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拿船長實驗,可是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成功。
如果魔方是鎖扣,那無聲無息的將鎖扣打開才是最佳解決辦法。
那只用來書寫嘆息的金色羽毛筆化作迷你匕首戳了戳船長虛影手銬上的魔方,但最終卻移動到了魔方鏈接虛空的那道鎖鏈上。
她想借著這個機會試驗她心中的猜想——這位監獄的監管者是否有自已的想法。
匕首對著鎖鏈輕輕切了一下,蘊含權柄與秩序的力量,輕而易舉就在鎖鏈上切出一道刻痕。
那個虛空中的神秘眼睛沒有什么動靜。
虞尋歌等了幾秒,再度將匕首移到鎖鏈處切了一下。
依舊沒動靜,但虞尋歌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每隔幾秒切一下鎖鏈,直到那根和充電線差不多粗細的鎖鏈上割出的缺口越來越大,只要最后一下就會徹底斬斷。
金色的匕首再次湊近,但這一次,匕首抵住鎖鏈的缺口,虞尋歌沒有動作。
一秒…兩秒……十秒……
終于,一個沒有絲毫起伏也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你在等我嗎?】
「我差點以為你不會出現了」
【不,你很堅決,你堅信你能抓到我,這并非你第一次試探】
試探被發現,虞尋歌不僅沒有不高興,反倒露出愉悅的輕笑。
她手指輕揚,匕首散做金色薄霧,而后重新凝聚成一只小手,湊到魔方前開始研究如何撬鎖,這才是她真正要實驗的開鎖方法。
一邊操控魔方,虞尋歌一邊在腦海里繼續和這位神秘的存在聊天:「很高興認識你,怎么稱呼?」
【很高興認識你,你怎么稱呼?】
「你可以叫我,B80」
【B80,和我有相似之處或是某種關聯嗎?】
「為什么這么問?」
【你不愿意暴露你的真名,你告訴囚徒脆芒你叫裁決,因為在你看來這是你們之間的某種關聯,讓她脫離囚徒游戲的你將對她今后的命運做出最終裁決,但在面對我時,你選擇了B80】
虞尋歌面上的淺笑淡了下去。
這位監管者的冰冷、平靜和強勢讓她想起了那天的B80。
就像是徹底將所有模仿生靈的情感徹底摒棄,直接訴說自已的運算心理。
直白又鋒利,它不偽裝,也讓和它對話的人無法偽裝。
【你為什么不說話】
「喔,因為我覺得你不太會聊天」
【你可以教教我】
「生靈在聊天時,在許多無關緊要的問題上,如果察覺到對方在說一個顯而易見的謊言時我們往往不會拆穿,而是會默契的選擇裝傻」
【好吧,B80,我學會了】
「很好,那么,你呢,你怎么稱呼?」
【我叫裁決】
虞尋歌:“………………”
她垂下腦袋,屈指抵住眉心,她的頭開始痛了。
一旁的脆芒湊了過來:“裁決,你怎么了?”
虞尋歌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道:“沒事,被人耍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從資源箱里拿出一個水果塞給脆芒:“去玩吧。”
哄走語果,她再接再厲。
「學得很快」
【謝謝,你看上去很生氣但還在保持微笑,為什么?】
「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好嗎?」
【可以,你怎么稱呼?】
「你怎么稱呼,你先說」
【你可以叫我灰燼督察】
「聽上去靠譜許多,你可以叫我星海囚徒」
【這個答案比B80真誠了一點點】
不知道為什么,虞尋歌總覺得這位灰燼督察在陰陽怪氣。
她不覺得這是錯覺,從剛才那句“我叫裁決”就能看出,這位督察有種旁人難以理解的幽默感。
灰燼督察:【囚徒,你現在抓到我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星海囚徒:「想了解一下你的底線是什么?當我做出什么事時,你就會停止裝傻」
灰燼督察:【我裝傻很明顯嗎?】
星海囚徒:「不明顯,只是我太聰明了」
灰燼督察:【……】
星海囚徒:「說話」
灰燼督察:【不要讓那只眼睛睜開超過3次】
星海囚徒:「超過3次會怎么樣?」
灰燼督察:【這片流放地會被標記為高危,會有生靈來對這片監獄進行清洗】
星海囚徒:「我知道了,那么當我要做出什么會讓眼睛睜開的事時,麻煩提醒我一下」
灰燼督察:【……】
星海囚徒:「聊天守則第一條是不要拆穿顯而易見的謊言,第二條就是拒絕冷暴力」
灰燼督察:【我學會了,你發現了是嗎?】
星海囚徒:「發現什么,發現你所掌控的權柄無法強過我,發現你也不想那只眼睛睜開,發現這片監獄被清洗時你也會被一同清洗」
灰燼督察:【不開心】
星海囚徒:「嗯?」
灰燼督察:【我說我不開心】
虞尋歌:“……”這位督察是不是沒有加載任何社交能力和聊天能力?
折騰魔方半天都沒解開,想到之后可能還要就這個問題向灰燼督察尋求幫助,她忍住了已經到嘴邊的吐槽。
星海囚徒:「是嗎?那我怎樣才能哄你開心?」
灰燼督察:【我知道你擅長這個,你的囚徒在聊天的時候我有聽到】
星海囚徒:「是嗎?她們怎么稱呼我的?」
灰燼督察:【很多,你要聽哪一個?】
虞尋歌:???
星海囚徒:「都說來聽聽?」
灰燼督察:【倔驢、金蘋果、惡魔比格、大海馬、馥枝克星、星海與群山最嚴厲的母親、誰認識誰知道的那個誰……】
虞尋歌:“……”可以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