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這是被嚇傻了,連字面意思都聽不懂?”秦羽諷刺道。
趙青璇咬牙:“趙國建立百年,豈是你說滅就能滅的,你未免太過狂妄!”
秦羽冷笑:“朕能滅你趙國十萬大軍,亦能滅你這整個趙國。”
趙青璇愣哼,不屑的說道:“這次是本公主輕敵了,你若沒有重武器在手,后又有援軍支持,本公主未必能輸你。”
“輸了就是輸了,長公主若真不甘,有本事你也造就手榴彈。”秦羽冷漠的說道。
“你……”趙青璇怒斥著秦羽,若她有本事造就手榴彈,現(xiàn)在跪著的人就是秦羽了。
“牙尖嘴利有什么用,趙國可不是你動動嘴巴就能滅的。”趙青璇沉聲道。
“誰說不能?”秦羽周身散發(fā)著帝王的威嚴,他極具霸氣的說道:“只要朕一句話,就有千軍萬馬攜帶天雷炸平趙國。”
“手榴彈的威力長公主見識過,我大周精銳的本事,長公主亦是親眼所見,兩者合一,你覺得,大周能不能滅?”
秦羽向前傾了傾身子,一臉戲虐的看向趙青璇。
趙青璇渾身猛的一顫,一臉震撼的看著秦羽。
“之前是你趙國攻打我大周,毀我城池,殺我百姓,這下,應(yīng)該輪到我大周來回禮了。”
“朕精挑細選,特將天雷這種大禮留著送給趙國,希望趙國君主會喜歡。”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那日作戰(zhàn)時天雷炸響的震撼景觀,如果秦羽對趙國用的天雷也如那日一樣多,甚至比那日火藥還要猛烈,那趙國……
無盡的恐懼自心底蔓延,趙青璇簡直不敢去想那殘忍恐怖的畫面。
秦羽爽朗的大笑出聲:“怎么,長公主這是怕了?”
趙青璇用力的想要甩開秦羽捏著她下巴的大手,怎奈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白皙的臉蛋瞬間被捏出道道紅痕。
趙青璇怒斥道:“此等武器慘絕人寰,你就不怕遭到報應(yīng)嗎?”
“報應(yīng)?”秦羽冷笑:“何為報應(yīng)?”
“你趙國占我城池,掠殺我大周百姓時,怎么沒有想過會遭到報應(yīng)?”
“現(xiàn)在朕不過是以牙還牙,你卻跟朕提報應(yīng),長公主還真是可笑。”秦羽一把甩開趙青璇。
趙青璇一個趔跌,狼狽的摔倒在地上,她一臉恨意的瞪著秦羽。
怎奈此刻的她心里即便有滔天恨意,且也不能對秦羽做些什么。
“臣南宮天跪拜陛下!”
“臣救駕來遲,懇請陛下恕罪!”南宮天風塵仆仆的趕來,跪在地上給秦羽行禮。
秦羽連忙將南宮天從地上攙扶起來,道:“岳丈大人快快起來。”
“這次若非不是你,我大周也不會如此順利就贏了,岳丈大人可是我大周的功臣,朕獎賞你還來不及呢,又怎會罰你?”
南宮天順著秦羽的攙扶站了起來,看著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秦羽,內(nèi)心一陣復雜。
他以為,秦羽一直都是一個廢物,在先皇下旨讓秦羽迎娶南宮婉兒那一刻,他內(nèi)心是十分抗拒不愿意。
他始終認為,秦羽這個廢物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南宮婉兒嫁給他屬實委屈了。
可當回來支援的路上,聽到秦羽那一樁樁,一件件英勇事跡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秦羽好像也沒他想的那么不堪。
大軍壓境,秦羽不但沒有臨陣脫逃,還能鎮(zhèn)定自若的指揮,反轉(zhuǎn)局勢,同樣的事情放在他的身上,南宮天也不敢保證會做的比秦羽還好。
對于這個女婿,南宮天現(xiàn)在心里十分復雜。
“這次我大周勝利,諸位功不可沒。”
“魏忠賢!”秦羽高聲喊道。
魏忠賢急匆匆跑來,跪在秦羽跟前:“奴才在。”
“傳朕命令,大擺宴席三天三夜,朕要好好慶祝我大周的勝利!”
“我大周能勝全都是陛下的功勞,若非沒有陛下,就沒有大周今日的榮譽!”
“陛下威武勇猛,對我大周來說,就仿若天神一般存在。”
“只要有陛下在,就無人能撼動我大周龍脈。”
“陛下威武!陛下萬歲!”王忠激動的吶喊道。
對于這次的勝利,他內(nèi)心十分激動,興奮。
在趙國攻打回來時,王忠都已經(jīng)做好了與大周一起覆滅的打算。
哪曾想秦羽如此有本事,直接逆風翻盤。
這場勝利對王忠來說十分意外,驚喜。
王忠的吶喊,聽的眾大臣,眾將士內(nèi)心激情澎湃。
齊刷刷一片,大軍瞬間跪了一地,高聲吶喊:“陛下威武,陛下萬歲!”
“陛下威武,陛下萬歲!”
“陛下威武,陛下萬歲!”
看著那數(shù)十萬人膜拜,令人震撼的激情畫面,秦羽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內(nèi)心激激動,而又有些小雀躍。
沒想到他秦羽有朝一日也會成為一名名垂千史的大人物。
不過這對秦羽來說還不夠,他最想當?shù)氖窍袷蓟实垡粯拥那Ч乓坏邸?/p>
他一統(tǒng)天下,成為至高無上的王者。
而趙國,就是他收復的第一個國家。
人群里,蕭天風,崔健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
蕭天風冷笑。
贏了趙國大軍又如何,真正的危機還沒有解除。
即便消沉滅了趙國,他的皇位也未必能坐的久遠。
不過蕭天風還是要感謝秦羽,若非不是秦羽給他掃平趙國這個障礙,他也不會即將接手一個太平盛世。
對于秦羽親手做的這個嫁衣,蕭天風甚是喜歡。
華清宮內(nèi)!
蕭月瑤一臉頹然的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中那張絕美而又布滿憂愁的臉,眼底染上一層陰霾。
大周勝了,可蕭月瑤一點也不開心。
為什么秦羽沒有戰(zhàn)死沙場?
那個天殺的為何還活著?
他命怎么就那么硬?
“貴妃娘娘,宰相大人讓奴才來看您了。”
人未到音先到。
聽到宰相二字,蕭月瑤冰冷的臉終于染上了一絲笑容。
她連忙起身,跟迎面而來的小太監(jiān)撞了個正著。
蕭月瑤情緒有些激動:“父親讓你來找本宮,可是有什么事交待?”
小太監(jiān)四處張望。
蕭月瑤目光落在房間內(nèi)伺候的宮女身上,厲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很快,宮人全都散去,房間里只剩下蕭月瑤跟小太監(jiān)。
蕭月瑤急切的問道:“父親那邊可是有什么行動?”
“父親何時準備刺殺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