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點(diǎn)了點(diǎn)頭:“公主所言不無道理,只是我們對京城并不熟悉,用偷城的方式風(fēng)險也很大。”
“秦龍是大周的福王,從小生活在京城,對這里的地形比較熟悉,卑職以為,若讓福王給咱們畫一幅京城的地形圖,勝算可會大一些?”
趙青璇聞言卻是直皺眉:“之前就是聽從了秦龍的話,導(dǎo)致我們損失如此慘重,本公主覺得,他的話并不可信!”
“公主可是覺得秦龍不是真心投奔我們,很可能是大周派來的內(nèi)奸?”趙猛不確定的問道。
“本公主暫時還沒有證據(jù),但這秦龍很是可疑,大周京城展現(xiàn)的完全和他說的不同!”趙青璇本就疑心重。
這次的趙國的損失,更是讓她全都記在了秦龍的頭上。
趙猛做了一個殺的動作,道:“可要卑職以絕后患?”
“不管秦龍到底是何身份,眼下殺他時機(jī)還不成熟,本公主已經(jīng)下令將他囚禁起來,等解決完大周,再來處置秦龍吧!”
“接下來你先回去想一想,怎么攻城!”趙青璇下令道。
“是!”趙猛忙道!
.......
“前線最新消息,大周在這場大戰(zhàn)中又贏得了新的勝利!”
“陛下親手研制的手榴彈猶如天雷發(fā)揮了巨大的威力!”
“趙國損失慘重,趙國大軍落荒而逃,我大周又勝了!”
一時間,京城四處都是喜報聲。
在一處茶館里,說書先生更是以說書的方式,將今日這場戰(zhàn)爭繪聲繪色的講述給百姓。
“你們是不知,咱們陛下研制的那手榴彈看似烏漆嘛黑,跟個廢鐵一樣,但其威力卻足以毀天滅地!”
“數(shù)千個手榴彈齊齊拋出,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天崩地裂,周圍一片漆黑。”
“在漫天的灰塵中,都是數(shù)不清的殘肢碎片,手榴彈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趙國大軍尸骨無存!”
“所剩大軍落荒而逃,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傳來趙國投降,求和的最新消息!”
說書的先生說的津津有味,底下的百姓聽的也是不亦樂乎。
人群里不知道誰發(fā)出一聲質(zhì)疑:“你不是在吹噓吧?”
“若我大周真有這么厲害的武器,何至于被人逼迫到京城?”
“你們這群說書的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一聽到有人質(zhì)疑自己,說書先生當(dāng)即急了。
“我叔叔家的兒子就在京城當(dāng)兵,今日戰(zhàn)爭時他就在當(dāng)場,他親眼所見,怎能有假?”
“你們?nèi)羰遣恍牛梢匀コ穷^上看一眼,城外是不是有一個幾十米的巨坑。”
“那就是手榴彈留下的印記,你們看一眼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說書先生話音落下,立即就有人回應(yīng)道:“我可以作證,他說的都是真的,傳令的將士有我親人,城外的確有一個巨坑!”
“什么,陛下當(dāng)真如此厲害?”
“這種威力的武器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陛下又是從何知曉的?”
“先前的天雷,諸位難道忘了?陛下本就手握天雷!”
“陛下乃是真龍轉(zhuǎn)世,他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挽救我大周江山,知曉一些我們常人所不知,這也是正常。”
“我大周能有陛下,實(shí)乃我大周之福,百姓之福!”
百姓瞬間變得熱血起來。
一時間,到處都是稱贊,傳頌秦羽的話。
越來越多的百姓前往參軍。
經(jīng)此一戰(zhàn),他瞬間成為大周百姓的神。
秦羽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到了不可捍衛(wèi)的地步。
趙國軍營!
“公主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大將軍不好了,出事了!”
夜里,趙青璇剛要睡著,便被一陣急切的叫喊聲吵醒。
她連忙披了一件衣服,急匆匆的除了營帳,剛好也看到一臉懵逼的趙猛。
只見將士急匆匆的跑來,氣喘吁吁的喊道:“大將軍,不好了。”
“公主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趙青璇絕美的臉上布滿寒霜,她厲聲道:“說,到底怎么回事?”
將士大口的吞了一口唾沫,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
“今日前線下來的那些傷員傷口發(fā)生大面積的潰爛,就連軍醫(y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場面觸目驚心。”
“什么?”趙青璇臉色大變。
推開士兵,她急匆匆的向傷員的營帳走去。
趙猛也緊跟了上去。
傷員大營!
剛掀開帳門,趙青璇就聽到一聲聲痛苦的慘叫,哀嚎聲。
趙青璇冷聲道:“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傷口為何潰爛?”
見趙青璇來,軍醫(yī)連忙的迎了上來匯報情況。
“卑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白日送來時,一切都還好好的,到了晚上這些傷員接連喊疼,經(jīng)過卑職檢查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大面積腐爛。”
“腐爛面積還在不斷地擴(kuò)散,卑職想盡了辦法,還是沒有想到解決方案,無奈,只能半夜叨擾公主。”
軍醫(yī)低垂著腦袋,不敢去看爆怒的趙青璇。
趙青璇暗暗攥緊拳頭,咬牙道:“可知道病癥?”
軍醫(yī)搖頭:“暫時查不出來。”
“如果找不到醫(yī)治的辦法,這些傷員會如何?”趙青璇繼而又問道。
軍醫(yī)沉思了片刻,道:“很可能全身潰爛而亡!”
轟隆!!!
趙青璇只覺得一道驚雷瞬間劈中了她。
剛損失幾萬兄弟,現(xiàn)在這些傷員又出現(xiàn)這種事,征戰(zhàn)沙場這么久,還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不順心的。
趙青璇恨的咬牙切齒。
一旁的趙猛忽然跟瘋了一樣,他滿臉怒吼道:“大周皇帝,一定是他動的手腳。”
“什么意思?”趙青璇視線忽然轉(zhuǎn)向趙猛,質(zhì)問道。
“今日趙國皇帝忽然命人往箭矢上涂抹糞水,我猜想,一定是那糞水有問題。”
“不然為何偏偏今日的傷員傷口潰爛?”
趙青璇眉頭皺成川字。
好一個秦羽,他可真有本事。
“公主,卑職以為,大周皇帝手里一定有解藥!”趙猛道。
趙青璇陰沉著一張臉:“難道要本公主去大周皇宮,求助大周皇帝不成?”
趙猛聞言沉默了。
求助大周皇帝,這個辦法自然不可行。
兩國交戰(zhàn),這個時候去求助大周皇帝,與認(rèn)輸有何區(qū)別?
可若不求助……
看著那一個個痛苦哀嚎的趙國將士,趙猛心里一陣酸澀,這可都是他的袍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