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唏噓感嘆著,紫微圣女此刻也是感慨連連,“這就是帝術的力量嗎?果真是無可匹敵!”
“哪怕御虛圣子的力量比他強出了不止一個檔次,甚至還施展出了虛天皇道指這等堪稱無敵的仙王圣法。”
“但依舊遠遠無法與帝術抗衡!”
紫微圣女深吸著氣,看向寧望舒的眼神明顯與之前大不一樣了。
原先她只當寧望舒是無知無畏,是狂傲自負,甚至在寧望舒施展出‘一念生花,造化永恒’這門無上帝術之前,她都始終是這樣的想法。
可是現在,寧望舒的帝術一出,以絕對碾壓之勢擊潰了御虛圣子的虛天皇道指,后又重創了御虛圣子,她終于徹底改變了自已的想法。
“難怪他面對御虛圣子都如此有恃無恐,也難怪他連金仙修為都不到,竟敢在我們三人面前虎口奪食,搶走九妙登仙藥。”
“原來他是有所倚仗,也真的有底氣與那個實力!”
“如今看來,想要再從他手中奪回九妙登仙藥,已經不可能了。也罷,只能說我與那株九妙登仙藥終究是無緣吧……”
紫微圣女輕嘆了口氣,有些惋惜,但她明白以寧望舒施展出的那門帝術的恐怖程度,她也不可能是寧望舒的敵手。
所以,她的心情還算豁達。
不過,道一圣子可就沒她這么看得開了。
道一圣子的臉色顯得頗有些難看,御虛圣子的落敗,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寧望舒施展的‘一念生花,造化永恒’之術的強大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雖然自信實力不輸御虛圣子,他們道一圣地同樣有極境仙王級別的人物所開創出的無敵圣法。
但是,御虛圣子敗得如此干凈利落,御虛圣地的虛天皇道指被寧望舒施展的‘帝術’碾壓得如此徹底,讓他明白,哪怕是換做他出手面對寧望舒。
面對寧望舒的那門帝術,他也不可能抵擋得了,他們道一圣地的無敵圣法也同樣無法與那樣的帝術抗衡。
最終的結果,他不會比御虛圣子好到哪去。
只是,一想到九妙登仙藥被寧望舒所得,一想到奈何不了寧望舒,無法將其鎮壓,進行搜魂。
也就無法得到寧望舒的那種種逆天秘法與神通,更無法得到那擁有蓋世之力的無上帝術,他心中就充滿了不甘!
“可惡,那個家伙……他的那門帝術怎會如此強大!這樣的力量,就算是我也根本不可能與之力敵。”
“甚至,就算我與御虛圣子一起聯手,哪怕再鼓動紫微圣女也出手,也不可能與他抗衡,更遑論將他鎮壓了!”
“畢竟,除了那帝術,他可是還有著三頭六臂神通,本身就能以一當三,完全可以做到同時施展三道帝術分別與我們三人對戰!”
“更何況,看紫微圣女的樣子,恐怕未必會出手!”
“難道今日真的要與那帝術,還有眾多逆天秘法神通,以及九妙登仙藥失之交臂了嗎?還真是不甘心啊!”
“可惜我之前出來時,沒有讓一位仙王長老隨行護道,否則,若是有真正的仙王長老在此,縱然他那帝術再強大,再逆天,當也足以將其鎮壓!”
道一圣子此時心中既是不甘,又充滿了懊悔。
“看來只能等事后再將此人的事稟告宗門,讓宗門出動幾位仙王長老,想辦法擒住此人,再對他進行搜魂了。”
“至于現在,卻是不宜再出頭……”
道一圣子心中念頭百轉,盯著寧望舒的目光一陣閃爍。
他并沒有就此放棄奪取寧望舒身上的諸多逆天神通秘法與帝術,只是他明白自已不是寧望舒的敵手,只能計劃著等離開造化仙宮后,第一時間通知宗門。
讓道一圣地派出仙王級強者趕來,再找到寧望舒,將其擒下。
且不說眾人此刻是何等心情,寧望舒看著那被轟飛重創的御虛圣子,眸中閃過一抹冰冷之色。
這御虛圣子開口閉口將他視為螻蟻,更妄圖鎮壓他,進行搜魂,奪取他的諸多秘術神通,寧望舒早已對他動了殺機。
更何況,在對方眼中,自已還成了那瑤光圣地的‘余孽’,無論如何對方,以及御虛圣地都不可能會放過自已。
寧望舒自然也不打算放過御虛圣子。
當下,寧望舒再度抬手,這一次,那朵金蓮在他的催動下,直接整個朝著御虛圣子鎮殺過去。
在寧望舒的催動下,那朵金蓮綻放著難以想象的絢爛神華,一縷縷滿含殺機的奇異金輝飛射而出,好似天羅地網一般,對御虛圣子展開了無情的絞殺!
察覺到那一縷縷蘊含無窮殺機的金輝籠罩而來,御虛圣子心中頓時大駭。
倉皇間,他立馬再次施展出虛天皇道指,想要抵擋。奈何,虛天皇道指在造化仙帝的無上帝術面前,委實不堪一擊。
御虛圣子的虛天皇道指剛一出,便被那朵金蓮綻放出的光輝瞬間崩滅!
見此情形,御虛圣子頓時一呆,心中無比驚惶。
這一刻,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大叫道:“古蒼師叔救我——”
‘嗡!’
一剎那,御虛圣子手上戴著的一枚戒指突然爆發出一陣璀璨的仙光。下一刻,仙光散去,一道虛幻的身影悄然浮現。
那道身影身著一襲素色長袍,發絲以一根羊脂玉簪束著,清癯的面容顯得無比淡漠,眉眼間似蘊藏萬古星河,雙眸開闔,有日月輪轉,有星河幻滅。
其周身仿若有億萬仙光垂落,有道韻流轉,更有一股無形的威壓,沒有半分刻意,卻好似能讓天地俯首,讓萬道沉寂!
看到這道虛影,寧望舒頓時瞳孔一縮,心中微沉:“仙王法身?沒想到此人身上居然還有這樣一道仙王的法身在!”
“而且,這雖然只是一道法身,但其身上的氣息波動卻極其的恐怖,遠超那御虛圣子不知凡幾!”
“就是不知道此人本體究竟是什么境界的修為,他這一道法身的力量又達到了什么層次!”
寧望舒緊緊地盯著那道虛影,目光微凝,陡然變得深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