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衫?”
經紀人希姐疑惑的回頭看。
自從在這座沒見過的豪宅門口接到池越衫之后,簡直是撞鬼了!
池越衫自已坐在車子后排,似乎在回想著什么,嘴角還上揚著。
平時希姐也無意中看見過池越衫的手機內容。
在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
要么是刷到自已的照片,被自已給美醉了。
要么是刷到了她和陸星的cp圖,還不忘一邊觀看一邊保存。
但現在......也沒刷手機啊!
池越衫就自已在那兒坐著,盯著空氣,嘴角上揚。
希姐打了個哆嗦。
難道是池越衫感悟出來的唱戲新方式,請神上身嗎。
“越衫啊,一會兒去了醫院,可不能這么笑啊!”
那群食物中毒的嘉賓們,可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池越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知道。”
雖然誰都不信,但她的確是沒動手腳,因為她恰好不吃晚餐。
哎,上天又眷顧她了。
池越衫心滿意足的靠在座椅里,想著臨走之前宋君竹的話。
該說不說。
這來的一趟是真值得。
要宋君竹低頭大大方方的說我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能后退一步,那也是一種給臺階了,沒必要不下。
池越衫又笑了起來。
她現在完全原諒宋君竹說話很傷人的事情了。
相比起來。
她忽然覺得常女士也挺好的。
雖然常女士帶給她的是忽略,漠視和嫌棄,但她聽得懂人話。
而宋茹鳳帶給宋君竹的,卻是時時刻刻上升的血壓。
家里有這么個親媽和繼爸,宋君竹還能活成現在這樣,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池越衫拿出手機,給爺爺奶奶發過去了幾條語音消息,告訴他們陸星沒什么事兒。
至于為什么是語音消息。
像爺爺奶奶這年紀,也都到了老花的時候了。
即使手機都調的最大字體,可看起來還是有點吃力,不如直接發語音條比較方便,還能聽聽聲音。
池越衫想,她們都不懂的細水長流的力量。
十幾年如一日的鍛煉,不僅僅讓她的專業技能變得突出,而且還鍛煉了她的精神。
在靠近爺爺奶奶的第一天,他們可能會抗拒。
但第十天,第十周,第十個月的時候,情況就會發生變化。
池越衫最擅長這個。
甚至對陸星,她也是這樣。
最快解除合同又怎么樣,她還是走到最后了。
堅持本身就是一種珍貴天賦。
池越衫拿出手機,翻了翻自已的通訊錄,她看網上說柳天霖他爹的身體很不好,幾次病危。
那樣的話,離這糟老頭最近的不會是他的家人,而是他的醫生。
頂尖的醫學圈子就那么大,在一個行業耕耘那么多年,大家差不多也都認識了,她得找找消息。
別說什么醫生嘴嚴實。
都是人。
池越衫從小可沒少聽八卦。
“哦對了!”
池越衫靈光一閃。
希姐嚇一哆嗦,生怕這祖宗又有什么別的想法,趕緊說。
“我們快到醫院了!”
其實還有很久。
池越衫擺擺手,“哎呀我知道,不是這事兒,我把我的雞忘了,我得再交代一下。”
希姐:???
“......雞?”
“對,我托付給別人了,我得讓她至少照顧好我的可愛小雞吧!”池越衫說道。
希姐壓住了嘴角,心想池越衫要有這玩意兒還那出大事了。
電話響了幾秒。
“喂?溫總?你離開宋教授家里了嗎?”
嗯。
她得趁機問問,別整的就她一個人走了!
不能讓這些人開派對不叫她!
溫靈秀接起電話,有些疑惑。
“怎么了,我準備走了。”
“噢,沒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你能照顧好我的小雞吧?”
正在偷聽的陸星:!!!
他跟池越衫怎么說也是知根知底了,哪兒來的?
溫靈秀解釋道。
“池小姐從錄節目的地方,帶回來了一只小雞,來這里不好帶,我就讓人送回江城了。”
“噢......”
你在失望什么啊!
宋君竹也在一邊接電話,是她的學生,說實驗項目遇到問題了。
一左一右兩個女人,陸星待在中間,無聊的繼續吃著冰激凌。
宋君竹瞥了陸星一眼。
朝他伸出了手。
陸星盯著遞到眼前的手,思索了幾秒,把臉放了上去。
宋君竹頓了一下,沒好氣的揪了揪他的耳朵,指了指不遠處桌子上的那個小本子。
又自作多情了星/.
溫靈秀倒是注意著這邊的情況,把紙筆都推了過來。
宋君竹看了看溫靈秀,沒說什么,拿起本子掀開寫著什么。
詭異的和諧。
這是halina的評價。
等溫靈秀掛斷電話之后,宋君竹還在對著手機那頭說著什么聽不懂的話。
陸星抓了抓頭。
他每個字都能聽懂,但是組合在一起,他就好像聽到了外語!
溫靈秀也是一個反應。
她還不如陸星呢。
陸星好歹每個字都能聽懂,她是每個字都沒聽懂!
不過即使感到無聊,她也做什么多余的,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宋君竹已經退了一步了。
她不能在這個檔口做什么刺激的事情,讓這個機會消失掉。
雖然說,她跟池越衫搶占了先機。
但無論是從哪個層面上,她們都還是有點兒敬佩宋君竹的。
在見到宋君竹的那家人之后,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溫靈秀托著下巴,思考著。
要是把宋楊高弄死了,那宋茹鳳是會傷心的去殉情呢,還是很快就能找到下一任呢?
如果是后者的話......也未嘗不能一試啊。
聽說宋教授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呢,看宋茹鳳這情況,對孩子估計也不怎么上心。
要不,先搞這倆人?
溫靈秀一直都覺得自已是個很善良的人。
但是對于渾身都是罪孽的人,她也不會大發慈悲的。
看得出來,宋君竹是個很冷硬也不愛辯解,更不會低頭的人,但心還是柔軟的。
只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的失望,所以不再產生這種念頭。
她和池越衫只是幫宋君竹說了話,宋君竹的態度就緩和了很多。
原來在堅冰之下,也藏著一個希望有人站在她身邊的小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