釁鳳凰閣。
這里坐落在京城的最中心,乃京城四大名樓之一,里面美人無數,而且跟尋常的皮肉生意不同,這里的姑娘大多都精通琴棋書畫。
乃是京城著名的銷金窟!
尋常百姓哪怕隨便見一眼,都得避開走,實在是太貴了。
哪怕隨便進去玩玩,什么都不做,都需要幾十兩銀子!
這足夠他們幾年的開銷。
秦羽換了一身便裝,帶著一張鎏金面具,便跟魏忠賢還有幾個侍衛便來到了鳳凰閣。
入目處,龍飛鳳舞的牌匾古樸大氣,貴氣逼人!
很快,幾個貌美的姑娘走了上來,無比熟絡的環住了秦羽的手。
肌膚摩擦間,一對豐滿帶來的觸感也極為舒服。
“公子,奴婢林月如,乃是鳳凰閣的老鴇,不知公子在這可有相熟的姑娘?”林月如笑著說道,說話間一陣香氣襲來。
秦羽掃了一眼,這林月如身材豐滿,前凸后翹。
尤其是一對豐滿,簡直呼之欲出。
雖然秦羽帶著面具,但林月如常年流連在風月場所,眼力見早就爐火純青。
光是身后的侍衛,都說明了秦羽身份的尊貴。
這種客人,林月如自然要親自接待。
“我是前來赴約的,有人在這鳳凰閣三樓天字號房間宴請,至于相熟的姑娘,倒是沒有!”
秦羽笑著說道。
但林月如一張魅惑的臉卻是變了變。
鳳凰閣三樓,那可都是京城的王公貴族才能上去,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她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天字號房間,那更是三樓最好的位置,非皇親國戚、一品大員,那是根本沒資格進去的!
林月如沒想到,這說話隨和的公子,竟身份如此恐怖!
“剛剛倒是月如唐突了,月如這就帶貴客上去。”林月如收斂了一下語氣,變的知書達理起來。
這魅惑的模樣,和這反差的樣子,倒是截然不同。
實在是秦羽的身份,她得罪不起。
秦羽邁步走入了這鳳凰閣,一進去,四處便是穿著長裙薄紗的姑娘。
這讓秦羽很感興趣,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逛古代青樓!
這鳳凰閣雖比不上現代的高級會所,但也別有一番滋味,里面的姑娘幾乎全是容貌極佳的美女,欲露未露,倒更顯得誘惑。
秦羽鼻尖聳動,還嗅到一股極好聞的香味。
“公子要是看上了哪位姑娘,只管知會一聲,月如待會兒便將她帶上來。”月如巧笑嫣然的道。
秦羽搖搖頭,他來這是見秦鈺恒搞什么鬼的,可不是來放縱的。
但就在這時。
二樓的房間忽然打開,一個約莫十八、臉蛋白皙的女孩慌張跑了出來。
只是,女孩現在十分狼狽,香肩微露,胸口也露出了大片雪白,要不是緊緊捂著,只怕大片風光暴露!
“你這死丫頭,竟然敢給小爺一巴掌,真是反了你了!”
“今夜,老子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一番,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一個臉色蒼白,眼神陰鷙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滿臉冷哼,語氣不耐。
林月如見狀臉色大變,她連忙上去,“蘇公子,您消消氣,薇兒才剛來這,還不懂事,我這就給您換一個姑娘,并且今日秦公子的一切消費都免了,如何?”
那叫薇兒的女孩緊緊捂著香肩,一臉怯弱的躲在月如的身后。
下一秒!
啪!
青年直接一巴掌打在林月如魅惑的臉上,當即,那嬌嫩的臉蛋便被抽紅了。
“你看本公子像缺錢的人嗎?”
“老子挨了一巴掌,這事是錢能解決的?”青年滿臉囂張和不屑。
這動靜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但這些客人一看青年的臉,便瞬間臉色大變。
“這人是誰?如此囂張?”
這鳳凰閣地處京城中心,這背后的勢力必然不小,林月如雖只是鳳凰閣的老鴇,但也不可小覷。
結果,這青年說給她一巴掌就一巴掌。
魏忠賢低聲道,“此人名為蘇云,乃是工部侍郎蘇向陽的兒子!”
秦羽有些吃驚。
“區區一個工部侍郎的兒子也敢這么狂?誰給他的膽子?”
魏忠賢搖頭,“光是一個工部侍郎,自然沒法這么囂張,真正難纏的乃是這蘇云的母族,這蘇云乃長信侯肖云峰的外孫,肖云峰坐鎮涇州,手握三萬長信軍!”
“有這么一個外公,蘇云自然囂張跋扈!”
魏忠賢說話間,也帶著一抹厭惡。
這足以可見蘇云的名聲。
秦羽了然,他就說一個工部侍郎的兒子不可能在京城這么囂張!
原來外公乃手握三萬長信軍的肖云峰!
秦羽瞇眼道,“這蘇向陽,肖云峰,當屬誰的人?”
“肖云峰早年跟著先帝,地位尊崇,肖家乃涇州大族,并未明顯站隊,但這蘇向陽,應當是蕭天風的學生。”
秦羽聞言,目光微冷。
他直直邁開步子。
林月如雖挨了一巴掌,但卻也只能忍著怒火,低著頭。
“蘇公子出身名門,自然不缺這點錢,是奴婢冒昧了!”
那女孩見狀,攔在林月如身前,顯然也知道惹了禍,她怒目道,“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跟月如姐姐無關,我白薇兒一人做事一人當!”
“你要報復,便報復我好了!”
蘇云看向白薇兒曼妙的身材,還有青澀的臉龐,他一臉冷笑的道。
“希望你待會兒在床上的時候,也能這么烈!”
此話一出,林月如臉色大變,她立刻訓斥道。
“滾下去,得罪了蘇公子,還敢出言不遜,立刻滾下去等我責罰!”
明眼人一聽,這話就是要保住白薇兒。
蘇云見狀笑了,“林月如,你當本公子是傻子呢?這女人給了本公子一巴掌,這也是你能保住的?”
“今日,這女人我要了!”
“而且不光是她,聽說你林月如多年也沒有接客,今日你便和這小妞一起陪本公子吧!”
說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林月如臉色大變,她一臉難色的道,
“蘇公子,鳳凰閣有規矩,接不接客,全憑自愿,蘇公子此番行徑,一旦傳出去,只怕不好聽。”
“這有什么不好聽的,本公子玩完之后不給錢,那不就不算玩了?而且整個京城,誰特么敢嚼我蘇云的舌根子?”
蘇云放話的時候,目光還掃向圍觀的眾人。
視線橫掃之內,無人敢與之對視。
顯然是畏懼蘇云的權勢。
但這時,秦羽的聲音忽然響起。
“京城乃天子腳下,哪來的狗,膽敢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