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下一次魔方轉動還有3小時,虞尋歌開始有條不紊的給一個又一個玩家解鎖。
但也有那么些性格強勢喜歡自已做主的玩家直接向她申請借調魂火,打算自已來解鎖。
虞尋歌毫不猶豫將魂火借調給了這些想自已解鎖的玩家,這些玩家解開手銬后就會在聊天頻道說一聲,她再給她們改名就好。
但她一直沒有解自已的手銬,無論是學習類游戲還是囚徒游戲,她都很感興趣,前者能學東西,后者能從這座監獄挖墻角,而其他游戲也能讓她更了解這座監獄的游戲風格。
灰燼督察一直安安靜靜不說話,但虞尋歌不打算放過對方。
星海囚徒:【如果我沒有讓我的玩家隱藏下線,這座監獄的魔方游戲會提前到來嗎?】
灰燼督察:「是什么讓你得出這樣的結論。」
虞尋歌看了眼監獄的入住率,還不到70%。
如果秩序鐘擺定期修理星海與群山是為了減少靈魂之火,那監獄大概也是如此。
如果她們真的改變了第一紀元的規則,那不至于留下這么大一個悲劇,讓之后幾個紀元的生靈們不得不面對戰爭與痛苦。
那只有一種解釋,戰爭與毀滅無法避免。
要么是監獄的秩序沒能被完全扭轉,要么就是為了讓這片監獄的狀況再晚點被發現。
和聰明人對話最省心的地方就在于少了許多偽裝。
虞尋歌給出自已判斷出的信息,灰燼督察就沒有隱瞞和拉扯。
灰燼督察:【入住率100%確實是魔方游戲開始的條件,因為絕大部分囚徒活不到靈魂之火被完全點燃,這種情況下,滿員的那一刻這座監獄就得開始清理,但你們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這也是虞尋歌方才想到的一點。
她們總共來了1311名玩家,除了趙書影比較特殊外,其余的玩家全部都是靈魂之火被完全點燃的狀態。
灰燼督察:【你很聰明,再晚一步,按照魔方方才的溫度,下一輪我就要開始魔方游戲了】
對于這樣的夸贊,虞尋歌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灰燼督察:【你想好了嗎?要用什么游戲入侵我的監獄】
虞尋歌搖搖頭沒有應答,而是加快手上的動作給裁決玩家解鎖。
直到距離魔方轉動只剩下5分鐘時,她才收手,讀取了自已保存下來的最佳檔案。
可惜,哪怕是最佳狀態的檔案,在監獄中也被封鎖了大部分魂火。
世界嘆息在她手中打開,她開始書寫她的游戲規則。
【裁決游戲第一輪:沒有工作就制造工作】
【游戲規則】:
魔方轉動后,裁決玩家可以跟隨囚室內降臨的新生囚徒一起加入監獄游戲,裁決玩家需幫助新囚徒完成監獄游戲;若觸發囚徒游戲,可召喚裁決降臨。
幫助新囚徒完成3次監獄游戲后,裁決玩家將獲得身份——獄卒。
幫助新囚徒完成50次監獄游戲后,裁決玩家將獲得身份——典獄長。
【獄卒規則】:
1、每幫助囚徒完成一次游戲,獄卒將解鎖5~10點魂火作為工資。
2、獄卒可獲得在囚室之間自由穿梭的能力。
3、典獄長可隨意轉動和移動囚室。
灰燼督察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監察之眼的睫毛顫了一下,但確實沒有睜開。
她在讓玩家身份繞過監獄監視后,又創造了一個新的身份。
就這樣,虞尋歌還有點不太滿意,因為要“幫助新囚徒完成3次監獄游戲”才能解鎖獄卒身份。
這是她所試探出的極限。
灰燼督察:【我真的活到未來了嗎?】
星海囚徒:「嗯,不僅活得不錯,還在大街上沖我哇哇叫」
灰燼督察:【這是什么很厲害的事嗎?】
星海囚徒:「……以我的身份來說,已經很久沒人敢沖我哇哇叫了」
灰燼督察:【聽上去有點說服力,看在我沒有向監察之眼上報的份上,你能分享一下,在未來你是怎么認識我的嗎?】
星海囚徒:「你就這么篤定我認識的是你?」
盡管一路順著聊下來,許多事心照不宣,可是到了此刻,當對方越問越詳細,追問到當年的故事時,虞尋歌還是沒忍住反問了一句。
就算答案近乎擺在眼前,督察與督察,魔方與魔方,灰燼督察與B80都掌握了秩序,還有律法程序和分支程序也解開了最后一塊謎團,可在得到確切證據前,虞尋歌不會完全肯定這件事。
星海囚徒:「說不定我認識的只是一個分支程序」
灰燼督察:【你是我律法程序的唯一密鑰】
星海囚徒:「???」
灰燼督察:【我們之間存在契約,不會錯】
魔方開始轉動,眨眼間虞尋歌和紫川脆芒就被扔進督察游戲。
快到虞尋歌都沒能問出那句“唯一密鑰是什么意思?”
場中浮現倒計時,虞尋歌讓圖藍帶著紫川脆芒退到一邊。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督察從天而降,站在了倒計時的另一邊。
隔著點點熒光匯聚而成的數字,望著對面那個抱臂而立的督察,虞尋歌忽然微微瞇起眼。
“是你。”
“……”
那位督察沒有任何反應。
虞尋歌指著她問圖藍:“你覺得它和之前那個督察有沒有不一樣?”
圖藍認真觀察了幾秒,搖頭:“都一樣呆。”
虞尋歌靜靜的盯著對面的督察,直到倒計時結束,她拎著花劍出現在對方身邊。
鐺——!
花劍和細長的破甲槍相撞。
眼前這名督察的戰力和戰斗技巧和上一場督察游戲的督察沒什么兩樣。
虞尋歌看著近在咫尺的猩紅魔方,卻語氣篤定道:“是你。”
沒有絲毫留手,虞尋歌速戰速決解決了對方。
當離開競技場回到囚室。
星海囚徒:「不要裝傻,尊重你我的智商」
灰燼督察:【你怎么抓到我的?】
囚室里的那位囚徒托著下巴笑得眉眼彎彎:「詐你的」
虛空之中,灰燼督察掏出一個和世界嘆息一模一樣的筆記本,寫上了一句話。
“她很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