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先不說萌妹子這邊,陳歌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所謂的神秘空間。
這是一條幾乎無盡的長廊,長廊兩邊有一扇一扇的門。
向前看看不到盡頭,向后望也沒有來路,陳歌就好像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
“真不愧是時空系的能力,玩起來最詭異。”陳歌嘀咕。
絕大多數(shù)的物理系能力,都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說玩火的提高溫度,玩冰的降低溫度,最普通的物理傷害就不用多說了,拿著大錘掄人,拿著大刀砍人,這些傷害都能理解。
但是唯獨時空這個東西實在過于詭異。
擁有時空能力的人去打沒有時空能力的人,能把對面直接玩到死,運營到死,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很多時候死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死的。
所以,眾多頂級強者,哪怕自身沒有時空能力,一定要有應對的手段。
陳歌握住左手邊一扇門的門把手,微微轉(zhuǎn)動,輕輕推門,用眼角瞄著里面的東西,生怕突然跳出來一個怪物,撲到自已臉上啃自已一口。
但這種經(jīng)典的跳臉殺并不存在。
房間里面昏昏沉沉的,一個人被吊在半空中,姿勢十分古怪,兩只手被高高的吊起來,就像是墜入凡間的天使。
這是個男性,四十歲左右,身材還算勻稱,雙目緊閉,后背插著幾根管子,有什么東西從他的體內(nèi)流出來,順著管子一直流到黑暗深處。
不像是血液。
陳歌輕輕的拍拍這個男人的臉,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只剩下那么一口氣了。
陳歌慢慢地往后退了兩步,悄悄把門關(guān)上,又推開第二扇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門里的場景和之前房間一模一樣,也吊著一個人,不過這是一位女性,二十出頭,很年輕,也很漂亮。
只是那張臉蛋兒沒有一絲血色,極其虛弱。
聽到門被打開了,這名女性十分艱難的把眼睛睜開,看見有人走進來,嘴唇微微動了兩下,好像是在求救,但是因為身體過于虛弱,什么都說不出來,最終又把眼睛閉上了。
陳歌又連續(xù)打開了好幾扇門,每個門后面都吊著一個人,從他們的身上吸取某些物質(zhì)。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陳歌繼續(xù)往前走,前面的這些房間還是人,至少是類人型的生物。
這些人身上都長著動物的特征,明顯就是這個世界的居民。
但是再往后走,被吊在那里的就不僅是人了,有的是特殊的怪物。
長得那叫一個磕磣,看著都讓人沒胃口那種,不過待遇都是一樣的,被吊在那里,抽取某種物質(zhì)。
陳歌順著這些生物身上的管子往后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后面是一道空間壁壘,管子穿過空間之后,到達了另外一個秘密地區(qū)。
“有意思。”陳歌喃喃自語。
繼續(xù)往后查看,被困住的生物越來越離譜。
甚至陳歌在一個房間里看到了一棵活著的大樹,同樣有奇怪的導管插進這棵大樹的體內(nèi),抽取著某些物質(zhì)。
這就可以確定,他們被抽取的并不是血液,而是一種暫時無法確定的東西。
走著走著,陳歌突然停住腳步,前面沒路了。
并不是出現(xiàn)一堵墻,而是開始循環(huán)。
他進來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牌號是001。
現(xiàn)在,旁邊的門牌號還是001。
自已雖然沒感覺到在走彎路,但這里的空間是循環(huán)的。
“怪不得外邊那張鬼臉要吃人,原來是這么回事,這些被抓來的人,被抽取某種物質(zhì),提供給另外一個未知的生命體。”陳歌又打開幾個門,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和自已同一個車廂的那位海先生也在這里,同樣也被吊了起來。
可能是剛剛來到這里的緣故,海先生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正在想辦法自救。
但是綁的實在太嚴實了,根本就動不了。
此時門突然打開,二人正好對視。
海先生并沒有露出驚喜的表情,而是警覺的盯著陳歌。
他之前意識迷迷糊糊的,當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兒,而且全身都被綁起來,身體越來越虛弱。
為什么陳歌能自由活動?
難道他就是幕后黑手?
但是下一秒,陳歌直接把這個老人從束縛中解救出來。
海先生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但還是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這是哪兒?我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兒?”海先生問道。
“這個不急,但是有件事你得幫我。去看看還有沒有能動的人,順便把他們一起救出來。”陳歌遞過去一把刀和一把手槍。
“會用嗎?”
“會。以前練過。”海先生把武器接過來,算是徹底的相信陳歌了。
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敵人,絕不可能把槍遞給自已。
“你去救人,我在找出口。”陳歌將海先生身上的管子拔出來,又用力扯了兩下,發(fā)現(xiàn)這個玩意兒非常堅固,竟然扯不斷。
海先生一瘸一拐的打開門。
看見眼前無窮無盡的長廊,忍不住膽寒。
任何人突然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我感覺你不是普通人。”海先生低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別問,問就是保密。”陳歌伸出手,發(fā)動世界重構(gòu),一瞬間所有的門全部破碎。
海先生被著實嚇了一跳:“這是特異功能?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特異功能。”
“我以前以為這些都是都市傳說來著。”
陳歌沒說話,只是讓他去救人。
但是這條走廊實在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陳歌又利用世界重構(gòu)隨手做出一個手電筒。
海先生古怪的盯著陳歌,你那個兜怎么跟百寶箱一樣,什么東西都能掏出來?
這個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了之前的乘務員,也就是那個長著一只兔子尾巴的。
她也被吊起來了,用痛苦的呻吟。
看到有認識的人走過來,乘務員立刻出聲求救。
“別叫了,我們這就放你下來。”陳歌順手把槍接過來,瞄準她手上的鎖鏈。
乘務員嚇得大叫:“你槍法準嗎?”
“不準,所以你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