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大的事!!你怎么現在才告訴我們!!!”
學院會議室,今早剛上班,胡燭召開了他入職以來的第二次會議。
第一次是商討院長事太多,需要分擔的問題。
而這第二次,自然就是關于盡飛塵的問題了。
副院長拍桌而起,瞪著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胡燭。
“昨晚還有酒局,實在是走不開嘛,不過現在說也一樣。”
胡燭擺了擺手,身上還帶著明顯的酒氣,顯然是一夜未睡,剛從酒桌上下來。
如果不是盡飛塵的修為實在是過于強大,很難不懷疑胡燭會在睡醒后才準備商討這事。
“天司尊者……真是從未聽說過,他真的是一位尊者嗎?”院主任皺著眉嚴肅的說。
這一點胡燭還是很肯定的,說道:“嗯,不會錯的,不過他似乎很疲憊,總之只有幾成的靈氣而已,不過即便是這樣,把大家弄死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哈哈哈哈。”
……
“這么危險的人,您竟然就直接安排到了學院內部的酒店里?你就不怕……”
“拜托,他雖然是尊者沒錯,但我也是好不好,而且還是尊者里的上等馬,你真覺得他一個實力沒有巔峰期一半的尊者可以打得過我?”胡燭很輕松的說:“還有一點就是嘛……我有種直覺,這人是個好人,給我一種很熟悉又很安心的感覺。”
“院長,在酒吧的事請不要拿到學院里來說。”一名女主任嘆了口氣說,看來是很了解胡燭的作風,并且極度的鄙視。
“喂,這話什么意思,我說認真的,那個年輕人真的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胡燭沒有在打哈哈,而是嚴肅的說。
有人注意到胡燭的用詞,不解的問:“等等,您是說……年輕人?”
“對啊,那家伙看起來估摸著也就是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吧,而且不是表面,從里到外都是這個年紀,我借機摸了一下他的骨齡,有點奇怪,但總之不到三十歲。”
胡燭說道。
此話一出,讓會議室里一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您方才說,他是我院學生在斯坦格羅莫的一棟廢棄別墅中的密室中找到的,并且那個密室封了最少七八年。所以,他是靈境年的尊者,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人,在七年前就已經是尊者了,所以……他是二十歲的時候就突破了尊者?”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但卻相同的聲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即便是當年的七寰也遠遠沒有到這種地步。”
“不可能的。”
胡燭攤了攤手,“關鍵事實就是如此,你們再怎么不信也沒辦法。”
會議室里一陣沉默。
“這件事,您上報了嗎?”
“這還用說?我當晚就叫人把這個消息送到上京城了,并且當晚就已經來了人開始暗中觀察,我估計著那邊已經開始調查關于天司尊者和盡飛塵這兩個名字了。”胡燭用無奈的口吻說。
“但是,把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放在學院內真的會好嗎?如果對方真的想要做什么,憑他的實力,怕是會在一念之間毀掉整個學院,甚至這個城市吧。”
對于這過分強大的不穩定因素,所有人都心存畏懼,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尊者,這些人里,甚至連‘古’境都沒有幾個,大多都還是初入‘御’境的修為。
面對一位來歷完全不明的尊者,表現出畏懼也實屬正常。
“嘖嘖,愚昧,這你們就不懂了吧。”
胡燭咬著手指,一副高人模樣的對會議室里的所有人說:“這可是一個野生的尊者啊,放在靈境年那可都是無比稀缺的人物啊。如今靈境域事變過后,安定年是什么樣大家都清楚。
整個大夏,只有20位不到的尊者,這其中還有一些要去……算了。
總之,放眼全世界,如今的尊者都才只有不到50人而已,這樣一位野生尊者,要是被我們給俘獲了,心甘情愿的為我院打工,我滴個娘嘞,咱學院不就是世界名列前茅的院校了?
還會缺學生?還會缺資源?”
……
……
“瘋了。”
“果然還沒醒酒。”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
“不會是喝了一整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