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假皇子剛走沒多久,書雪的父親就把她叫了過去。
“女兒,聽說你晌午接到了宮里發(fā)來的消息,到底出什么事了?”云家主表情嚴(yán)肅的問道。
書雪聞言,卻不答反問:“這件事才剛剛發(fā)生,而且只有七皇子看到了,卻不知父親是從哪聽來的?”
“這你別管,你只要告訴我就是了。”云家主顯得十分謹(jǐn)慎。
書雪先是停頓了一下,接著假裝明白了什么似的,說道:“等一下,爹你跟我說實話,那七皇子是不是假的?”
“這……”云家主臉色微變。
“是了,從他走后我就一直想不通,當(dāng)時為什么芯片沒識別他,如今父親又問我這件事,看來他果然不是七皇子!”書雪裝作驚訝的說道。
“噓!”云家主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別瞎猜,他是真的七皇子。”
然而他的話音才剛落下,一個輕佻的聲音卻忽然響了起來:“行了,別裝了,貴妃娘娘果然聰慧過人,不愧是我喜歡的人。”
說話間,假皇子也從一旁的屏風(fēng)后走了出來。
“七皇子?或者該叫你別的什么稱呼?”書雪黛眉微皺。
假皇子笑了笑,接著轉(zhuǎn)身走到上首的太師椅前坐下,“你可以稱我接頭人。”
書雪一聽,當(dāng)即明白過來,他口中所說的接頭人,指的正是唯一能跟劉豐直接聯(lián)絡(luò)的人。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宮里發(fā)的消息具體是什么了嗎?”假皇子一邊用充滿侵犯的眼神打量書雪,一邊笑著問道。
“茲事體大,不能亂傳,況且我又怎么知道你是真是假?萬一你并非自己人怎么辦?”書雪充滿懷疑的說道。
“女兒,不得無禮!這正是負(fù)責(zé)接頭的大人,錯不了。”云家主立刻訓(xùn)斥道。
“這……”書雪心念急轉(zhuǎn),“好吧,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宮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私自離開,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僅此而已。”
“是嗎?”假皇子稍作思索,也覺得這個解釋似乎沒什么問題,“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就是能拖則拖,直到劉豐大人趕來保護我們?yōu)橹埂!睍┐鸬馈?/p>
“嗯,關(guān)于這件事,你們盡管放心,你們這次功勞最大,劉豐大人不會不管你們。”假皇子點頭說道。
之后又對著云家主簡單吩咐了幾句,就準(zhǔn)備起身離開。
然而剛沒走幾步,卻忽然又停下來看向了書雪。
“大人還有事?”書雪忍著厭惡,問道。
假皇子嘴角一勾,“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來,這輩子都沒碰過皇帝的女人,很好奇皇妃玩起來是個什么感覺。”
“大人,請你自重。”書雪擺正表情,說道。
假皇子卻忽然露出貪婪之色,“沒關(guān)系,我不著急,我可以等你自愿來服侍我。”
“不過有句話我想提醒你們,任何地方,都是要看身份的,雖然你們立了大功,但也依舊是我的下屬而已。”
“真想得到最好的保護,有我的幫忙,和沒我的幫忙,那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境遇,所以,有些事,貴妃娘娘還是自行考慮清楚的好。”
說完,給了書雪一個自行領(lǐng)會的眼神,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不著急,他想要的,是堂堂的貴妃娘娘,皇帝的女人,能主動跪在他面前服侍他。
那樣才更有征服感。
當(dāng)然了,如果她一直不愿意的話,到時候上點手段,也不是不行,畢竟他的身份,可是要遠遠高于云家的。
等到假皇子離開以后,書雪忽然轉(zhuǎn)頭看向一旁表情復(fù)雜的云家主,“爹,你為什么一直不替我說話?”
這是書雪第一次試探云家主,也是第一次給他迷途知返的機會。
“大人也只是說說而已,又沒真的對你怎樣,你何必較真呢?”云家主目光躲閃的說道。
之后,便借口有事,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這讓書雪忍不住就是一陣悲傷。
回房之后。
柳塵此時正坐在她的閨房,給家里發(fā)著消息。
看到書雪一臉失落的走回來,于是起身把她抱到懷里,關(guān)心道:“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書雪沒有瞞著柳塵,而是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柳塵。
并把試探她父親的話,也給說了出來。
柳塵聽后,這才明白過來,但關(guān)于她的家事,目前的確不好明著說什么,“等三天以后,你把負(fù)責(zé)接頭的那個雜碎找過來,就說你已經(jīng)想清楚了。”
書雪面露驚詫,內(nèi)心不由更是一陣悲涼,以為柳塵要讓她犧牲色相,去勾引假皇子。
不料沒等她委屈出聲,明白她想法的柳塵,就先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想什么呢,我讓你把他找來,是想親自收拾這個雜種。”
書雪雖然被重重的打了一下,疼的她連連吸氣,卻也立馬破涕為笑,徹底放下心來。
但很快又忍不住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一定要是三天以后呢?”
“……”柳塵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表情復(fù)雜的盯著她,直到把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了,才開口解釋道:“是為了試探你的父母,同時也是給他們最后一次機會。”
“怎么說?”書雪一臉疑惑。
柳塵捧起她的小臉兒,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你的父母還對你尚存一絲親情,這三天就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反之,則一定會做點什么,去討好那個雜碎。”
“要是他們選了前者,一切好說,但要是選了后者,那么到時候不管我做什么,希望你都不要記恨我。”
書雪臻首輕搖,“不會的,無論何時、何地,無論發(fā)生任何事,臣妾都不可能記恨陛下。”
柳塵聽后,不再說話,而是在她唇上輕輕一吻,便將她橫抱起來,朝床榻走去。
……
到了次日。
澹臺大清早就跑來了云府。
本打算把查到的一些東西稟報給柳塵,不料柳塵正好在洗漱,只有書雪在對鏡梳妝。
澹臺打了聲招呼,就朝四周觀察起來,卻見床榻上十分凌亂,就知道昨夜書雪肯定又被柳塵狠狠的寵幸了一回。
“你也是的,起來都不知道先整理床鋪,像什么樣子嘛。”澹臺忍不住有些酸酸的說道。
書雪一聽,本想無視,但轉(zhuǎn)念一想,又立馬起了壞心思。
于是趁著澹臺幫她整理床鋪的時候,直接跑到她身后,將她一把撲在了床榻上。
“你干嘛呀!”澹臺沒好氣的問道。
卻聽書雪忽然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昨夜陛下就是在這張床上,寵幸了我一整晚,你難道,不想感受一下嗎?”
原本正在掙扎的澹臺,一聽這話,俏臉兒頓時一陣血紅。
書雪壞壞一笑,趁她正分神的時候,直接一口朝她親了過去。
“唔……你,你瘋了嗎!快放開我!”澹臺滿是羞惱的掙扎道。
“姐姐嘗到什么味道了嗎?”書雪咂了咂小嘴兒,問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除了口水,還能有什么!”澹臺氣憤的說道。
不料書雪卻壞笑道:“還有陛下的味道哦。”
“什么意思?”澹臺不解。
書雪小聲在她耳邊解釋了幾句。
澹臺頓時睜大雙眼,“你……你含,含……你……”
“有什么好驚訝的,陛下說,那也是正經(jīng)的閨房之樂。”書雪笑嘻嘻的說道。
之后,就不由分說的又朝澹臺親了上去。
“你,你別……唔嗯~求你……別這樣。”澹臺想要推開書雪,卻絲毫使不上力氣。
碰巧就在這時,洗漱完的柳塵走了出來,“嘶!你倆平時,玩這么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