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怎么可能會忘呢,把她緊緊抱著的這個男人,不光是她兒子女兒的父親,也是她心中的那束光啊。
周文山說的話,她是從心底就愿意相信的。
晚上陳博文等人從單位下班回來的時候,家里已經做好了飯菜。
張舒雅知道女兒女婿今天過來,下班的時候還特意去繞了一下路,去街道辦附近的飯店里打包了一只烤鴨回來。
陳志軍和陳志國兩人看著周文山笑了笑,“文山,今天晚上再喝點?”
周文山咧嘴一笑,不服氣地說道:“喝點就喝點,現在你們兩個也就能在這酒桌上欺負我一下,等過些天我親大哥過來了,到時候讓他好好地和你們兩個比劃一下。”
兩人眼睛亮了起來,“文海要過來了?什么時候?”
周文山笑得眼睛瞇起來,“應該一個星期左右吧。”
陳志軍和陳志國兩人一樂,“那可太好了,文海喝酒可比你爽快……”
周文山,“……”
陳博文還不知道周援朝什么時候過來,但現在聽到周文山的話,心里就有數了,開口問道,“文山,你爺爺把你爸的工作給安排好了?”
周文山點點頭,“嗯,前兩天就確定了,職務已經安排好了。”
陳博文臉色一喜,“是什么職務?”
現在周援朝的任命書已經下來了,說出來也沒有什么關系。
周文山道,“是后勤部門的,軍械部,部長!”
陳博文怔了一怔,“嘶…軍械部部長?師長級別?”
雖然軍隊和地方的編制不一樣,但是他在體制內做了這么多年,多少也是清楚一些的。
在陳博文的理解中,周援朝離開部隊的時候還是營長。
這是當時在幸福屯的時候周援朝自已說的,至于離開時已經晉升為副團長了,這事周援朝并沒有說,因為他一天真正的副團長都沒有當過。
所以聽到周文山說周援朝要來燕京軍區擔任軍械部部長職務的時候,他還是感到非常震驚的,師長級別的話,和他現在的職位差不多同等級了。
周文山搖了搖頭,“不是師長。”
陳博文松了一口氣,“不是師長啊,我就說嘛…”
“是副師長,享受師長級別的待遇。”周文山說道。
陳博文沉默了一瞬,硬生生地把要脫口而出的話給止住了,他現在真的有點酸了,這差不多算是一步登天啊,但是心里又為親家感到高興。
張舒雅在一邊一拍手,“那這可是大喜事呀,晚上你們好好喝點,志軍,你快去拿酒。”
滿屋子里的人都喜氣洋洋,熬過了一年下放的時間,苦盡甘來不說,他們的日子還越過越好了。
從平反回到燕京之后,家里的喜事連連,一個接著一個。
不光陳博文升了職,換了更好的單位,張舒雅的工作也比原來好了。
陳志軍和陳志國也有了工作,雖然相比父母還差了一些,但已經是比下綽綽有余了。
現在竟然連親家也要來燕京擔任重要的職務了,這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嘛!
之前他們還以為自已女兒要在鄉下住好幾年才能來燕京,說不準多長時間才能見上一次,現在看來,估計長期留在燕京都有可能了。
陳博文笑了笑,“志國去拿酒杯,拿那個二兩的大杯,等會滿上!”
張舒雅抿嘴笑了笑,“給我也拿一個,我也喝半杯!”
……
飯桌上,周文山想到明天媳婦要去報到的事情,忍不住開口問道,“爸,明天小婉去報到,是在什么地方?怎么過去啊?”
陳博文放下手中的筷子,“也不遠,這燕京各部委都聚集在燕京城中心一帶,相距不遠,彩排的地方就在總政治部宣傳隊。”
總政治部宣傳隊也叫總政文工團,是解放軍總政治部的直屬單位,和燕京軍區都不是一個單位。
周文山眼睛一亮,問道:“那到時候正式表演是在什么地方?”
陳博文沉思了一下:“這還沒有具體公布,不過這么大的活動,一半以上的可能會在人民大會堂!”
周文山心中一震,“我艸!”
如果是真的,他媳婦第一次正式演出就在人民大會堂,這起點也太高了。
現在的人民大會堂可是國家最高級的會議中心,也是最頂級的演出舞臺,多少文藝工作者的夢想就是在人民大會堂獻上自已的演出。
不像以后還能對外開放,一些商業演出也能在人民大會堂舉行。
在現在的人民心中,人民大會堂就是新中國的圣地,那里戒備森嚴,24小時有士兵站崗守衛。
陳婉的手也抖了抖,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后面的彩排要更加努力才行。
陳博文笑了笑,“這也是不確定的事情,因為具體的安排還沒有下來,還處于保密階段,到時候就知道了。”
陳志軍和陳志國對視一眼,“爸,到時候演出的時候家屬能去觀看嗎?”
自已親妹妹第一次上臺演唱,他們兩個都想去看看。
陳博文瞪了他們一眼,“想什么呢?這是能隨便去的?這種級別的演出和會議可不是誰都能帶人進去的。”
周文山嘴角抖了抖,他剛才也想問這話呢,自已媳婦的演出,如果有辦法的話,他肯定要到現場去看看。
現在聽到老丈人這么一說,他也覺得有點懸了。
晚飯后,周文山和陳婉把孩子抱回屋里,逗弄了一會之后,又給兩個小家伙泡了奶粉,兩個小家伙自已抱著奶瓶咕咚咕咚地喝完之后,把奶瓶往旁邊一丟就睡過去了。
周文山和陳婉也收拾了一下,就上床睡覺。
陳婉縮在周文山懷里,主動攬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良久之后,周文山艱難地說道,“媳婦,今天晚上還是算了吧,明天你還要去報到呢,累著了可不好。”
陳婉道,“就一次嘛,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報到,我就有點緊張。”
周文山無奈道,“好啊,你把我當成緩解緊張的工具了。”
陳婉嬌嗔一笑,嘴巴含上了周文山的耳垂,“本來就是嘛,你要不要?”
周文山憋得身體都快炸了,聞言毫不猶豫地俯身上去,“要,當然要了,這可是你說的,可不后悔。”
陳婉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后悔,再說,明天就去報道一下,估計也不用彩排,我才不怕呢。”
周文山聽到之后,不懷好意地一笑,“呵呵,來吧,看我怎么降服你這個妖精!”
一時間,春宵帳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