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還不趕緊走啊!沒看見我們跟沈大校花聊天呢?”
另一個混混不耐煩地推了寧凡一把。
寧凡眼神一寒,反手輕輕一拂。
那混混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涌來。
哎喲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
旋即一屁股坐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
其他幾人臉色一變!
“媽的!敢動手?!”“斌哥”怒罵一聲,揮拳就朝寧凡打來!
寧凡甚至懶得動手,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斌哥”對上寧凡那冰冷如刀的眼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揮出的拳頭瞬間僵在半空,心臟狂跳,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史前兇獸盯上,下一秒就會被撕成碎片!
“滾。”
寧凡吐出一個字。
那幾個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扶起同伴,屁滾尿流地跑遠了,連頭都不敢回。
寧凡這才看向那名女學生:“現在沒事了。”
女學生驚魂未定,看著寧凡,臉頰微紅,低聲道:“謝,謝謝你。”
“舉手之勞。”寧凡淡淡應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他并不想過多牽扯。
“請等一下!”
女學生忽然叫住他,聲音有些急切。
寧凡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女學生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請問您是不是……寧若曦同學的哥哥?”
寧凡眼神微凝:“你認識若曦?”
“嗯,我們是同班同學,也是室友。”
女學生點點頭,眼神真誠,“我叫沈心玥。剛才真的非常感謝您。”
沈心玥?
寧凡想起來了,若曦有次吃飯似乎提起過這個名字。
說是她們系的系花,學習很好,但性格比較孤僻,家境似乎不太好,經常在外面打工。
“不用謝。”
寧凡語氣緩和了一些。
“以后遇到這種事,可以直接報警,或者告訴學校保安。”
“沒用的……”
沈心玥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那個劉斌他家里有點勢力,學校也拿他沒辦法……”
寧凡皺了皺眉,沒再多說。
這種小事,他懶得深究。
“那我先走了。”
沈心玥看著寧凡離去的挺拔背影,眼神復雜。
她輕輕握了握拳,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寧凡走出校門,坐進車里。
看了一眼后視鏡中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窈窕身影,并未將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現在思考的,是十天后的那場拍賣會。
“聚寶齋”會有什么有趣的東西出現呢?
或許,能從那里,找到一些關于“龍首”或者丁家、甚至那個小龍首的線索。
他發動汽車,駛離了金陵大學。
此時夜色漸臨,城市的霓虹開始閃爍。
而那個名叫沈心玥的女學生,寧凡隱隱感覺自己和她還會有更多接觸。
不過現在,他要去接等了許久的阮小婉。
……
霓虹透過車窗,在寧凡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略顯緊張的阮小婉,輕聲道:“到了。”
車輛緩緩駛入寧家大門,爸媽今天不在家,蘇雪見已經準備好飯菜了。
阮小婉深吸一口氣,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知道,今晚要見的,是寧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蘇氏集團的掌舵人,這個家里真正的女主人。
她這個后來者,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寧凡下車,替她拉開車門,語氣平靜。
“不用緊張,雪見她……很通情達理。”
話雖如此,他自己心中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感情之事,終究難以完全掌控。
兩人走進家里,蘇雪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文件,聽到動靜,抬起頭。
她今天穿著一身居家休閑服,氣質溫婉雍容,看到寧凡,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寧凡身后,那個年輕貌美,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阮小婉身上時,笑容微微凝滯了一瞬。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老公,回來了。”
她放下文件,站起身,目光落在阮小婉身上。
“這位是……?”
“雪見,這是阮小婉。”
寧凡介紹道,語氣盡量自然。
“小婉,這是雪見。”
阮小婉連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蘇……蘇姐姐好,我叫阮小婉,打擾您了。”
蘇雪見上下打量著阮小婉。
女孩很年輕,約莫二十出頭,容貌清麗脫俗,氣質干凈,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不安,像只受驚的小鹿。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難怪……
她心中泛起一絲酸澀,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阮小姐不必客氣,坐吧。老公,怎么突然帶客人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語氣溫和,但話里的細微責備,寧凡自然聽得出來。
寧凡拉著阮小婉在沙發坐下,沉吟片刻,決定開門見山:“雪見,小婉她……以后會住在這里。”
蘇雪見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去。
她沉默了幾秒,看向寧凡,眼神平靜。
“老公,這是什么意思?夢瑤和雨馨知道嗎?”
寧凡的另外兩個老婆此刻因各自事務并不在金陵,但蘇雪見還是提起了。
“她們那邊,我會去說。”
“小婉的情況有些特殊,她救過我,也……無家可歸了。我答應過,會照顧她。”
“照顧?”
蘇雪見微微挑眉,目光再次轉向阮小婉,帶著審視的意味。
“阮小姐年輕漂亮,何至于無家可歸?需要人以這種方式‘照顧’?”她的語氣依舊溫和,但話語里的鋒芒卻讓阮小婉臉色微微發白。
阮小婉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蘇雪見的目光,聲音雖輕卻堅定。
“蘇姐姐,您別誤會寧先生。是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跟著他的。我不要任何名分,不會跟您和另外兩位姐姐爭任何東西,我只求能有一個容身之所,能……能偶爾看到他就好。”
她說著,眼中泛起一絲淚光,卻倔強地沒有讓它掉下來。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也很對不起您。如果您不能接受,我現在就可以走,絕不會讓寧先生為難。”
阮小婉說著就要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