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去看看,也許……
也許她真的還活著。
江南
時曼生了孩子身體很虛,小墨勵因為剛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很陌生,經??摁[,但神奇的是只要傅之余抱著,他就睡得很安穩。
傅之余心里嫌棄這個孩子,但孩子愿意跟他親近,他倍感需要心里也暖暖的,他沒有陪著楚喬生優優,所以把錯過的都彌補到了小墨勵身上。
他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他的家族有遺傳史,他不想他的孩子受苦受難,當他知道優優的存在時,詫異中帶著驚喜,沒想過這輩子他也能當父親。
“總裁,你這孩子怎么就只要你抱?這么小就知道抱大腿了?”
黑巖好心想抱抱他,小家伙不樂意,他一抱他就扯起嗓子嚎,嚇得他手足無措。
傅之余看著自己懷里的娃,甚是喜歡,“抱大腿?你覺得霍總的大腿不夠大?他這是自己在給自己選爹,畢竟他爹不靠譜?!?/p>
黑巖嘴角猛抽沒想到自家總裁現在越發的不要臉了。
“這孩子真是天之驕子,繼父是百泰總裁,親爹是萬晟總裁,這出生的起跑點簡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p>
黑巖吐槽著,畢竟他家總裁這上趕著當后爹的態度,多半能成功,除非時小姐沒有心,這都還不接受他家總裁就說不過去了。
傅之余沉默,看著懷里的孩子諾有所思,隨后笑了,“也不錯。”
時曼做完產后護理回到病房,看著傅之余抱著孩子站在窗邊給孩子曬太陽去黃疸,心里一時間變得柔軟,她在想如果是他,他會不會也這樣的耐心?
“回來了,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傅之余回頭看著時曼擔憂地問著。
“沒事,醫生說我所有機能都挺好的,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這就通知月子中心過來接你和孩子?!?/p>
傅之余回頭就給黑巖了一個眼神,黑巖心領神會馬上去處理。
李阿姨一大早就回醫館熬湯了,回來的時候車上堆滿了雞蛋,雞,豬蹄一些大爺大媽給的祝福,她推脫不了,只好都給帶來了。
時曼得知后也很感動,人與人之間其實很簡單,你對他們好,他們自是記得誰對他們好。
李阿姨活了一把歲數,沒想到一個年輕人做到了她都做不到的地步。
下午時曼就同孩子被月子中心的接走了,傅之余因為來得太突然公司還有公事需要處理,把她們母子送到月子中心,就又趕回了云港市。
時曼前腳出院,霍世宴和羅陽就來到了江南婦幼院。
他心里莫名的期待,羅陽打聽了一圈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很失望地走了過來,“先生,沒有打聽到時小姐的蹤跡,醫院沒有這個人?!?/p>
霍世宴坐在車里,煩躁地抬頭看了一眼婦幼院的大門口,點燃一根煙,“時曼的身份證已經促銷,她自是不能用時曼這個名字,你再去打聽一下?!?/p>
羅陽為了不讓霍世宴失望又進去問了一次,這次他拿著傅之余的照片詢問。
“美女你好,請問你有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小護士看了一眼就認出了傅之余,“見過,他老婆昨天在這兒生孩子,他擔心得不行,我們護士站的護士都好羨慕他老婆能有這么溫柔體貼的老公。”
羅陽驚呼“生孩子?”
小護士莞爾一笑,“我們是婦幼院,來這里的多半就是生孩子的,不然能做什么?”小護士看著羅陽滿是嬌羞,“帥哥,方便加個微信嗎?”
羅陽長這么大第一次被小女生要聯系方式,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可,可以吧?!睓C械化地拿出手機和小護士加了一個好友。
小護士高興得不行,她就喜歡羅陽這樣的男人,“我姓方叫方心怡,你可以叫我小方,也可以叫我心怡。”
女孩太過于主動,讓羅陽非常被動,“好,我……我叫羅陽?!?/p>
一番寒暄后,羅陽禮貌地道別,出了婦幼院。
“先生,有重大發現,傅總昨天在這里陪了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p>
霍世宴睜開眼睛,將手探出窗戶輕輕地抖了抖煙灰,“生孩子?”不由覺得好笑,原來他也沒有多愛時曼,這孩子都有了。
他酸澀的眼睛苦笑,“回云港市。”
羅陽嘆氣,“好。”
本以為會有好消息,開車七八個小時過來,最終還是很遺憾。
羅陽有時候在想,如果他家先生能夠和傅總一樣放下,是不是也可以過得很幸福?
可事實證明他放不下,這這日子,他去了無數次墓地,深夜喝了多少次酒,吃了多少安眠藥才能睡著覺,他一清二楚。
只是他一片癡情得不到應有的結果,就讓人很惋惜。
如今他家先生又變成了一個人。
“先生,傅總都放下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試著放下,重新開始?!?/p>
霍世宴只是閉著眼睛,“羅陽你抽煙嗎?”
羅陽點頭,“抽。”
他又問,“抽了多少年了?”
羅陽想了想,“十五歲開始,快十六年了吧。”
霍世宴睜開眼睛,“如果讓你戒了,你戒得了嗎?”
羅陽搖頭,“好像辦不到,已經成為了習慣,在它威脅不到我的生命的基礎上,我應該不會戒?!?/p>
“是啊,你十五年的煙都戒不了,她在我的生命里存在了十八年,又讓我怎么放下?”
羅陽明白了,很多時候,抽煙好像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像他愛時小姐一樣。
“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放棄尋找時小姐的下落,老夫人說的絕對不會有錯,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p>
霍世宴沒有說話,看著晚霞,一家月子中心的門牌從他的視線中一掠而過,他也合上了車窗。
他也不曾知道,他此時此刻和她離得那么近。
月子中心
時曼看著孩子發呆,李阿姨笑了,“是不是覺得他丑丑的?”
時曼總算點頭,“嗯,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這孩子在羊水里泡了十個月,他皮膚自然是皺的,養幾個月長開了就好了,咱可別著急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