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啊,這一路走來,我對你可是掏心掏肺,什么好東西不是先給你玩?什么好吃的不是先給你吃?你摸摸自已的良心,我對你怎么樣。你怎么能因為外人的一句話就懷疑我呢。你說說,你這事兒做的對嗎?”星晨先發制人。
陳歌被說的啞口無言。
你要是真這么說的話,的確,星晨對自已肯定是很好的,各種高科技的裝備不要錢送給自已。
一路上還盡可能的幫自已。
“我剛才語氣可能有點沖,我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你和……命運,是不是偷偷見面了?還有,你給我身體里安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有一瞬間……我感覺我不是人了?”陳歌問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
自已開啟隱藏模式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已不是人,而是神。
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神,那種級別的神,陳歌現在一巴掌能夠拍死一堆。
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全知全能,無所不在的偉大存在。
那種感覺讓陳歌陶醉的同時,也恐懼。
那種力量自已現在根本就掌控不了。
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暴走,意識指揮身體的時候出現延遲就是一大問題。
陳歌一直都知道,自已的靈魂存在問題,星晨曾經拿自已的靈魂做過實驗,結果導致自已的靈魂不穩定。
時強時弱。
后來是依靠吞噬了一部分星皇水母的靈魂還有大量的信仰之力才穩定下來。
可是自從接觸到隱藏模式以后,陳歌意識到,自已對靈魂強度還遠遠不夠。
怪不得,青璃仙提醒自已,要多多誦讀凈神咒,讓自已的靈魂穩定下來。
星晨聽到陳歌的話,眼睛亮了,甚至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是人?我要的就是這個。
“沒事兒。新能力,第一次把控不住很正常。多用兩次就好了。”星晨強行讓自已的聲音冷靜下來。
因為他們兩個隔得太遠,陳歌并沒有聽出來有什么異常。
只不過他心中有些許疑問,真的只是不熟悉新技能這么簡單?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個球,也就是冥主讓我找的那個怪物。那玩意兒實在太惡心人了,根本就抓不到,你有什么辦法嗎?”陳歌這個時候只能虛心請教。
畢竟把紅姐姐救出來才是最關鍵的。
星晨略微思索很快指出一條道路:“一切機制和能力,都是以數值為基石。兩個人數值大致相等的情況下,特殊的機制才有效果,一旦數值差距過大,任何特殊能力都是花里胡哨。”
陳歌深以為然。
說到底自已現在還是數值不夠,必須想辦法繼續堆數值。
“你有什么捷徑嗎?”陳歌問道。
“對于你來說還是老辦法,吞噬是進化最快的路線。這樣吧,既然你現在打不過那個球,那就算了。我給你標出一些目標,你去把這些目標都吞了,記住,吞噬的時候開啟隱藏模式。這樣效率會更高。”星晨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搓手。
自已下了十幾萬年的一盤大棋,終于到了收官的時候。
陳歌這時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好,你把這些目標的所在地點發給我。”
星晨很快發過去一張地圖。
上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紅點,每一個小紅點都是一個目標。
密密麻麻,少說也有十幾萬。
“這么多?我吃的過來嗎?”
“唉,也沒讓你一口氣都吃了,選幾個味道不錯的先嘗嘗。”星晨說話的同時對旁邊的萌妹子招了招手,給她用了個眼色。
萌妹子立刻明白了自已家陛下是什么意思。
“對了,萌萌這段時間沒什么工作,我讓萌萌過去幫你。你之前不是想讓萌萌待在你身邊嗎?我就說你這個人花心,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鬼老婆還不夠,還有一個女科學家當紅顏知已,現在還勾搭我的萌萌。對了,你身邊是不是還有個叫小青的?小心貪多嚼不爛!”
陳歌:“我警告你你不要胡言亂語。小心我告你誹謗。”
現在自已和飛皇的數值差的太多了。
就算有虛無本源都沒辦法彌補。
只能先想辦法提升自已的實力,然后再去幽冥救人。
而此時,被嚇退的命運和逆淵,都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
逆淵這個時候已經回到自已老家。
“怎么回事?不可能啊!陳歌身上,為什么會有我不理解的東西?按理說以我的能力,不僅僅學會了那個世界的全部知識,更是已經達到了為所欲為的境界。可是為什么……他剛才變身的那個東西……”
未知會帶來恐懼,未知越深恐懼越深。
至于有沒有打破未知的勇氣,那就另說了。
看樣子這段時間自已好好沉淀一下。
或者說再好好觀察一下,陳歌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古怪。
相比較逆淵,命運謹慎多了,他一路狂奔,一直躲到一個沒有任何生物的角落,再確定陳歌沒有沖上來之后,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自已切斷的半截干枯手掌,心有余悸。
但命運的眼界比逆淵要寬,他知道,這個世界隱藏著很多恐怖的不能理解的東西。
可是,陳歌是他親眼見證一點一點走到今天的,為什么會出現他沒見過的玩意兒?
剛才被抓住的那一瞬間,命運心中突然多了一種死亡的恐懼。
就和當年被終焉分尸的時候一模一樣。
當年也是,自已差一點點就被徹底殺死了。
幸虧那些影天使經驗不足,不能發揮出終焉的全部威力,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陳歌……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命運發出了疑問。
理論上來講,陳歌是一個地球人,土生土長的地球人。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一個意外,讓他走到今天?
還是說背后有無數雙手,默默的推著他?
就在命運深思的時候,他的背后突然伸出來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命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可是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拍自已肩膀的是混沌老人。
混沌老人手里還拎著他被切掉的半只手掌。
“你怎么還留了一手?那小子有這么嚇人嗎?下次見面,要他好看。”混沌老人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