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不知道是真瘋了。
還是故意說出這些事情讓蕭天惡心，總之他是毫不隱瞞，將當年的一切和盤托出。
“確實是個人渣。”
蕭天輕輕搖頭，本來他還想著葉擎蒼一代老將，自己到底要不要殺了他。
而現在，他心中最后一點顧慮也沒有了。
“我問你。”
“蕭族覆滅，是不是你葉家所為？”
蕭天這話問出，葉擎蒼眉頭微皺，繼而轉頭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蕭天一番。
“難不成，你當真是蕭族當年那個妖孽天才？”
葉擎蒼的反應速度倒是不慢，短短數秒時間就猜到了很多東西。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即便蕭天真是蕭族后代又能如何？
蕭族已滅，區區一個蕭天獨木難支，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回答我的問題。”蕭天冷聲發問。
“呵呵，是又如何？”
“不僅是我葉家，現在的京城五大家族，每家都出手了。”
“只是沒想到，五家聯手，竟然都沒能將蕭族徹底斬草除根，放跑了你這條漏網之魚。”
葉擎蒼緩緩轉頭，眼神中滿是毒辣。
直到現在，他依舊沒有覺得做錯了，只是對當初的疏忽而感到懊悔。
得到這個確定的答案，蕭天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不會隨便濫殺無辜，而現在葉擎蒼已經承認，那蕭天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顧慮。
“你承認了就好。”
蕭天緩緩伸手，拔劍出鞘。
那劍身所散發出的寒芒，讓葉擎蒼心中一凝。
“蕭天，你要干什么？”
葉擎蒼伸手拍向桌子，色厲內茬的怒吼道。
“蕭族后代蕭天。”
“請，葉家老狗，赴死！”
蕭天一字一頓，腳步緩緩上前。
“你！你不能殺我！”
“我戰功顯赫，我功勛滿掛！”
“你一個沒落家族的后代，你憑什么殺我！”
看著蕭天那冰冷的眼神，葉擎蒼終于是有些怕了。
他之前一直覺得，蕭天絕對不敢殺他，所以才敢在蕭天面前耀武揚威。
但現在，感受著蕭天那全身上下迸發出的冰冷殺氣，他再也不敢有半點懷疑。
“蕭天！住手！”
正在這時，葉文山等十幾個人，邁步沖進了房間之內。
可是，蕭天卻頭也不回，繼續朝著葉擎蒼邁步。
“住手！”
葉家的幾名男丁，齊刷刷朝著蕭天沖來。
他們倒不是多么在意葉擎蒼，只是他們很清楚，葉家這次之所以能逃脫制裁，就是因為有葉擎蒼在。
若是葉擎蒼這尊葉家的守護神死了，那葉家可就真的沒有半點庇護了。
“給我住手！”
葉家幾名男丁，上來就要搶奪蕭天手中的利劍。
“唰！”
“唰唰唰！”
蕭天身體不動，手中長劍猛然上下翻飛舞動。
“噗嗤！噗嗤！噗嗤！”
刀鋒刺破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瞬間，幾名葉家男丁瞬間止住腳步，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嘩啦！”
那溫熱的鮮血，直接濺了葉擎蒼一臉。
“啊！”
葉擎蒼驚恐大叫。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于確定，蕭天今日，就是來復仇的，就是來為那慘死的蕭族，而討回公道的。
蕭天，是真的敢殺他啊！
緊接著，葉擎蒼緩緩低頭，看向那當場斃命的幾名葉家男丁，心中無比悲痛又憤怒。
“蕭天！你敢！你敢殺我葉家后代！”
葉擎蒼身體劇顫，伸手指著蕭天發出怒吼。
“痛么？”
“當年我蕭族被你殘害之時，我爺爺，比你更痛。”
蕭天說到這里，心中戾氣忽然迸發，下一秒長劍猛掃。
“噗嗤！”
一劍落，葉擎蒼的整條手臂都被瞬間切掉。
“啊！”
葉擎蒼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而這個時候，葉文山等人卻是誰也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老狗，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蕭天眼中布滿紅血絲，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惡魔，對著葉擎蒼不斷揮劍。
每一劍，都命中葉擎蒼的身體。
可每一劍，卻又都不致命，只是讓葉擎蒼感受到了，如同凌遲處死般的巨大痛苦。
一劍接著一劍，而葉擎蒼的慘叫聲也是一聲接著一聲。
衣服破碎，全身傷口密布，鮮血順著被劃開的傷口汩汩流出，頃刻間就讓葉擎蒼變成了一個血人。
“我恨啊，我不甘！”
“憑什么你蕭族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憑什么你蕭族醫武雙絕，壓的我葉家抬不起頭。”
“憑什么你蕭族的后代，一個比一個優秀，老子就是要讓你們死，讓你們滅族慘死！”
葉擎蒼明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也不再服軟，對著蕭天咬牙發出怒吼。
而此時的蕭天，卻根本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他現在滿腦子的畫面，都是當年蕭族被滅掉的那一晚，耳邊盡是蕭家族人的憤怒吼聲和蕭家家眷的慘叫聲。
他恨，他怒，他必須要讓所有的仇人，血債血償！
身后的葉文山等人，全都被嚇傻了，直至癱軟在地。
此時，蕭天已經不知道在葉擎蒼身上劃了多少劍，一眼看去，葉擎蒼身上血肉模糊。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葉擎蒼只想盡快死掉。
可蕭天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絕對不會讓葉擎蒼死的太輕松，他就是要讓葉擎蒼飽受折磨，這才能稍稍抵掉他心中的恨意。
而葉擎蒼剛開始還能發出慘叫，可后來已經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僅剩腦子中還保留著最后的清醒，感受著那死亡前的劇烈痛苦。
蕭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揮舞了多少劍，或許有三百次，或許有五百次。
總之，當蕭天稍稍恢復清醒之后，葉擎蒼已經被活活疼死，已經是流血流死。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下面的太師椅被鮮血染紅，連帶著大片的地面也都被染紅一片。
再看蕭天手中的長劍，那原本殺人不沾血的劍刃，此時卻是已經被鮮血鋪滿，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尖往下低落。
“唰！”
只見蕭天再次揮劍，猛然橫掃。
“噗嗤！”
劍刃精準命中葉擎蒼的脖頸，頭顱會活生生斬下。
“啊！”
葉文山等人又是一聲大叫。
更是有人，當場被嚇昏了過去。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一定會成為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夢魘，伴隨他們度過余生。
蕭天伸手抓住葉擎蒼的頭發，繼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噗通！”
葉文山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身體與地面緊緊貼服。
“蕭天，你．”
葉少澤咬牙怒吼，葉文山想阻攔可卻也為時已晚。
“啪。”
蕭天腳步微頓。
“是你啊。”
蕭天瞥了葉少澤一眼。
“蕭天，當年的事情我們都不知情，我們真的沒有出手，跟我們沒有關系。”
“這件事只有幾個家族的老爺子出手了，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葉文山對著蕭天不斷磕頭，只希望蕭天不要將仇恨，發泄到他們身上。
可蕭天卻對葉文山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目光漠然的看著葉少澤。
“我記得，我初次來葉家，你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蕭天喃喃開口，“我為帝師，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話音落下，手中長劍再次橫掃。
“噗嗤！”
一劍封喉，葉少澤的脖頸，鮮血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