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祖二祖……”
就在大祖二祖轉來轉去的功夫,門外執崗守門的一位核心弟子,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
此時的陸陽,已經用無聲的抗議,躺到房間那邊睡覺去了。
“嘿嘿嘿……”
二祖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兩只小眼睛放射出了實質化的光芒,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后邊了,“是不是龍小子來了?”
“龍小子?”
稟報的弟子一個猝然愣神,沒搞明白二祖口中的龍小子是誰。
“老二……”
大祖急忙糾正了二祖的稱呼,并問向了愣神的弟子。
“是不是城主府來人了?龍城主過來給陽兒提親來了?”
“哦……是是是,大祖,卻是城主府來人了,龍城主和龍小姐,以及龍家三位長老,帶著豐厚的聘禮已經來到了前門。我特意跑過來稟報二位老祖宗,家主夫人已經前去迎接了。”
“哎呀,這個正陽真是的。”
二祖還給了一個埋怨,“哪有出去那么遠的地方迎接的,這也太丟份了。”
“丟份?那……兩位老祖……你們看……”
核心弟子懵逼得直眨眼睛,試探性的再次請示。
“是不是歡迎儀式可以啟動了?沒……沒有什么變化吧?”
“沒有任何變化,一切都照舊,按照事先說好的就行了。”
大祖吩咐道。
回頭又看了看二祖,“老二,我們到大廳里去吧?在后堂坐著不是待客之道。雖然我們輩分比城主高,可是必定城主位子在那放著,再加上我們陽兒還是入贅的,不能端著架子。”
“要去你去。”
二祖莫名的一個不快。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陸陽睡覺的房間,“我陸家麒麟兒,先天道骨,氣運金龍加身,他日風云齊聚,必將化成金龍遨游九天,這……竟然……還入贅了,怎么也不算光彩的事情。”
“行了,別埋怨了。”
大祖話雖如此說,但是臉上卻也有止不住地黯然。
正如二祖所說,別說在大家族的陸家了,就是一般的家庭,入贅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我先去前面看看,你到屋里去瞧瞧陽兒,好好開解開解他,別日后留下了什么暗傷。”
大祖頓了頓語氣說道:“陽兒的付出,我們陸家子弟都記在心間,我保證會為正陽單開一頁族譜,并把赤雄的名字加到中間。我陸清云代表我們這一脈,對陽兒表示最真的感謝。”
“好了,你到前面去吧。”
二祖黯然的目光再次看向陸陽睡覺的房間,“我相信陽兒會明白的,這也是他作為少主的必然擔當。既然是少主,做事情就不能光顧著考慮自己,首要的就是我們陸家老小,沒事。”
大祖點了點頭。
轉身的時候,也特意看向了陸陽睡覺的房間,帶著些許遺憾默默地出了門口。
“這……”
二祖打開陸陽房門的那一刻,兩只小眼睛生生地瞪成了蛤蟆眼。
屋內空無一人。
睡覺的陸陽,竟然不見了。
在他們兩個老家伙的眼皮子底下,就這么房間蒸發了。
“咕嚕……”
怔怔地站了一會兒,二祖拿出酒葫蘆來了一口。
嘴角上揚,臉上顯現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剎那之間的震驚詫異已然完全不見了。
“砰……”
幽蘭閣的后院。
又是砸東西的聲音。
自從早上聽到青兒說陸陽和龍雪兒的事情,她就性情大變。
往日乖巧的那個小女孩再也不見了,臉上總是自然而然地生出滔滔怒火。
蒼白的容顏上,都是她的眼淚。
就在剛剛,她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報,龍嘯天和龍雪兒,以及龍家的三位長老,帶著一大堆人馬浩浩蕩蕩地走進了陸家大院,把喬靈兒最后一絲幻想也徹底打破,青兒說的是真的。
“陽哥哥,你當真要這么狠心?為了龍雪兒,要棄我于不顧?”
喬靈兒癱坐在地。
眼淚沿著臉頰流成了行。
無力地一縮再縮,眼睛里都是她的不可相信。
昨天之前,準確地講今天早上之前,她還幻想著陸陽跟她終成眷侶,兩人攜手白頭。
“陽哥哥,我喬靈兒到底哪里比不上龍雪兒了?就因為她有一個城主的爹?就是因為我是個有娘生沒爹養的孤兒?你說過的,你不在乎我父親的身份,你說過你會娶我的……”
小時候的事情了。
喬靈兒剛到陸家沉默寡言,陸陽就像一道光走進了她的世界。
過家家的游戲,陸陽和喬靈兒總扮演著夫妻,陸陽還當著一眾小孩的面說他會娶喬靈兒。
“少主太過分了。”
丫鬟氣不過地說道:“小姐,我這就去找少主問個明白,他為什么要始亂終棄,明明小時候答應會娶小姐的,怎么現在又入贅到了龍家。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連面都不露。”
“不用了。”
喬靈兒扶著墻壁,緩緩中站了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陽哥哥跟龍雪兒兩人,可算是門當戶郎才女貌,更合適,是天作之合。我自動退場,在他們結婚的當天,我會送一份大禮。”
“可是小姐……”
丫鬟還想說什么,就被喬靈兒給打斷了。
“好了,我跟陽哥哥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到前面去幫忙,我們幽蘭閣該開門了。”
“這……小姐……我們今天還要開門做生意?”
丫鬟詫異地問道。
“當然要開門了,難不成我們因為他們兩人的婚事,就不吃飯了?去吧,開門去。”
丫鬟帶著滿腹的疑惑,她還是走到前面去幫忙了。
偌大的后院,只留下了喬靈兒。
一個人又無力地癱坐在地。
呼呼風聲瑟瑟吹來,夾雜著她眼淚滴落的吧嗒吧嗒聲。
七日醉。
一家開放式的野外酒樓。
由于時間還早,并沒有幾個人來。
在最靠近西邊的地方,獨自坐著陸陽,對面特意空了個座位和一杯滿滿的酒。
剛才喬靈兒的癱坐在地,喬靈兒的眼淚,他都看了個正著。
從房間里逃出來,本想著去看看喬靈兒,并順便去解釋解釋的。
可看到那一幕之后,陸陽還是決定不進去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釋清楚的。
“咕嚕嚕……”
自從被拔道骨之后,陸陽就再也沒有喝過酒了。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他就是想喝酒。
桌子上,已經有兩個空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