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地面上的人都注射了n2試劑？”陳歌質問。
以現在知道的情報來看n2試劑的害處遠遠大于好處，相當于用自己的命賭幾十億分之一的未來。
這些人又不是傻子，為什么會注射n2試劑？
“先告訴我你在地下遇到誰了？”林蕊質問。
“你先說！”陳歌喝道。
“你先說。”林蕊氣勢絲毫不弱。
陳歌直接舉起拳頭：“你說不說？”
林蕊乖乖坐在椅子上，小聲嘀咕：“兇什么兇啊？還要打人，真沒素質。說就說。當初n2試劑開發出來的時候，我們這幫人大致分成兩派。激進派認為：應該提升實驗次數，只要有足夠多的基數，總能變異出對人類有益的東西。我們這些保守派認為……”
“等等，我打斷一下，你還算是保守派？”陳歌一臉驚悚的看著林蕊。
“我……感覺我挺保守的呀？”林蕊一臉無辜。
陳歌伸手在她腦殼上敲一下。
林蕊雙手捂著頭，瞪著陳歌：“你還讓不讓我說下去了？”
“快點說。”
“我們這些保守派認為：n2試劑不確定性太大，應該做進一步研究，而不是馬上投入實踐。激進派中有一位叫吳子龍，他是第一個提出要用活人做實驗的生物學家，結果被所有人否定。我猜。n2試劑就是他帶出來的。”
“這么簡單就能把這么危險的東西帶出來？你們這安保系統也太次了吧？”陸軍忍不住反駁：“我告訴你，你可不許說謊，看到我們這沙包大的拳頭了嗎？”
“我都這樣了說謊還有什么意義？你要是不信打死我。”林蕊直接叫囂。
“我決定成全你。來，哥幾個，打死她。”陳歌拎著拳頭第一個沖上去。
“停停停停停停！你怎么聽不出我這說的是氣話？我說你腦子是不是缺根弦？”林蕊問道。
“你也知道我腦子缺根弦。所以以后跟我說話別拐彎抹角的。”陳歌說道。
林蕊翻了個白眼。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這混蛋是又橫又愣又不要命。
“地上的人屬于外勤，外勤人員只知道這里有任務，但不知道研究的到底是什么。吳子龍在地下實驗室的權力很大，一方面負責n2試劑主要研究，另一方面負責和地面溝通。而且利用n2試劑讓人發生變異并不需要太大劑量，一兩滴足夠了。”
“以下是我個人猜測：其實只要對地上外勤人員說，下面正在研究一種新型細菌。然后把手里的n2試劑當成疫苗發給他們，并告訴他們一旦出什么意外，必須第一時間注射疫苗。這些人大概率就會主動注射n2試劑。當然，這些都是我個人的猜測。事實到底怎么樣我已經不知道了，我上來的時候，外勤八個人都已經變異，其中五個當場死亡，剩下三位生不如死。我出于好心送他們一程。”
陳歌分辨不出她這話是真是假。
只能轉頭去看小胖子。
小胖子眉頭緊皺，一句話都沒說。
他也不是神仙，也沒有讀心術，也無法分辨這個女人的話是真是假，至少他沒發現什么破綻。
“所以你想利用n2試劑？讓變異的生物都變回來？”陳歌問道。
“對。當然，其實還有一條路，那就是給人類注射，萬一進化出什么厲害的超能力說不定就拯救世界了。前提是你不怕死。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n2試劑這個名字是誰告訴你的？”林蕊問道。
“吳子龍。”陳歌實話實說。
林蕊深吸一口氣：“那他現在……”
“已經死了。他也注射了n2試劑，變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臨死之前還叮囑我絕對不要注射這玩意兒，他希望你能把n2試劑改造成毒藥，如果再遇到什么變異的生物可以把這東西當武器。”陳歌說道。
“理論上可行，但對終極末日沒用。人本身也是生態系統的一部分，如果把這東西做成毒藥，也只是把已經徹底崩潰的生態系統進一步推向深淵。反正我是不會做的。”林蕊聳聳肩膀：“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把 u盤給我？”
陳歌伸手，從背包里拿出三u盤。
林蕊拿著u盤立刻走到電腦前，插入u盤，打開文件夾。
里面是一排視頻文件，文件名稱是“學習資料”，從一到一百。
小胖子和趙醫生同時感覺這玩意兒好像有點不對勁。
林蕊迫不及待的點開第一個視頻。
視頻發出一陣亢奮的音樂聲，隨后是一個長相溫柔的大姐姐出現在屏幕里，口中說著他們聽不懂的日本話，而視頻內部的標題是。
《百人x東京xx少女xx絕倫xxx》
隨后視頻里的男男女女展開一段不可描述的交流。
就算林蕊這么厚的臉皮看見這一幕也老臉一熱。
“大姐，感情u盤里都是這玩意兒！你早跟我們說啊！我們肯定赴湯蹈火幫你拿回來。”小胖子笑道。
林蕊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陳歌。
“你別看著我呀？我是能理解你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陳歌強憋著笑。
“這不是我東西，快點把我的u盤給我。”林蕊強忍尷尬，直接把視頻關掉。
陳歌只能從口袋里掏出三個 u盤給她。
畢竟人都是會產生欲望的，偶爾發泄一下也能理解。
林蕊這次小心翼翼的插入u盤，打開文件夾確定是n2試劑的實驗材料，這才放心。
“我說……你這年齡也老大不小了，就沒個老公男朋友啥的？”陳歌一臉八卦。
旁邊這幫大老爺們也跟著八卦。
“上學的時候光過讀書了，沒那心思。后來我媽幫我安排兩次相親，但他們都說我脾氣怪。”
“有多怪？”
“相親的時候那兩個男人都問我喜歡什么東西。”
“那你就說唄，實話實說呀。”陳歌道。
“我是實話實說呀。我對他們說我喜歡做人類尸體的標本，把尸體的肚子切開，把內臟一件件拿出來，最后再把骨頭上的肉刮掉，呈現一幅完美骨架。我很誠實啊！然后他們就再也不理我了！”
活該你單身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