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站在金鑾殿內(nèi),一雙眸子沒有任何變化,有的只有無盡的肅殺。
他看著魏忠賢道,“紙上的這些東西,務(wù)必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京城各處商鋪去購買!”
“誰敢故意刁難,殺無赦!”
秦羽面色冷冽,直接下了最高的命令。
有了這一道口諭,就等于魏忠賢身上背負(fù)著一把尚方寶劍,只要有人阻攔,可先斬后奏。
縱然是蕭天風(fēng),戶部尚書崔健,也只能避讓。
但秦羽的態(tài)度,卻讓魏忠賢越發(fā)好奇。
“陛下要這些東西干嘛?”
魏忠賢看了一眼秦羽,就連秦飛燕的目光也看向秦羽,帶著好奇。
秦羽知道,大敵當(dāng)前,京城人心惶惶。
對于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來說,人心十分重要。
秦羽對著兩人說道。
“這是一個比諸葛連弩還要厲害數(shù)倍的大殺器!”
“若是趙皇打進來的速度慢一點,給朕時間,讓朕將這大殺器搞出來,區(qū)區(qū)趙皇,朕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此言一出。
魏忠賢和秦飛燕全都對視一眼。
彼此的眼里,全都一股駭然。
在秦羽的形容下,這東西也未免太恐怖了。
趙國那可是十五萬大軍入侵,此等大軍,別說是大周難以應(yīng)對,縱然是其他幾國面對趙國的入侵,也要以舉國之力對抗,還難以擊退。
但秦羽卻如此自信,只要搞出這大殺器,就有信心擊退趙皇大軍,這聽起來也太過匪夷所思。
“秦羽,這諸葛連弩的確能提升我軍的殺傷力,但你估計不知道真正的戰(zhàn)場是怎么樣的,在那等龐大的人海戰(zhàn)術(shù)下,武器,終究是小道!”
“很難有改變戰(zhàn)局的效果,你太低估戰(zhàn)場的殘忍了。”
秦羽卻笑道,“不,你錯了,是你太小瞧火藥的威力了,這玩意一旦做出來,以后,騎兵不過是玩具罷了!”
秦羽這番話自信無比。
就連秦飛燕看到秦羽這自信的模樣,她的心里也忍不住的生出一股希望。
仿佛,秦羽似乎真的能做到!
魏忠賢這些天一直都跟著秦羽,秦羽的變化,他都看在眼里,雖然秦羽說出來的話,都比較石破天驚。
但魏忠賢卻知道,這些話全都實現(xiàn)了。
秦羽全都做到了。
這所謂的“火藥”肯定也在其中。
他激動地道,“老奴這就去!”
“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壟斷整個京城的木炭,硫磺,硝石!”
魏忠賢激動的就要下去。
在他要踏出大殿門口時,秦羽叮囑了一句,“這件事可以透漏一部分,京城的人心,絕不可亂了!”
魏忠賢恭敬應(yīng)了一聲,接著便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
秦飛燕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秦羽,仿佛要看穿秦羽,但令她失望的是,秦羽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
這個男人,她看不穿。
秦羽將目光看向秦飛燕道,“緊急關(guān)頭,黑龍衛(wèi)接管京城,正好震懾一幫宵小之輩!”
“京城一亂,這仗就沒法打!”
秦飛燕也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也大踏步的走了出去,開始安排一系列的戰(zhàn)前動員。
秦羽目光看向李老爺子,“朕再給你寫一份火藥的配比,諸葛連弩和火藥的研發(fā),就全都交給李老爺子你一人身上了!”
“此事之后,朕賜你工部侍郎的位置!”
李老爺子一聽這話,那蒼老的臉上閃過一陣激動。
工部侍郎,這可是四品大官,此等官員放在以前,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但現(xiàn)在,改變家族命運的機會就在眼前。
甚至,令家族族譜自他單獨開一頁的機遇,就在眼前。
李老爺子如何能不激動?
他趕忙跪地大聲道,“草民一定竭盡全力,哪怕是付出這條命!”
秦羽面色嚴(yán)肅,“這火藥危險至極,接下來,朕會將一些注意事項單獨寫出來,再賜你一道圣旨!”
“一旦研發(fā)出來,要是需要用人來實驗,直接帶著朕的圣旨前往刑部,刑部尚書郭星河會全力配合你。”
接著,秦羽將火藥的配比,還有一些注意的地方,全都告訴了李老爺子。
這火藥可不是鬧著玩的,但他知道的只有這么多,剩下的只能靠李老爺子,還有這刑部的死囚了。
反正他們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為大周做出一些貢獻。
隨著魏忠賢有意的透露。
京城百姓全都無比吃驚。
“聽說了嗎?陛下派人到處收購一些材料,好像是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極其強大的武器,甚至放話趙皇要是打進來,就讓他們好好吃吃苦頭!”
“真的假的?陛下什么時候還有這天賦了?”
“多半是騙人的,要是有這武器,陛下早就搞出來了,哪里還會等到今天!”
“是啊,我感覺也是,這多半是謠言!”
“爾等別以世俗的目光看待陛下,金鑾殿上,陛下以一己之力,一人做出一百多首絕句,此等本事,除了陛下,還能有誰做到?”
“從糧價再到災(zāi)民,陛下一直都沒有讓我們失望過,這次說不定真的有秘密武器,趙軍敢來,那就等死!”
一時間,民間議論紛紛。
鴻臚寺。
趙青鸞身穿一身綠色長裙,她的頭發(fā)高高盤起,冰冷的臉上涌出一抹寒意。
一旁,貌美的侍女正在將京城內(nèi)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匯報給趙青鸞。
“現(xiàn)在京城的民心在有心人的散播下,得到了遏制,真沒想到,這么扯的事情居然也有百姓信他!”
侍女搖搖頭。
一旁,趙青鸞則是笑道,“這很正常,從秦羽平糧價,再到前不久一人寫出數(shù)百首千古之詩,他在百姓的心中就樹立起了權(quán)威。”
“現(xiàn)在,倒也很正常。”
“只不過,這手段倒是過于幼稚了一些,這能短暫的令京城人心安穩(wěn),但以后呢?”
“當(dāng)我趙國大軍殺進來后,秦羽所謂的大殺器并沒有出現(xiàn),那到時候,他就要承受反噬的后果!”
趙青鸞的眸子冰冷,淡淡說道。
一旁,趙國使團的官員全都面帶冷笑。
侍女更是冰冷說道,“這次,我趙國動真格的了,看秦羽還如何用嘴皮子逆轉(zhuǎn)!”
趙青鸞站起身來,那窈窕的身材配上清冷的氣質(zhì),吸引了一眾眼球。
侍女見到趙青鸞的動作,目光跟隨過去。
趙青鸞笑著道,“既然優(yōu)勢在我,那便有勞諸位替我去通稟一聲,本宮要見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