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那混沌之力奔涌咆哮不!
在五行神柱穩固后,原先停下的開拓,再度開啟,這座世界的邊界還在不斷延展、擴大!
而蘇淵就像是這方世界的創世神,俯瞰這座世界。
他抬起手,掌心,一枚透明的棱體顯現,其中似乎蘊含了某種空間本源的力量。
正是它破空而來的,與乾坤壺碎片融合,引起了混沌之力的灌注,讓它從一個方寸之地,拓展到如今的龐大世界。
吼!!!
一道道巨吼聲傳來。
五行神柱上,隱約浮現出五圣虛影,映照至天穹。
東方乙木青龍相!
北方離火朱雀相!
西方庚金白虎相!
南方葵水玄武相!
中央戊土麒麟相!
五圣虛影分立此界,帶有一種莫大的威壓,增添神圣。
蘇淵心有所感,隨手斬出一刀,這是,五帝大魔神通中的白帝金皇斬。
轟隆!
五圣齊齊咆哮,引動世界之力,讓這一斬的威力,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源君對決,神國投影的壓制,極為關鍵,誰的神國更強大,就能在交手中多占據一分優勢。”
“劫尊搏殺,劫界更是力量的主要來源之一,而其關鍵,便在于引動世界之力......”
蘇淵輕聲喃喃,不知道如今自已融合的這座世界,算是什么級別?引動的世界之力,又與其余劫尊有何不同?
或許,只有在真正交手后,才能判斷。
“不知道天劫尊掌握的奧義是何等威力?如果不算奧義,原先的我,便能與天劫尊媲美,如今經過這場混沌洗禮......”
蘇淵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
他感覺尋常天劫尊,自已翻手便能鎮壓。
他抬起頭,看向那世界的邊緣,混沌之力還在不斷助其向外延展。
如今這座世界與他合二為一,彼此融合,不分你我,等同于他也在不斷變強。
他的眼眸中倒映著世界的變化,開始借此契機,重演混沌創滅術。
時間流淌如水。
蘇淵沉浸其中,靜心感悟。
五行神柱彼此共鳴,光輝顯映,神芒匯聚,落入他的體內。
在這之后,蘇淵的眉心......緩緩凝聚出了一枚混沌印記!
此時此刻,若是有三界六天之人在場,看見這枚混沌印記,一定會震驚不已!
因為這代表了一種極其恐怖的體質......五行混沌體!
這種體質,極其強大、稀有,在三千體質榜中,足以位列前百!
幾乎所有的五行混沌體,都是天生的。
在無盡歲月里,非天生具備,而是后天修成的,僅有寥寥幾人而已!
而今,蘇淵渡過五行之劫,又經過混沌洗禮,終于在更進一步推演混沌創滅術時,跨過了這個門檻,硬生生熬煉出了這樣的體質!
這五行混沌體的強大之處,有一點,便是能夠讓體質擁有者,打破境界桎梏,逆天而行,在渡奧義之劫前,便提前掌握五行奧義!
“五行生滅,混沌再演,界生界滅,一念而已。”
蘇淵緩緩睜開眼,眼眸中五色神光剎那綻放,又化作混沌之芒,掌心,一團混沌在流轉,其中蘊含的氣息,足以令世人驚心!
同一時間,他眉心的混沌印記中,誕出了五縷顏色不同的力量!
正是五行奧義!
“這就是......奧義么?”
蘇淵本能地察覺到了這種力量的本質,只覺得無比新奇。
奧義,據說是法則的雛形,當劫尊晉升為圣人的那一刻,奧義便會自動升華為圣道規則。
圣道規則的修煉難度遠遠高于奧義,因此許多人都會盡可能在劫尊時期掌握盡可能多的奧義,再來晉升。
“許安顏好像提到過,劫尊時期掌握的奧義數量,決定了成圣后所能掌握圣道法則的上限......我若現在就能開始積累奧義,想來不會有上限問題。”
蘇淵將五行奧義的力量融入混沌創滅術,后者的威力再度暴漲。
奧義類似規則,而非能量,掌握了,便是掌握了,不會被消耗。
換而言之,如今融合了奧義之力的混沌創滅術,才是它的基準力量!
“嗯?”
蘇淵忽然感知到了什么。
他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了世界的邊緣。
混沌之力依舊,但世界的范圍不再擴大,看樣子是暫時達到了極限。
而余下的混沌之力,也沒有浪費,而是被那枚獨特的透明棱體吸收,儲備了起來。
蘇淵感受著那枚透明棱體中的力量,思考著自已會在何時迎來太宇煉身的最后一劫,關于......空間之道的劫。
等到那時,自已會迎來的變化,只怕不亞于此時。
......
混沌之力凝成的巨大光束漸漸散去。
這場‘臨終饋贈’似乎也要結束了。
不遠處。
許安顏看著蘇淵眉心出現的一道混沌印記,目露思索,這是什么?
可惜如今兩人被隔絕在這邊,不然的話,或許還能找季無憂等人問一問......算了,其實也不必問,想來必定是某種非同一般的力量。
不知怎么的。
許安顏的心情變得安寧了。
這次白界行,自已收獲良多,可偏偏蘇淵這個‘白界之主’,就像是遭到了針對一般,不僅沒有收獲,反倒失去了許多。
一增一減,兩人的差距毫無疑問被縮小了,下一次對比自已的贏面也就相應的擴大了。
可這并非許安顏所求。
她不愿意自已的勝,不是來源于自身的強大,而是來自于對手的衰弱。
這樣的勝,根本不算勝,也得不到她自已的認可。
而如今,見蘇淵也有了不菲的收獲,許安顏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就在這時。
蘇淵緩緩睜開眼。
他與許安顏對視了一會兒,沉吟稍許:
“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許安顏心情固然好,可此時卻也面無表情道:
“你修煉前的那一句話,不當說,卻也沒有見你思考。”
蘇淵輕輕咳嗽一聲:
“那不一樣。”
許安顏淡淡道:
“沒什么不一樣,有什么說什么。”
蘇淵‘哦’了一聲:
“我好像掌握奧義了。”
許安顏的神色一僵,身形也凝在原地。
蘇淵慢慢走到她身旁,摟過她的肩膀,輕輕搖頭,一聲嘆息:
“你看,我就說不當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