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斬擊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命中手臂,這次的能量輸出要比前兩次都大,竟然差點就切掉了他的整條手臂!
是「靳」,也是‘近’
施展的前提,是目標身邊必須要有相近的花瓣,在花瓣的掩護下,形成視覺欺騙,來達到一種‘無法察覺’的情況。
就如近景魔術一般,不會給敵人任何檢查或是提前防御的機會,但即便是如此,仍然可以憑借著‘技術’來進行欺騙。
“可惡……”
看著快要斷掉的手臂,男人沒有遲疑,意識到是自已身邊這些花瓣的影響,當即離開了此地,腳踏虛空,直直朝著盡飛塵沖去!
而后者,則是又一次抬起手指,對著襲來的男人輕輕向上一劃。
「沅」
“什么?!”看見盡飛塵的手勢,那冷傲的男人猛地停在原地,立即釋放出強烈的詭氣在周身形成屏障來防御。
可這次,沒有出現那見鬼的攻擊,正當男人苦思著這一次又是什么把戲的時候,他那受傷的手臂忽然傳來了陣陣劇痛。
“啊!!”
就聽一聲慘叫無端響起,男人的手臂忽然斷了,整齊地切口,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一幕證實了盡飛塵的想法可行性,他十分開心地攥了一下拳頭,暗道自已可真他嗎是一個天才!
「靳」,分別是采用了《黑亂》《八微鏡》《青山葉戈》等多個極武,以及近景魔術所創造而成的。
而這「沅」,則是將《青山葉戈》進行了替換,改為《墨上無雙》。
當「靳」命中后,會在傷口處留下獨特的能量印記,這一絲痕跡,便是「沅」的發動前提。
當盡飛塵催動的時候,「沅」就會以殘留的能量印記作為媒介直接啟動,有了《墨上無雙》作為主要內核,可以十分完美的操控著極小范圍內的液體,也就是血跡進行再一次的切割。
而如此細致的攻擊,近乎是達到了分子級別的能量操控,自然是只有盡飛塵這個可以觀察到原子級別能量的眼睛及感知力才能做到。
至于血液的威力是否足夠?
這個問題是毋庸置疑的,只要盡飛塵的操控手段足夠強大,就能將那少許的血液進行‘瞬間加速’,在一瞬間將那少許的血液壓到幾百到幾千兆帕,就相當于數千個大氣壓!將其速度強行提升至音速的2-3倍,就能做到如子彈一般。
簡單來說,盡飛塵在經過原子級的操控后,可以將血液進行瞬間加速,從而制造出一個只有一次攻擊機會的高速水刃,來撞擊敵人的傷口處,將其‘沖碎’
不過在視覺上來看,這就是如斬擊一般的攻擊,所以才有那整齊的切口。
「靳」,施展的前提是敵人身邊有臨‘近’的花瓣,以此造成遠距離的斬擊。
「沅」,施展的前提是敵人體內有「靳」的殘留能量,可無視距離造成二次傷害。
這,便是盡飛塵睡了幾天幾夜(苦思冥想)所創造出的極武。
也是他一人的專利,就算他將這個極武的全部學習思路都散播出去,其余人看了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神經病的想法罷了。
因為這極武的施展前提實在是太多了。
單單是一個必須要有原子級別的靈氣感知就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逾越的高山,更不要提那些天階極武的核心要求了。
看上去很繁瑣,但對走路都帶花瓣的盡飛塵來說,簡直就是貼身定制,當然,這本來就是他為自已量身訂制的。
這樣的攻擊,往往對媒介有著極高的要求,可盡飛塵的花瓣卻是剛剛好合適,足夠堅硬的質地,足夠多的數量,以及隨時隨地都能提供極高的便攜性。
這可以說是盡師傅全部本事的精髓了。
如果靈氣或詭氣輸出夠量,那盡飛塵可以做到像風暴一般密集的月夜空寂斬,因為有著黑亂的核心存在,所以想要施展那縝密而又有規律性的攻擊完全不在話下。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靳」,還是「沅」,這兩種攻擊方式都解放了盡飛塵的雙手,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那耍帥的揮揮手。
不需要執刀,卻能做到比刀還鋒利的斬擊,這一點盡飛塵可太滿足了。
畢竟,雙手可以做的事實在太多了,比如公主抱某一位需要拯救的公主,又或是興致使然,需要點一根名為寂寞的香煙,再或者,肚子餓了還能吃上一顆美味的青蘋果。
總之,雙手的作用有很多,即便是雙手負后保持逼格,也是一種作用!
「靳」和「沅」的手段已經完整,威力的大小可以根據施展時的靈氣輸出進行調整,小可割破雙眼皮,大割可斬敵首級。
總而言之,從今以后盡飛塵終于可以舍棄太多沒必要的極武了,并且他也有了無論當人還是異族都可以共同使用的招式。
再也不用為了招式太多不知道選什么,最后干脆拎刀蠻干的這種事而煩惱了。
再次重申,我盡飛塵是天才!
……
對于盡飛塵此刻的高光時刻,那冷傲的家伙似乎并不打算送上掌聲。
也是,畢竟沒了一只手,再怎么鼓掌也沒了那種清脆。
“我投降,你要做什么,就做吧……請溫柔一點~”
男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施展那一招的時候,盡飛塵忽然舉起了雙手,笑嘻嘻的投了降。
當他轉過頭,發現那些剛才差點要了他的命的黑色花瓣在這會也全都變成了白色,聚成一個旗幟正在來回搖擺。
男人低頭看看自已的手,又看看盡飛塵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和身后的投降旗幟。
他一時間竟然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