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已的副官正在看著自已,男人點了點頭,副官會意,小跑到了那位喊話的水手面前,將自已上司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水手聽完后,再次沖著厄洛斯等人所在的船只大喊:
“那你們待會兒跟著我們的船走,保持五百米的距離,別耍什么花樣。”
“要是你們有什么小動作,別怪我們船上的火炮不留情面。”
“我可實話告訴你,我們船上裝載的可都是我們神鷹王國最新研發(fā)的神鷹無敵大炮,有效射程足有八百米。”
“絕對能在你們逃走之前,將你們那艘奇怪的船只打穿。”
說到后面,那位水手話語中已經(jīng)滿是威脅之意。
船上其他人包括那位身披大衣的男人也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面對來自不明的人,肯定得亮出自已的肌肉威懾一下的。
但厄洛斯聽完后,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八百米有效射程的火炮,這都是什么時期的老古董了?
就連克羅地亞大陸那邊那些科技發(fā)展很慢的小王國都不用這種炮了吧?
還打穿他們這艘船,真當蒸汽教會的產(chǎn)物是如此不便之物啊?
別說打穿了,但凡掉一點漆,他就一天不給溫蒂尼夾手。
看到厄洛斯表情變得那么奇怪,溫蒂尼湊到厄洛斯身邊,雙手熟練的環(huán)抱厄洛斯的手臂,將厄洛斯的胳膊牢牢夾住,隨后一臉好奇的問道:
“他們嘰里咕嚕在說些什么呢?”
厄洛斯語氣有些好笑的將那名水手的話復述了一遍。
溫蒂尼聽完后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扭頭瞥了一眼不遠處那門460mm口徑的艦炮。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門艦炮的最遠射程好像有42公里吧。
不過你還別說,這種艦炮對付對方那些船還真沒什么傷害。
因為一不小心就容易將人家那些船打個對穿。
似是想到了那些船被打穿,結果船上水手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場景,溫蒂尼肩膀聳動,將臉埋在厄洛斯懷中憋笑。
另一邊的水手們并不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火炮,其實在別人眼里只是架玩具。
見厄洛斯他們突然不回話,還以為厄洛斯等人畏懼他們的堅船利炮,于是趾高氣昂的回去操縱船只轉(zhuǎn)向。
其它船只則分散在附近,將身后那艘造型奇特但格外龐大的船只包圍了起來。
厄洛斯沒理會他們的行為,一行人站在船上靜靜的跟在那些船的后面,向著岸邊的港口航行而去。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遠方的海岸邊上終于出現(xiàn)了城市的城市的輪廓。
之所以會花半個小時,并不是之前那個位置距離港口太遠,而是那些帆船航行的速度太慢了。
沒辦法,厄洛斯只得陪他們慢悠悠的在海上晃著。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分鐘,他們的船只終于抵達了那些風帆戰(zhàn)船停靠的港口。
趁著航行的這段時間,尼彌西斯順手將通曉精靈語的通曉語言符咒給做出來了,給船上女人一人發(fā)了一枚,讓船上所有人都在這半個小時內(nèi)學會了一門新的語言。
待到船只成功停好后,厄洛斯對著身邊的女人們笑著說道:
“我們走吧!”
說著,就率先向碼頭走去,溫蒂尼抱著厄洛斯的胳膊,緊緊的跟在厄洛斯身邊。
艾絲黛兒和薇薇安她們跟在身后,一大群面容精致的宛如精靈的女人出現(xiàn)在碼頭,瞬間引起碼頭附近所有士兵的注意力。
他們這群身處社會底層的普通士兵,這輩子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而且還是這么多個,一個個都神情呆滯,連呼吸都快忘了。
若非長時間憋氣,觸發(fā)了身體的自發(fā)反應,他們估計會自已給自已憋死。
提前一步站在碼頭等候的大衣男人在看到厄洛斯一行人下船后,神情也變得有些恍惚。
面前這些女人,近距離看時居然比他之前用望遠鏡看,還要好看數(shù)倍。
美的就像是傳說中那些專門引誘人墮落的妖精。
見面前這群人一直盯著自已女人們看,厄洛斯的眉頭微微蹙起。
雖說他身邊這些女人的穿著都很嚴實,沒有多露半點肌膚,但一直被人這么盯著,還是讓他感到一陣不舒服的。
厄洛斯輕咳了一下,打斷了面前男人的注視,語氣溫和的詢問道: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厄洛斯·倫卡·諾斯,身后這些是我的家人,請問您是這里的負責人嗎?該怎么稱呼您?”
對方暫時,還沒對他們展現(xiàn)出敵意,因此厄洛斯的用詞還是很禮貌的。
而對面那個男人聽到厄洛斯的聲音,目光從厄洛斯等人的耳朵上掃過,在發(fā)現(xiàn)厄洛斯等人的耳朵并不尖后,他的眼中明顯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過很快,這個男人就將眼中的失落收斂了起來,開始審視面前的厄洛斯,低聲重復了一遍厄洛斯的名字,若有所思的看著厄洛斯問道:
“你是貴族?”
普通人可沒有姓氏這玩意,給孩子取名也都很隨便,基本都是父親叫什么,孩子就叫什么,只在前面加個老和小用以區(qū)分。
能夠擁有姓氏的,要么是貴族,要么是富商。
只有他們才有閑工夫給自已弄一個來表示自已身份顯赫,不同于那些泥腿子的姓氏。
聽到男人的詢問,厄洛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在這種封建落后的地方,貴族身份明顯要比平民好用。
看到厄洛斯承認,男人也沒懷疑。
名字可以偽裝,但氣質(zhì)這玩意卻很難偽裝,而且面前這些人身上的衣著也很講究,確實不像是普通人能夠穿得起的。
可這里是他的地盤,而不是面前這些家伙的領地,就算他們是貴族,也得乖乖聽他的話。
男人眼睛瞇了瞇,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
“可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姓氏?”
厄洛斯絲毫不以為意:“世界上的貴族何其多,難道先生您每個國家的貴族姓氏都聽說過嗎?”
他現(xiàn)在就是在賭對方不可能知道翡翠之境內(nèi)所有貴族的姓氏。
很顯然,他賭對了,男人確實不知道翡翠之境內(nèi)所有貴族的姓氏。
男人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繼續(xù)追問,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在海上時,你說你是從遠方而來路過這里的旅人,而且聽你的口音也不像是我神鷹王國的居民,你是哪個王國的?”
這話可真就問住厄洛斯了,他對翡翠之境內(nèi)的情況根本一無所知,壓根就不知道這里有幾個王國。
沒辦法,厄洛斯只得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我從東邊來的。”
具體是哪個國家,你就自已猜吧。
當然這個回答也有一個風險,如果此地就是大陸最東邊的話,那面前這個男人估計能瞬間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謊。
不過厄洛斯覺得,他的運氣應該不至于那么差。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男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厄洛斯,神情驚疑的問道:
“你來自永恒帝國?”
厄洛斯只是笑笑,不說話,但他這樣子,在男人眼中毫無疑問是默認了。
見狀,男人臉上立刻揚起了笑容,大笑道:
“原來是來自永恒帝國的貴客,這邊請,這邊請,我是神鷹王國的海軍上校,基爾特肖·盧布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