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宴這話說出口,時曼比吳慧心還要驚訝,表現得像主人公不是自己那般,一臉懵逼。
連忙解釋,“霍先生,你這么說我男朋友知道嗎?”
時曼故意把‘男朋友’三個字加重口吻說著。
吳慧心心里不舒服,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這位小姐怎么會在阿宴這里?”
“我是醫生,他……”本想說是他的專治性功能障礙的男科醫生,話到嘴邊這才連忙改了口:“他的家庭醫生。”
吳慧心一聽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笑了笑:“阿宴,人小姐姐有男朋友,話可不能亂說,會影響人家的清譽,傅家知道會向霍家討要說法的。”
霍世宴嘴角微微勾起,神色陰霾看著時曼,“傅家的人要是知道你昨晚在我這兒留宿,你說傅之余會不會吃醋?”
“我做本職工作,他不會那么小氣的。”
時曼露出職業微笑,對于這種過河拆橋的人,她昨晚就該讓他爆體而亡。
真是不懂感恩心的人,白眼狼。
吳慧心關心地想知道霍世宴身體狀況,“那阿宴的身體還好嗎?”
畢竟昨晚他被下了藥,萬一那東西有什么副作用,一旦影響了生育,霍家必定大亂,老太太不就是為了家族子嗣才會尋回霍世宴,否則霍家就霍思琪這個后代,所有東西都該是她和她女兒的才是。
面對吳慧心的詢問,時曼覺得好搞笑,自家下的藥,還好意思問?
時曼看了一眼霍世宴,這畢竟是他的私事,自己這個外人可不能隨便多嘴。
霍世宴只是無所謂地轉身,時曼懂了。
“霍先生的身體素質好,沒問題。”
吳慧心見霍世宴沒有要追責的樣子,就走向了他。
“阿宴,我爸媽說非常感謝你昨天的到場,想要請你到吳家吃個飯,專門答謝你。”
時曼就像個外人一樣站在一旁,方嬸端出一碗小米粥,“時小姐,來趁熱喝,還是熱的。”
“謝謝方嬸。”
時曼就吃著粥,看戲。
這吳家人怎么敢的?
當真把霍世宴當傻子戲耍么?
自己這個外人都知道昨晚是吳家人的手筆,更何況比狐貍還要狡猾的霍世宴,這吳家小姐真是太天真了。
惹上霍世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答謝就不必了,你是霍家大少奶奶霍家的人,我哥不在了,你是我大嫂,你本本分分為了霍家,霍家定是不會虧待你們母女二人。”
霍世宴明說,但也在側方面告訴吳慧心,讓吳家的人本分點,他的耐心有限,再有下一次,他就不看任何人的面子。
同時也告誡吳慧心,他們之間只能是叔嫂關系,不會有其他。
吳慧心緊張不已,手指拽著裙擺,一向氣質大方的她,露出了懼色,眼底全是不自然又害怕的表現。
“那我同父母說你很忙沒空,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
吳慧心基本是逃離般離開的,時曼喝著小米粥看著這出好戲,只能佩服霍世宴竟然也有這么大度的時候。
吳慧心離開國璽半灣時,就讓人查了時曼的底細,才知道時曼是當初收養霍世宴的那個時家,眼底全是憤恨。
難怪他那么一個正經的人,會說出那種話來,原來他們本就有過一段曾經。
“媽媽,你為什么生氣了,你不是去看宴爸爸了嗎?他怎么沒有回來?”
霍思琪一臉茫然地拉住她的手。
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她只是喜歡霍世宴,因為她叔叔和她的爸爸長得神似,就這么簡單。
吳慧心像是瘋魔一般,一把甩開了霍思琪的小手,“都怪你,你怎么不是男孩?”
如果她是男孩,霍家的一切都是她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岌岌可危地在霍家討生活,沒權沒勢,名下連任何產權都沒有。
想到當初她嫁給霍世年,同霍世年簽了婚前協議,生下男孩才能有繼承權,可現在霍世年死了,她找誰生?
“媽媽,你不要生琪琪的氣,琪琪聽話。”
霍思琪跌坐在地,委屈巴巴地哭著,小家伙看得懂臉色,六歲了也聽得懂被嫌棄是女孩。
吳慧心回過神,心疼不已,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錯了。”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
國璽半灣
“把手伸出來。”
時曼提著醫藥箱,一方面是給他換藥,一方面要給他抽血,送去醫院檢查一下體內還有沒有藥物殘留,擔心會真的虧空身體。
霍世宴正在忙于工作視頻開會,秘書把所有文件都送到了家里,看著他一坐就是一上午,吃午飯都是她自己吃的。
“稍等。”
他輕聲道。
時曼太了解他,他就是個工作狂,公事沒處理完之前,他根本不會抽空讓自己給他換藥。
于是直接走了過去,二話不說粗魯地拽過他的手。
興許是動作有些大,拽疼了他,他眉頭緊蹙,依舊同視頻對方的人聊著公事,任由時曼給他上藥。
昨夜包扎得很匆忙,她也沒看清他的傷勢,現在才看清,他手背上全是口,骨節處的肌膚都破了洞。
不由想起昨晚發生的畫面,讓她心有余悸。
碘伏輕輕涂抹,他的手指微抖了一下,時曼看了他一眼,給他吹了吹,輕柔的風讓他感受不到疼痛,霍世宴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輕點,疼。”
他合上筆記本,就那樣看著時曼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涂藥包扎,然后勾起嘴角指了指自己的唇:
“這里也涂點,不知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時曼看著他指的地方,正是昨夜她咬的,臉色突然泛紅。
“無恥。”
霍世宴笑了,“你說傅之余知道我吻了你,他會不會發瘋呢?”
他露骨地挑釁。
時曼真想找根針把他的嘴縫起來。
“霍世宴,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你究竟想怎樣?”
霍世宴伸手扼住她的下巴,強制性抬起時曼的頭:“跟他分了。”
時曼撇開他的桎梏,覺得好笑,“這是我的事情,跟你無關,你一天這么閑,霍家就不催婚嗎?我記得你三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