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只覺得這小公主嬌俏可人，身段窈窕，哪里想到……竟是如此有料！
那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柔滑的錦緞浴袍下若隱若現，如同新剝開的荔枝肉，水嫩豐盈。
隨著她微微前傾湊近的動作，幾乎呼之欲出。
這近距離的視覺沖擊力，比挨了夏禾幼一道紫虛神雷還讓人頭暈目眩。
“好看么？”三公主眨了眨眼，竟渾不吝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秦無夜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后退一步，側過頭去，視線釘在墻上掛著的仕女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公主殿下……您這是……剛沐浴？”
“對啊！”軒轅明玉渾然不覺自己造成了多大的‘殺傷力’。
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秦無夜呵呵尬笑：“哪有午時…沐浴的？”
她隨意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水珠濺到秦無夜臉上。
同時些許水珠沿著優美的鎖骨線條滑落，沒入更深的溝壑。
“午時沐浴，神清氣爽嘛！怎么，不行呀？！”軒轅明玉歪著頭，大眼睛撲閃撲閃地，露出驕橫的笑意。
秦無夜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三公主召我來您的……咳，閨房重地，不會是想讓我專門來欣賞您的天生麗質吧？”
“嘻嘻！”軒轅明玉聞言，立馬問道，“你覺得我漂亮嗎？”
她非但不退，反而又向前湊近了一點。
那股混合著花香和少女體香的馥郁氣息更濃了，幾乎籠罩了秦無夜。
秦無夜頭皮發麻，心道這小祖宗是真不按常理出牌。
他趕緊發揮嘴皮子功夫，甭管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先夸了再說：“三公主貴為金枝玉葉，姿容絕代，風華無雙，自然是傾國傾城之貌。萬武天壇之上，不知多少宗門俊彥為殿下風采所傾倒呢。”
他這話倒也不算違心。
軒轅明玉的容貌氣質，確實是頂尖的。
“哼，油嘴滑舌！”軒轅明玉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卻忽然話鋒一轉，帶著好奇和試探，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到秦無夜的胸口，仰著小臉，吐氣如蘭：“那……你覺得是我漂亮，還是你的靖司安南師姐更漂亮？”
秦無夜：“！！！”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角度刁鉆！
他完全沒料到這位小公主會突然提起靖司安南，更沒想到會問這種要命的問題。
他腦海里瞬間閃過靖司安南那張清冷絕艷、如同冰雕雪琢般的容顏。
再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嬌憨明媚、浴袍半敞春光乍泄的軒轅明玉……
這怎么比？
這是送命題啊！
“怎么，這很難回答嗎？我問你話呢！”三公主嘟起嘴，嬌蠻勁兒上來了。
雙手叉腰，浴袍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下滑落了幾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他猛地咳嗽一聲，掩飾住內心的慌亂，下意識地又退開半步：“殿下…您怎么突然提起安南師姐了？”
她渾然不覺，只是瞪著秦無夜：“快說！是我好看還是她好看？不許敷衍！”
秦無夜額角見汗，急中生智。
不管了，誰不在就說誰不好。
“三公主雍容華貴，如牡丹盛放，更有氣度，安南師姐怎么能和你比呢。”
軒轅明玉盯著他看了幾秒，小嘴撅了撅，似乎對這個“奉承”的答案不太滿意，但最終只是哼了一聲：“哼！算你識相，今天本公主心情好，算你過關了！”
她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身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一條寬大的素錦毛巾擦拭頭發。
秦無夜暗暗松了口氣，趕緊切入正題：“三公主召我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邊說著，邊環顧這奢華又充滿女性氣息的寢殿，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沒事啊！”回頭瞥了他一眼：“本公主悶得慌，想找個人聊聊天，不行嗎？怎么，進我這玉宸宮，你還覺得委屈了？”
“不敢不敢，榮幸之至。”秦無夜連忙道，“只是……眼下正值皇朝戰休整，最終戰在即。殿下您單獨召見我，若被其他宗門弟子知曉，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誤會？”軒轅明玉嗤笑一聲，轉過身來，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又敞開了一些，看得秦無夜眼皮直跳。
她揚起下巴，帶著一絲傲嬌：“誤會就誤會唄！你秦無夜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這個？”
秦無夜：“……”
這公主的嘴皮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而且膽子也大得離譜。
三公主忽然收起笑容，認真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過嘛，我對你倒是挺好奇的。”
她掰著白嫩的手指頭，一一細數：“你看你，煉丹術嘛，基本功是有，但要說多高明？也不見得，無非是靠著體內那紫火僥幸成功。”
“御獸術嘛，要說你的御獸術有多精妙絕倫？我看也不盡然。”
“你那靈獸肯定有問題，否則一階靈獸怎么可能那么強？還有你的傀儡，也是一樣的道理。”
“秦無夜，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秦無夜心中微凜，臉上不動聲色，只是呵呵一笑：“三公主慧眼，確有幾分僥幸。”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軒轅明玉白了他一眼，轉身直視他，“我說這些，是想提醒你——我能看出來的蹊蹺，我三爺爺、青云宗等長老，那些真正的高手，心里更是門兒清。”
“只不過你行事還算有分寸，沒有真正越界，他們也樂得看個熱鬧，這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數，別真以為能一直瞞天過海。”
秦無夜心中了然。
這位小公主看似刁蠻任性，心思卻通透得很。
他拱手道：“多謝三公主提點，弟子謹記。”
“嗯，知道就好。”軒轅明玉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拿起一把碧玉鳳梳，朝秦無夜招招手，“過來。”
秦無夜不明所以，依言走近梳妝臺。
“喏，拿著。”軒轅明玉把玉梳塞到他手里，入手溫潤細膩，顯然價值不菲，“幫我梳頭。”
“啊？”秦無夜一愣。
“啊什么啊？”軒轅明玉不滿地嘟起嘴，“幫我梳頭啊！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會吧？”
“我…我會嗎？”秦無夜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我哪會給女孩子梳頭啊？”
“笨死了！這有什么難的？”軒轅明玉不由分說，直接一把抓住了秦無夜的手腕。
那小手溫軟柔滑，觸感極好。
她用力一拉：“過來嘛！”
秦無夜被她拉得一個趔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
軒轅明玉為了拉他，自己也站了起來，浴袍本就寬松，這一動作，胸前那對飽滿的峰巒頓時失去了束縛，劇烈地彈跳了幾下。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在薄薄的錦緞下清晰可見，晃得秦無夜一陣眼暈，鼻尖似乎又縈繞起那醉人的體香。
我的天……
秦無夜心中哀嚎，鼻腔忽然有點溫熱。
“還看！”軒轅明玉敲了敲他的肩膀，俏臉微紅，“你不會是想非禮我吧？我可是看你是個老實人才讓你進來的，你要是敢……”
她忽然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戲謔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狡黠一笑，壓低聲音，帶著點勾人的尾音。
“其實，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