是兄弟。”

　　林曉仔細看看，這個水柱和秦標就是有幾分相像。

　　“我把你放出來，你給我打聽到這個人。他可能在東陵，估計藏起來了。”

　　“沒問題，我手下有一幫小兄弟，能幫我找到他。”

　　“這事要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要說。”

　　趙四很是驚喜，想不到這么快就出去了，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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