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夢雅姐你接下來要收攏權力，肯定要收買人心。”
“花點小錢，給下面的人發點福利，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他頓了頓，眼神又變得真誠起來，“我對我們公司的產品也是有信心的，畢竟，夢雅姐你自己也體驗過了。”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謝夢雅看著他那副憨厚中又透著點小精明的樣子，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用眼角的余光瞟著他。
“可是……”
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里重新帶上了一絲慵懶的魅惑。
“我覺得更好的，還是你親自按摩啊！”
林超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眼前這個媚骨天成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氣。
臉上的羞澀和緊張，徹底化作了一片澄澈的真誠。
“只要夢雅姐你需要。”
他鄭重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只要我有空。”
“隨叫隨到。”
謝夢雅眼波流轉，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玩味。
“你這張嘴啊，就是甜。”
林超卻搖了搖頭，表情格外認真：“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謝夢雅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吟。
她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輕響。
茶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片刻之后，她抬起眼簾，看向林超。
“你那個基礎款的按摩儀，給我訂一百套。”
林超：“啊？”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謝夢雅卻沒理會他的反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那個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超豪華零重力太空艙款按摩椅，我要五套。”
“還有你最后說的那個……十二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智能按摩床。”
“我要四套。”
林超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大腦一片空白。
他剛剛只是為了化解尷尬，才胡亂推銷一通。
他根本沒想過，謝夢雅會真的買！
而且還買這么多！
他結結巴巴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夢、夢雅姐……你，你來真的啊？！”
謝夢雅看著他那副傻樣，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弟弟都這么賣力地給我推薦了，做姐姐的，怎么也得給弟弟捧個場啊！”
“弟弟”兩個字，被她咬得又輕又媚。
林超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
這一百套按摩儀，五套按摩椅，四套按摩床……
加起來，總價得兩百多萬了！
他就這么……完成了兩百多萬的訂單？
謝夢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又端起了茶杯。
“怎么？”
“弟弟不做我的生意？”
這一聲，瞬間把林超從云里霧里拉回了現實。
他一個激靈，頭搖得像撥浪鼓。
“哪能呢！哪能呢！”
他臉上的震驚迅速被狂喜所取代，笑得見牙不見眼。
“夢雅姐您這么照顧我，我就是……就是太激動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手忙腳亂地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嶄新的供貨合同和一支筆！
看到這一幕，饒是謝夢雅，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玉蔥般的手指，點了點那份合同，搖頭失笑。
“你這可真不愧是金牌銷售啊！”
“走哪兒都把合同帶著呢！”
林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掙錢嘛，不寒磣。”
謝夢雅接過合同，目光掃過上面的條款，悠悠地說道。
“這一單下來，你的提成，少說也得有二十萬吧？”
林超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但他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嗯……差不多。”
謝夢雅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你這么缺錢？”
林超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誰會嫌錢多啊！”
他一邊幫謝夢雅翻到簽字頁，一邊有些興奮地規劃起來。
“我早就想好了，等掙夠了錢，我就回我們縣城，買一套小點的三居室。”
“到時候，把我爸媽從村里接過去住。”
“再拿點錢，把老家的房子，還有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房子，都重新翻新一下……”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
謝夢雅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看著林超那張因為談及家人而神采奕奕的臉，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明明有一條更快的捷徑就擺在他面前。
只要他剛才順水推舟，別說二十萬，更多的好處都唾手可得。
可他偏偏沒有。
他寧愿用這種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去掙。
這個男人……
謝夢雅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卻發自內心的笑意。
這小子的心性，是真不錯。
謝夢雅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那字跡，就跟她的人一樣，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勁兒。
她將合同推回到林超面前，嘴角噙著笑。
“好了，金牌銷售。”
林超小心翼翼地將合同收好，那動作，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謝夢雅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套裙。
“你之前說的，關于鄭廣志和藍嫣然的事，很重要。”
她的神色，在這一刻變得嚴肅起來。
“我得馬上回公司，開個會，重新部署一下。”
林超一愣，也趕緊跟著站了起來。
“那我送送你吧，夢雅姐。”
謝夢雅擺了擺手，那纖長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不用了。”
“茶室門口分開就行，你也趕緊回公司把這單子錄入系統。”
“別出了什么岔子。”
“我明白！”
林超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并肩走出茶室，在門口分道揚鑣。
看著謝夢雅那輛紅色的保時捷絕塵而去，林超的心情，像是踩在了云端。
他捏緊了手里的公文包，激動地開著自己的飛狐SUV直奔公司。
……
回到公司，林超整個人都還飄著。
他沒有聲張，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公司內部的開單系統。
他臉上的喜悅，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