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天氣不錯,相比起以前那種不是太冷就是太熱的古怪天氣,現(xiàn)在這種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收容所這邊一天是吃兩頓的,早上的一頓差不多在十點鐘左右,下午的一頓在四點鐘左右。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就是選夫會和選妻會了。
雖然陳野的耳朵還是不太好,但也得到了很多類似的消息。
因為,在他的旁邊多了一個叫做焦騰的消瘦中年人。
這貨臉皮厚,而且是個大嘴巴。
只要是被他知道的消息,不出一個小時,就算是收容所的老鼠都知道一二。
比如昨天晚上陳野和他說的關(guān)于護衛(wèi)十三隊第七席的事情。
陳野是做夢都沒想到,今天早上連健哥都知道了。
陳野甚至懷疑這貨大晚上沒睡覺,就專門出去散播消息了。
否則今天早上見到健哥的第一面,健哥就問起詹磊這個“護衛(wèi)隊之恥”的消息。
問得陳野一愣一愣的。
在光明車隊這邊,陳野這個大隊長的名氣,甚至都沒有詹磊這個第七席的名氣大。
陳野也在心里驚了一下,仔細回想昨天晚上說的話,還好沒說太多不利于自已的話。
與此同時,焦騰這個看似老實的家伙,在陳野的心里給他貼上了“危險”和“大嘴巴”的標(biāo)簽。
并且打定主意,以后和焦騰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在心里過幾遍再說。
健哥早上來找陳野,主要是拿給他一個熱乎乎的灰色菜饅頭。
這種灰色的菜饅頭應(yīng)該是某種野菜和面粉混合而成。
聞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甜味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你也不知道小賤是我兒子!”
“這事兒不怪你,你小子瘦成這樣,可得多吃點兒!”
“收容所的伙食不好,這饅頭你就自已吃了,多補補,看你瘦的!”
不等陳野多說什么,健哥就扛著鋤頭走了。
健哥的工作好像就是照顧理想糧種。
不過他只是那種最基礎(chǔ)的工種。
陳野看著手里的這個灰色饅頭,心里的某個地方竟然有些觸動。
不少人看到陳野手里的灰色饅頭,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今天的早飯還是糊糊,但陳野的早餐多了一個灰色的菜饅頭。
吃完早餐之后,眾人仍舊無所事事。
當(dāng)然,話題的中心已經(jīng)轉(zhuǎn)向明天的選夫會和選妻會。
有些人對明天的選夫會和選妻會很期待,有些人則是憂心忡忡。
至于陳野,對于選夫會則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目前陳野的計劃是先茍在光明車隊里,等自已的身體慢慢恢復(fù),說不定哪天其他隊友就找了過來。
如果等自已實力全部恢復(fù),他們要是還沒找到自已的話,那自已就去找他們。
光明車隊不錯,但終究不是自已的車隊。
陳野這個時候才能明白,為什么有些車隊不愿意并入更大的車隊。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野突然就看到收容所門口,焦騰眉飛色舞的沖著自已來了。
看到這貨的表情,陳野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自已的某些把柄被他知道了?
“強子,強子!外面有個大美女找你!”
這話一出,整個收容所瞬間沸騰。
陳野也是有些懵逼。
不是,我才來這里幾天啊,就認識健哥一家和眼前這個大嘴巴,難道是健哥老婆?
不可能,健哥老婆也就一般,怎么可能是個美女!?
難道還有其他的事?
不過陳野也沒有多想,徑直站起來往外面走去,在路過焦騰身邊的時候,焦騰眉飛色舞的拍了拍陳野的肩膀:“你小子,好本事!”
陳野警惕地說道:“別瞎說,也別瞎傳,別壞我名聲!”
焦騰揚揚眉,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知道!”
陳野來到收容所外面,然后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周圍還有好幾個看熱鬧的。
不過這些看熱鬧的人,大部分都把目光集中在那個稍大一些的人影身上。
饒是陳野早就見慣了徐麗娜那種絕色尤物,也看多了孫茜茜這樣的少女劍仙,還有江柔這樣的性感大長腿。
但是在看到面前這個人的時候,陳野還是微微有些驚艷的。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不同于徐麗娜、江柔和孫茜茜,而是另外一種好看。
白皙的皮膚白得發(fā)光,像是一塊白色的通透的玉。
那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像是被墨染過一樣。
身高差不多在一米七左右,雖然沒有江柔那樣過分的比例,但讓人看著還是很舒服的感覺。
最吸引人的,就是對面這女孩子的眼睛。
那是一雙恍如叢林小鹿一樣靈動的眼睛,看著就讓人有種安靜的力量。
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很是樸素,一條發(fā)白的牛仔褲,一件卡通白T,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
可就是這么樸素的形象,站在那里就不自主地吸引所有路過人的目光。
至于女孩子身邊的那個小一些的身影,好像有些眼熟。
“你就是昨天那個偷魚的?”
女孩子一張嘴就是質(zhì)問的語氣。
雖然女孩子長得很好看,但陳野不近女色,還是有些不爽。
陳野皺了皺眉:“什么叫偷魚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魚了,小丫頭片子,不要張嘴胡說八道!”
女孩似乎是沒想到被陳野這么一頓搶白,頓時有些氣結(jié)。
“就是你,你昨天路過河邊的時候,搶了小賤的魚!”
旁邊那個小男孩指著陳野就開始了。
陳野大致明白了,這小孩可不就是昨天站在小賤旁邊的那孩子么。
估計這小孩兒替自已的小兄弟打抱不平,回家就把這件事說了,然后拉著自已的姐姐就來主持公道。
女孩估計也是正義感泛濫,聽到有人這么不要臉欺負小孩子,于是就來了。
“你還有什么可以抵賴的?”
女孩一副“看你怎么狡辯”的樣子,冷笑著看著陳野。
“哦哦哦……話可不要亂說,一個說偷,一個說搶,不是,你們到底誰說了算?”
陳野開始找對方的破綻。
女孩才懶得和陳野玩文字游戲:“反正你就是不對……”
漸漸地,周圍圍觀的人開始變多了。
女孩堅持陳野搶了魚,并且要讓陳野賠償。
陳野堅持自已并沒有搶魚,對于女孩對自已的污蔑,要求女孩子道歉。
“你這么大個人,欺負小孩子你要不要臉?”
“你空口白牙就說我搶魚,我一個外來的膽子有那么大?”
“小賤和小光他們都看到了,你竟然還要抵賴?”
“看到我搶了?我是從他們手上搶的?小丫頭片子,話不能亂說!”
“你……”
“我怎么……”
陳野堅持對方污蔑自已,對自已的名譽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反正陳野就是咬死了這一條。
不管對方是不是超級大美女,陳野在這方面是分寸不讓。
也就在這個時候,巡邏隊的人聞訊趕來。
說是巡邏隊,其實就是三五個幸存者組成的臨時治安小隊。
巡邏隊的隊長聽到這件事,連忙找人去找健哥確認。
健哥這個老好人自然是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巡邏隊隊長也是這個意思,打圓場說道:“小鹿,這事兒可能是個誤會,要不大家各退一步算了!”
“大家相互道個歉,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那個叫做小鹿的女孩子有些不甘心,咬著貝齒,用那雙小鹿一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野:“就算是我們都有錯……”
陳野冷哼一聲,直接打斷道:“你錯哪兒了?”
不是,這不應(yīng)該是女孩子的詞兒嘛?
怎么你說出來了?
你還要不要臉?
小鹿只覺得一股子氣直逼天靈蓋兒,她好想把眼前這個臭男人撕碎,然后丟進下水道里沖下去。
面對周圍越聚越多的人,還有巡邏隊隊長的眼色,小鹿咬咬牙:“對不起,我不該開始說你是小偷!”
這個道歉說的明顯不真誠,甚至還帶著氣憤。
“好了,我道完歉了,你就沒錯?”
大家各退一步,好,很好!
女孩心中想著,等著陳野也給自已道歉。
陳野冷哼一聲,理所當(dāng)然道:“我沒錯!”
女孩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野:又搶我的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