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點意思。短時間內的時間回溯。”萌妹子眉頭一挑。
她伸手輕輕敲了一下車窗,果然,列車之內的空間已經和外界隔絕。
如果把深淵比作一塊無比巨大的石頭,想舉起這塊石頭自然難如登天,但是,如果在這塊巨石上敲下來一小塊放在兜里,揣著走的話就簡單多了。
剛才那張鬼臉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先將這座列車的空間和外界隔離,然后利用自已的能力進行短暫的時間回溯。
一旦出現對自已不利的狀況,立刻發動回溯。
“難辦了。”陳歌微微活動一下自已的手腕。
如果對方一直發動回溯的話,自已根本就抓不到他。
“不要急。你沒發現嗎?一旦咱們兩個看破他的能力,他的時間回溯將無法重置咱們的記憶。也就是說咱們已經拿到了先手優勢。”萌妹子輕輕扭動一下自已的腰。
那兩名乘警就像聽天書一樣,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小月在旁邊聽個大概。
“時間回溯?空間切割?你確定那是生物能做出來的事?”小月臉色煞白。
在他們文明的認知中,如果有一個東西能做到這種事情,恐怕和神也沒什么區別了。
陳歌卻十分隨意的揮揮手,讓她不要害怕,隨后,陳歌指尖輕輕一揮,正前方的空間出現一道裂痕。
“小小的空間切割而已,這種程度的話我也能做到。”
小月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們這些外星人也太神奇了吧。
“好了,現在想辦法吧。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東西硬碰硬是打不過咱們的。其次,如何克制他的回溯?”陳歌發現,除了他們的記憶之外,一切物質都回溯。
包括他們腳下的位置。
也就是說這個能力是對他們生效的。
“冷靜點。”萌妹子表現得極其淡定。
陳歌這兩三年的時間的確經歷了無數次的戰斗,但是萌妹子在過去的十幾萬年中,跟著自已家老大打的天翻地覆,不知道覆滅了多少文明,不知道摧毀了多少強敵。
論戰斗經驗這一塊比起陳歌只高不低。
不管面對什么樣的敵人,她都有把握輕松應對。
“時間回溯,首先要有一個錨點。可能是一個位置,也可能是某個時間段。”
“我做一個比喻。假設,這個杯子就是錨點,時間回溯極限是五分鐘。也就是說那個怪物一旦遭遇不利,就會退回到五分鐘之前,這個杯子的位置。”萌妹子把手里的茶杯輕輕拋向半空,又伸手接住。
“換而言之,只要找到了這個錨點,我們就抓住了這個怪物的命脈。”陳歌轉頭看向車廂。
這個車廂一共就這么大,想找到一件物品并不難。
“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東西?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兩名乘警一臉震驚的盯著陳歌和萌妹子。
這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避著外人。
他們的理論被這兩位乘警聽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他們二人的理論實在太驚世駭俗了。
“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們是特別行動隊,專門負責調查超自然事件,這是我的證件。”萌妹子拿著餐廳的打折卡在他們兩個眼前晃了一下。
小月知道真相,但是在旁邊不敢說話。
“我們觀測到這輛列車上有奇怪的動靜,果不其然,所有的人都不見了。不知他們是死是活,你們兩個如果想活命的話就不要離開我身邊。”萌妹子淡淡的說道。
那種態度完全不在乎這個怪物。
這兩個乘警是普通人,他們的記憶已經被重置了,根本不記得剛才自已被怪物吞掉的事情。
但如果不是超自然事件,根本無法解釋,為什么整個列車的人都不見了。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選擇相信眼前這對年輕的男女。
其實萌妹子也不算說謊,因為他們兩個就是最大的超自然事件。
“兵分兩路,你們兩個跟我來,一直往前走,看能不能找到錨點。陳歌,你帶著小月往后找,記住這里是第十五節車廂,在這匯合。”萌妹子說道。
陳歌比出一個ok的手勢,拽著小月,往后面的車廂尋找。
小月緊緊的跟著陳歌,不敢離開半步,生怕自已被怪物吃掉。
每走一步,氣氛都非常緊張,每打開一道房門,似乎都有怪物撲過來,要把人吃掉。
小月一直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作為時間回溯的錨點,這個東西一定有時空波動,陳歌本身就擁有時空能力,想找到這個東西并不難。
只不過他從十五號車廂一直走到車尾,用慧眼看過每一件東西,結果一無所獲。
“不知道萌萌那邊有沒有收獲。”陳歌單手拽著小月,生怕自已一個疏忽,這個丫頭被人給吞了。
不過剛才那個怪物已經察覺到,陳歌根本就不是自已能惹得起的,所以只要小月在陳歌的視野范圍內,那個東西就不敢出來。
突然,眼前的場景突然變得虛幻,陳歌身體猛地倒退回三分鐘之前的位置。
陳歌立刻意識到,那個怪物又出動了,只不過那個怪物的目標并不是自已,而是萌萌。
只不過那個怪物失算了,常規情況下,萌萌的實力比自已更強。
大概就是見面被直接秒了。
所以被迫發動時光回溯。
陳歌的手還拽著小月的胳膊,突然,小月臉色變得蒼白,用手捂著自已的心臟,痛苦的倒下。
“疼!”
“怎么了?”陳歌回頭。
小月此時臉色已經煞白,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我……心臟不是很好,行李里有藥。”
陳歌每到這種時候就想起老趙了。
可惜這次老趙不在自已身邊,陳歌只能把小月背在背上,帶他回到十六號車廂,將行李翻開。
里面的東西放的很雜,大多數是隨身的衣物,還有一些現金。
陳歌最終在旁邊的一個小包里,找到了治療心臟的藥物,立刻拿出來一顆,放在小月的嘴里。
小月的癥狀這才稍微緩解。
只是全身無力,癱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