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計后果，誰的贏面更大。”
“嘖嘖，真是為難人的問題，這叫我怎么回答。”
藍星，上京城勞動小區樓下。
今晚的風兒有些溫柔，六月的上京城已經是炎熱的了，平日里素愛下來遛彎的老大爺們也因為這不友好的氣溫躲進家里看著今晚的新聞聯播。
不過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高考臨近，附近暫時限制了廣場舞的進行，老太太沒舞跳，老頭沒老太太看，這地方還算寬敞的小區休閑區自然就冷清了不少。
晚風相伴，倒是不算悶熱。
秦承笑瞇瞇的看著石桌上的局勢，等待著對面的周華東下一步棋的走向。
兩個小老頭在夜晚的涼亭下借著最后一點光亮下棋，這是他們每日都必須要做的事，已經列入了吃飯喝水這種必要事行列。
每天飯后雷打不動的過來殺上幾盤，完事后在一邊聊著自已的深奧思路一邊散步回家，如此，一天就完整的結束了。
也許很無聊，但這卻是秦承最滿足的日子。
“這有什么難回答的，這地方又沒別人，跟我你還要擺擺腔？”周華東兵進一，看了眼對方說。
秦承手指在已經吃掉的棋子上摩挲著，許是在思考下一步的棋路，又或是在想周華東方才的問題。
如果不留余力，不計后果，玩了命的打，是人類的這兩位帝贏面大，還是異族的兩位帝贏面大。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
“嗯……正常來說，還是辛靖安和喬尼布蘭達吧。”秦承走子，一邊斟酌著說：“喬尼布蘭達我是了解的，嘖嘖，那家伙打起架來，可真是兇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貪和喬尼布蘭達打了一場，硬是差點給貪一拳拳打死。他如今的實力，我估摸著就算是辛靖安都敵不過。”
“嘶……”周華東吸了一口氣，走之后說道：“這么厲害？竟然比辛老還強？”
“你辛老啊，玩的是腦袋，不過這不是說人家喬尼腦袋不好使啊，他可聰明著呢，只不過大智若愚，人家從不理會這種瑣事。”
兩人下棋走子的速度都不慢，幾十年的老對手了，都太了解對方。
“那要是這么說，喬尼布蘭達是帝中最強的一位，他與辛老的贏面更大？”
秦承沉吟半晌，又搖搖頭，“這里面變數太多了，也要考慮嗔，你是知道的，她代表的是易怒與不穩。這不僅僅是情緒上，還是她的實力。
據我的了解，嗔以前在癡和貪的口中，是一個孩子，就像那種開心了就笑，不開心就哭，情緒不穩的孩子。
無論是癡還是貪，無論對人類還是同族都是極為殘忍地，可唯獨對嗔，十分的包容。
就像是……一個父母的角色。”
“嗯？”周華東的腦袋里出現了一個畫面，還沒等畫面全部加載出來，他就搖搖頭給破壞了，畫面太重口，他不敢看。
“父母的……角色嗎？這實在是有些驚人了。”
“不要多想，之所以包容，并不是他們對嗔有情感，而是懼怕她。”
……
“懼怕？”
“嗯，嗔的實力，是完全與情緒掛鉤的。”秦承說道：“嗔的下限是最弱的帝境水準，可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知道她的上限，一次她與喬尼戰斗，過程中不知為什么忽然發了瘋，在接受「全面天常予」壓制的同時，她狠狠地打了喬尼一頓，后續如果不是辛老也出面，喬尼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未知數。”
周華東驚愕地同時也是不解，“既然如此，這對貪和癡來說不是很好的事嗎？為什么會懼怕她？”
“因為在喬尼離開后，無處釋放怒火的嗔找到了他們兩個，又大戰了一場，最慘的貪被打得重傷，手下的多般勢力都被毀于一旦。自那以后，對于嗔這個人，他們就十分小心了，也不需要她參與重要決策，讓她怎么開心怎么來，并派人全天保護嗔，誰有了惹到她的苗頭，就提前殺死。”
秦承說完，抬頭剛好對上周華東那愕然的表情，“怎么了？”
“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誰還沒兩個朋友了。”
秦承笑了笑說。
周華東沒話說，只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所以說啊，嗔的發瘋，不僅僅人類不想看到，癡同樣也不想。在這種不怒的情況下，人類的贏面大，可如果嗔發了瘋……四人同時隕落的情況，最大。”
說著，侵晨笑著擺了擺手，“不過這種事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個結局，是每一位帝都不想看到的，根本不可能會發生才對。”
“那如果，異族中有人利用這一點，故意激起嗔的憤怒呢？”
周華東沒來由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秦承搖搖頭，“這件事十分的隱秘，估計不死城里知道的都已經被處死了。況且……異族都十分有種族尊卑感，那對他們來說可是主，誰會逆反到這種程度，又是圖什么，你想多了。
可能性有很多，但這個是最低的，四位帝王的同時隕落，那太瘋狂了，世界都會因此而徹底混亂。”
“如果真的是那樣，會不會更好。”周華東面無表情，攥著棋子的手微微用力，“在那種情況下，月明一就是最強的人，也許可以……覆滅異族。”
……
“老周啊，你真是老了，我不還在呢。”秦承敲了兩下桌面，語氣也平靜下來，“無論如何，我這修為都是真的，如果四位帝王全部隕落，世界就會強行修正平衡，異族將會出現一位新的帝王，人類……可就因此陷入劣勢了。”
……
“我的問題。”周華東揉了揉頭，“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了，總是心神不寧的，迫切地想要結果。”
秦承笑著道：“血壓高了吧，吃點藥降降，別活不過我這老骨頭，哈哈哈哈。”
“放心吧，我還想看到世界和平的那一天呢，肯定比你活得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