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聽到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后,厄洛斯對著一旁的艾維諾爾說道。
艾維諾爾重重點頭,一臉激動的跟在厄洛斯身后。
盧布恩上校見厄洛斯居然要帶艾維諾爾這個精靈少女一起去,頓時嚇了一跳。
“大人,這不好吧?”
“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您身邊居然有一位精靈,他們說不定會盯上您。”
厄洛斯淡淡的哦了一聲:“哦,被盯上了又如何呢?”
他要的就是被盯上,這樣還省得他主動去找人。
那些盯上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殺了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聽到厄洛斯平淡的語氣,盧布恩上校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外表看似年輕的年輕人,可是一位天使級別的存在。
這種存在好像確實不用在意別人的覬覦,就像巨龍不會在意地上的螞蟻一樣。
呃……喜歡吃螞蟻的黃皮奶龍不算。
似是意識到自已剛才的比喻不夠嚴謹,盧布恩上校連忙在心里補了一句。
厄洛斯沒有理會這位似乎有些走神的上校,帶著艾維諾爾徑直向院外走去。
艾維諾爾十分緊張,緊緊的跟在厄洛斯身后。
厄洛斯看出了她的緊張安撫道:“有我在,沒事的,別緊張。”
聽著厄洛斯話語中的自信,艾維諾爾感到一陣心安,竟真的慢慢開始不緊張了。
她此刻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有神子殿下在,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落在后面的盧布恩上校回過神來,見到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厄洛斯和艾維諾爾,不敢耽擱,連忙追了上去。
三人一路來到門外,盧布恩越過兩人,先一步來到停在門外的豪華馬車旁,從馬車夫身邊搶過椅子,用手臂擦拭了一下,在馬車夫震驚的注視下堆著笑容將椅子擺在車廂的入口處:
“大人,請!”
這還是他所知的盧布恩家族的上校大人么?馬車夫整個人都茫然了。
于是,他順著盧布恩上校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從宅院內走出來的厄洛斯和艾維諾爾。
只是一眼,他便驚為天人,不是,人真的能長得這么牛逼嗎?
那些尖耳朵的精靈的樣貌,估計也就這個樣子了吧!
想到尖耳朵的精靈,馬車夫的目光下意識的往兩人耳朵處看去。
緊接著,他的手猛的一抖,不是,居然真是精靈?馬車夫一臉震驚。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居然能買得起一整只精靈,難怪上校大人會對他這么尊敬。
莫不是其它人類王國過來的大貴族?
就在馬車夫還在思考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時,厄洛斯已經帶著艾維諾爾走到了馬車旁,踩著盧布恩上校拿過來的椅子登上了這輛屬于盧布恩家族的豪華馬車。
盧布恩上校站在一旁,堆著笑將兩人送進車廂,然后拿起那個凳子,一屁股坐在駕駛位旁邊,對著身邊這個還沉浸在震驚中的馬車夫語氣不悅的說道:
“還在發什么呆,還不快趕車。”
馬車夫如夢初醒,連連回道:“是,是,是,上校大人,我這就趕車。”
盧布恩上校冷哼了一聲。
很快,馬車就沿著街道快速行駛了起來。
一會兒后,坐在車廂內的厄洛斯聞著從車窗外滲進來的馬糞味,尿騷味,眉頭緊緊皺起,第一次覺得嗅覺太靈敏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說克羅地亞大陸上國家類似于第一次世界大戰后的歐洲諸國的話,那神鷹王國這邊就純純是中世紀的歐洲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里多了很多類人形生物。
比如長著牛頭的人,上身人,下身么的人馬,長著翅膀,像只人形老鷹的鷹人等等等等。
一眼看去,就感覺跟走進了動物園沒什么兩樣。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些獸人體內還殘存著獸性的原因,使得它們絲毫不講究衛生。
經常走著走著,屁股一撅,就落坨翔子,腿一抬,就直接在街道上標記領地。
周圍的其它路人,對此視若無睹,顯然已經習慣了。
而這些,還不是讓厄洛斯最難繃的,讓他最難崩的是天上會掉屎。
那些長著翅膀的鷹人,亦或者其它擁有翅膀的半獸人在天上飛時,想拉屎了,就直接在天上拉,絲毫不顧及下面有沒有人。
就比如剛才,厄洛斯就看到一個長著三條腿的男人,遇到了天屎降臨事件,被屎糊了一臉。
看到這一幕的厄洛斯,臉直接皺成了地鐵上老大爺看手機的同版表情。
這下他總算知道,為什么外面的行人里面那么多打著傘走路的人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乘坐的這輛馬車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天屎降臨事件,安安穩穩的抵達了拍賣會場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進了富人區的原因,拍賣會場周邊的環境明顯要干凈很多,來來往往的也都是衣著光鮮的半獸人和人類。
聞著鼻間清新了許多的空氣,厄洛斯長出了一口氣。
“大人,我們已經到了。”盧布恩上校的聲音在車廂外響起。
厄洛斯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已身邊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的艾維諾爾:
“我們下去吧!”
艾維諾爾重重的點了點頭,跟在厄洛斯身后走下了馬車。
也就在這時,一道明顯帶著揶揄的聲音在側面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的上校大人么?怎么有空從海港回來了?是海港的魚不好吃了嗎?”
盧布恩上校沒有理會那人,彎著腰,堆著笑容再次將那張凳子擺在了車廂門口。
說話那人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了一聲揶揄的笑:
“怎么改行給人做仆從了?”
“你早說啊,永恒帝國的阿布奇諾殿下駕臨我們神鷹王國,如今正暫住在我戈努比家族,你早說你想當仆人,我就替你引薦一番了。”
厄洛斯帶著艾維諾爾走下馬車,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個同樣是人類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但引起厄洛斯注意的,并不是這個正在揶揄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而是站在他身邊神情顯得頗為倨傲,正用鼻孔看人的年輕人。
厄洛斯挑了挑眉,他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屬于隱秘的力量。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那位神情倨傲的年輕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像是被燙到了似的,快速移開目光,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該死,這個男的居然比他還帥。
厄洛斯收回目光,對著身側的盧布恩上校淡淡說道:
“帶路!”
盧布恩上校恭敬的回了一聲:“是!大人。”
說著,便走在前面帶路,絲毫沒有理會那個正在揶揄他的男人。
感覺自已被無視的男人氣壞了,站在后面大聲喊道:
“站住!吉爾特肖,你好大的膽子,明知道阿布奇諾殿下也在這,居然還不過來行禮覲見?”
“你是覺得阿布奇諾殿下不值得你覲見嗎?”
聽著這聒噪的嗓音,厄洛斯眉頭一皺,向一旁的盧布恩上校問道:
“你們有仇?”
盧布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夫人懷了我的孩子。”
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