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死亡的威脅瞬間撲面而來,刺激得廖云峰全身寒毛倒豎。
中途改變御物術的方向,這是熟練度達到熟練級才能做到的。
這陸塵晉升到筑基境才幾天,怎么可能掌握熟練級的御物術!
廖云峰心中大駭,眼見兩根銀魄針即將貫穿眼球入腦。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將自己玄階下品的身法運使到了極致,拼了命的側頭。
一根銀魄針射空,但另一根卻未能完全避過!
雖然銀魄針未能射入眼中,但針上飛速旋轉的靈力卻將他的左眼劃傷。
一縷鮮血順著眼中流下,無法再次張開。
最脆弱的眼球受傷,若是無法及時服下珍稀的療傷靈藥,只怕這只眼睛就要廢了。
廖云峰驟然受創,無比驚怒,靈脈境三重的強大靈力全開,籠罩周身。
雖然無法抵御御針術的襲擊,但卻能第一時間發現御針術的軌跡,從而做出應對。
“陸塵!好小子,你不過是個筑基境,竟能傷到我!
好好好,你身上的秘密,我要定了!”
廖云峰素來淡然的表情消失不見,仿佛換了個人般,僅剩的右眼怒意噴薄。
一擊得手,陸塵卻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反而心中一沉。
他原來是想偷襲之下,直接趁機滅掉廖云峰。
哪里想到廖云峰實力如此恐怖,大意之時面對他的最強手段,卻僅是受傷!
更令他心中駭然的,是對方的最后一句話。
身上的秘密?莫非是指系統?
看來他身上的異常,終于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陸塵心中對廖云峰殺意再次暴增。
廖云峰不除,他寢食難安!
旁邊的柳韻和葉婉兒早已傻了眼,廖云峰這種存在何等恐怖她們是知道的,可筑基境的陸塵,竟能傷到廖云峰!
這種真理被顛覆的荒謬之感簡直難以用言語去訴說。
未等陸塵再次出手,廖云峰已陰沉著臉,手握飛劍直沖而來。
飛劍在他掌中劃出一道玄奧的痕跡襲向陸塵,看那招式,竟是不輸落雨劍法的玄階戰技!
陸塵心中一驚,無雙匕入手,用出落雨劍法對敵。
廖云峰的劍法極為恐怖,耳中只聽得道道破空之聲,卻完全不見劍影。
陸塵拼盡全力,才勉強擋下廖云峰的攻擊。
但無雙匕與對方的飛劍每撞擊一次,陸塵均感覺一股巨力涌來,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連著倒退幾步,他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涌,竟吐出一口鮮血來!
二人雖然劍法的等階相當,但陸塵的修為與對方差了一個大境界。
能擋下幾劍,已足夠他在筑基境之中自傲!
廖云峰雖然占據上風,卻并未繼續追擊。
他突然停下,低頭細看手中飛劍,深感駭然。
上品法器的飛劍劍刃上,竟出現了幾個豁口!
廖云峰的目光陡然轉向陸塵手中的無雙匕上,一個念頭從他腦中閃過。
靈器!
陸塵手中的匕首竟是靈器!
廖云峰的眼睛瞬間紅了,他作為藥靈宗這等大宗門的真傳弟子,也沒資格使用靈器。
這陸塵何德何能,武器竟是靈器級別!
這等寶貝放在陸塵手中,簡直是明珠蒙塵!
只有放在他的手中,才能發揮靈器真正的價值!
廖云峰心中又嫉妒又激動,對陸塵攻勢更猛,玄奧劍法運轉到極致,勢如破竹。
陸塵憑借無雙匕之鋒銳,才勉強抵住。
突然,廖云峰一劍劈下,陸塵本已做好擋住的準備。
哪知那飛劍竟脫手飛出,在半空中拐了個彎,朝陸塵要害處射來。
御劍術!
廖云峰竟將御劍術與那玄奧劍法結合,于千鈞一發之際發動御劍術!
陸塵勉力閃躲,終究還是避之不及,被飛劍劃傷,半跪在地上。
腰肋之處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陸塵!”
柳韻二女無比焦急,但卻無法做出任何幫助。
甚至為了避免成為累贅,只能距離戰場遠遠的,以免被廖云峰順手一劍帶走。
廖云峰召回飛劍,左眼緊閉,一聲冷哼:
“陸塵,方才讓你偷襲得手,我承認是我大意了。
筑基境就是筑基境,永遠也不可能是靈脈境的對手!
哼,若非我想活捉你,你以為剛才那一劍只是在你腰上開個口子?
早就將你一刀兩斷了!
陸塵,束手就擒吧,別白費力氣!
你現在越掙扎,只會讓稍后的折磨來得更激烈!”
陸塵咬了咬牙,緩緩站起,目光沉靜。
這廖云峰果然恐怖,不知比葉家老祖強了多少倍!
但他也并非沒有其他手段!
“你以為你贏定了?廖云峰,你得意的似乎早了點!”陸塵冷冷道。
一道銀光閃爍,閃亮如魚鱗的甲胄,和鞋跟帶著不知名金色禽類羽毛的靴子出現在陸塵身上。
下品靈器飛魚甲!
下品靈器金羽靴!
而這還不夠!
廖云峰的身法是玄階下品,陸塵黃階極品的逍遙身法已給他拖了后腿,必須盡快加強!
“系統,強化逍遙身法!”
【叮!恭喜宿主消耗10點運動值升級黃階極品戰技逍遙身法,獲得玄階下品戰技縹緲身法!】
【宿主剩余運動值27點!】
廖云峰正震驚于陸塵身上突然出現的裝備,就見兩根銀針從詭異的角度射向他。
同時陸塵身影一閃,竟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無雙匕寒芒閃爍襲向他的周身要害!
如果說方才廖云峰憑借身法與修為將陸塵壓制。
如今的陸塵,憑借金羽靴與縹緲身法,步伐詭異得讓廖云峰都感覺毛骨悚然。
廖云峰拼命閃躲銀魄針,同時御劍術與劍法結合與陸塵相抗衡。
哪知陸塵對襲來的飛劍不閃不避,竟用兩敗俱傷的打法與他以傷換傷!
當!
飛劍劈在陸塵身上,陸塵不但毫發無傷,廖云峰驚恐地發現,他的飛劍上竟又多出個豁口,幾乎馬上就要碎裂。
又是靈器!
這陸塵哪里來的那么多靈器!
與此同時,陸塵已經落雨劍法全開,一匕首在廖云峰腰子上捅了個窟窿,以報方才一劍之仇。
腎擊!
兩根銀魄針也不分軒輊,同步射向廖云峰。
即便他全力閃躲,銀魄針依舊在他大腿上開了兩個洞!
方才陸塵被壓制,根本不敢分心。
如今一心兩用,運轉落雨劍法的同時施展御針術,憑借靈器的恐怖,終于再次將廖云峰壓制!
“這不可能!我壓上了全部的身家,怎么可能會輸!”
廖云峰受傷之后,幾欲發狂,他接連后退數步,躲避陸塵接下來的襲擊。
隨即從身上摸出來個黑色丹丸,一把塞進了嘴里。
隨后就見他身上傷口流出的血液緩緩止住,同時,身上的氣息更加恐怖。
陸塵眼角抽搐:
“不是,你們打不過的時候,怎么都喜歡嗑藥,這是你們這兒的傳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