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穹頂灑下，將一樓中庭的金色雕塑映得熠熠生輝。
陳默和蘇雨晴并肩走在琳瑯滿目的貨架間，目光掃過各式文具盒，卻始終沒有停下腳步。
“不是說買文具袋嗎？”蘇雨晴捏了捏陳默的袖口，聲音輕柔。
“我是看看現在還有沒有悅悅用的那種同款的文具盒，順手也買一個。”陳默挑眉一笑，“看來是很難找到她小時候一直用到現在的那一款了。”
商場中央空調的涼意蔓延進店，讓人分外舒適，陳默指尖拂過陳列架上不同材質的文具袋，牛津布特有的粗糲感感覺上好像還挺耐用的樣子。
“就這個好了，要啞光櫻花粉。”陳默選中了一款價格最貴的文具袋微笑說道。
不過就算是價格最貴，這文具袋也是值不了幾個錢。
陳默自然是準備額外再加點什么東西。
于是又在文具店內挑了一些好看的貼紙，讓服務員幫忙貼到了文具袋上。
這樣子顯得文具袋就更加精致一些了。
“你有想好要給悅悅什么禮物嗎？”陳默微笑看向蘇雨晴。
此時蘇雨晴不好意思道：“我也沒錢，所以我就用家里帶來的針線縫了這個準備送給悅悅。”
之前陳默和蘇雨晴回蘇雨晴家后，蘇雨晴就將一整套刺繡用具帶了過來。
為了給趙悅悅準備禮物，她這幾天也是抽空在絲巾上縫了一些祝福語準備送給趙悅悅。
“雖然說自己送的東西最貴重，不過我們這一起送這兩樣東西出去多少是差點意思了，還是再挑挑看有什么合適的吧，你幫忙看看我出錢，算我們一起送的。”陳默微笑說道。
看了看服務員剛剛用禮盒裝好的文具袋，蘇雨晴覺得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倒是只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
“上樓看看有沒有更好的禮物。”
買好了筆袋，兩人搭乘扶梯很快便來到了二樓。
剛剛上樓，蘇雨晴的目光便被一家飾品店的櫥窗吸引——玻璃展柜里躺著一只毛絨小熊鑰匙扣，憨態可掬的造型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陳默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唇角微勾：“想要？”
“才不是！”蘇雨晴耳尖泛紅，“給悅悅挑禮物要緊。”
“不耽誤。”
陳默笑著拉蘇雨晴進店，指了指蘇雨晴剛剛看中的小熊鑰匙扣。
“還有其他顏色的小熊嗎？”
“有的，帥哥你想要什么顏色的？”
“給我來個粉色和灰色的。”陳默微笑回道。
“好的，請稍等。”
很快服務員就取出來兩只小熊鑰匙扣，一只粉色的一只灰色的。
他將粉色的送給蘇雨晴，自己則是將灰色的小熊鑰匙扣給扣到了自己的鑰匙環上。
“這不挺好看的嘛，咱們今天出來是買禮物順便逛街，看到什么喜歡的就說。”
陳默笑著拉蘇雨晴又在這飾品店轉了一圈。
蘇雨晴還真的是看上了一些東西，只是并沒有真的很想買的。
所以她也就什么都沒說。
走出飾品店，二樓轉角處的香薰店飄來清甜的柑橘香，蘇雨晴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櫥窗里陳列著琥珀色玻璃瓶裝的精油，標簽上印著“仲夏夜之夢”的手寫體，暖光燈下像一簇凝固的蜂蜜。
“悅悅喜歡橘子味。”蘇雨晴忽然開口，指尖點了點其中一瓶，“我偶爾能在她身上聞到那股味道，要不要買這個給她？”
“那你喜歡什么味？”陳默倚著玻璃櫥窗輕笑，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順便給你也買瓶，聽說睡前點一滴在房中，可以放松精神睡的更香甜。”
蘇雨晴看著陳默認真的神色，下意識回答道：“檀香味就挺不錯的。”
不過她嘴上說著檀香味，心中卻想著陳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才是她覺得最好聞的。
如果能夠在睡覺的時候，嗅聞這樣的味道入睡，她可以睡的無比安心和舒適。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進店時，服務員適時遞來試香紙，蘇雨晴接過時指尖剛好蹭過陳默也同時伸來的手指，隨即便又觸電般的收了回去。
很顯然，在外人面前，她是很不好意思做出任何可能看似親密的行為的。
一旁的服務員卻是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沒想到來的還是一對感情剛剛發展很清純的小情侶。
對比蘇雨晴在人前的羞澀，陳默卻已自然地接過試香紙，虛虛舉到鼻尖：“這香薰還挺好聞的，前調是佛手柑，后調有雪松。”
“客人真是內行啊。”服務員還以為是兩個不懂事的小情侶，以為今天的東西應該是比較容易推銷出去了，沒想到還遇到了行家。
陳默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不是多內行，而是他的鼻子天生就靈敏，加上多年刑警經歷格外訓練了對各種氣味的辨別能力，面對氣味，他還是比較在行的。
“給我來一瓶檀香和一瓶柑橘香的香薰吧。”陳默看向服務員微笑說道。
很快服務員就取出了多瓶不同的香薰。
“這幾款都是檀香和柑橘香的香薰，只是價格和質量有差距，客人你看需要哪種？”
隨著服務員，將每種香薰都點了一點到不同的試香紙上讓陳默辨別。
最終陳默選擇了一款第二貴的檀香和一款價格第一貴的柑橘香。
雖然表面上都是同種香味。
但是聞起來的味調是有差別的。
陳默選的這兩款，都是前中尾調在他敏銳的嗅覺感官中都比較適中香而不刺鼻的。
最終選中的香薰瓶被系上墨綠緞帶好當做禮物送人，陳默付款時狀似無意地多買了一管自己認識品牌實用效果還不錯的護手霜。
付完款，陳默轉身卻見蘇雨晴蹲在隔壁店玻璃窗內的永生花展臺前，正用手機拍一束封在玻璃罩中的白玫瑰。
“想要？”他影子籠住她單薄的肩，輕輕蹲到了蘇雨晴的身邊微笑說道。
“不是……”感受著溫熱呼吸掃過耳際，蘇雨晴當即轉頭看了陳默一眼含糊應聲。
她慌忙起身，手機屏幕還亮著方才的照片，“只是覺得這種永遠不凋謝的花，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