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木的柱子有碗口粗細,加上那松木本就堅韌結實,可沒有那么容易損壞。
這幾根柱子立在這里幾年了,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沖擊,卻一直沒有出現要裂開的跡象,直到今天被周文山的一記鐵山靠……
柱子用麻繩綁著,雖然裂開了,但是沒有被周文山的蠻力擊飛,斜斜的歪在那里,斷裂處的毛刺炸了出來,無聲的訴說著剛才發生了什么。
整個擂臺鴉雀無聲,安靜得連心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根裂開的柱子。
上方那被擊斷的松木柱子角度緩緩下墜,又一聲咔嚓輕響,那根柱子最終還是斷裂開來,啪嗒一聲,墜落在地上。
只有纏在柱子上的麻繩松散開來,把斷開的兩根柱子連在一起。
“嘶……”
其中的一名兵王緩過神來,輕聲開口,“你能做到嗎,你也練八極拳的吧,能不能做到這種效果?”
另一人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那擂臺上的柱子,搖了搖頭,“不能,我也辦不到。”
他揉了揉眉頭,“能做到這種程度,需要的力量太大了,這人是哪里冒出來的?簡直…”
另一人點點頭,神色凝重,“是啊,簡直不像人……”
……
臺上的周文山也愣了一下,看到擂臺上的柱子也打了個激靈,壞了,剛才沒有注意,雖然他沒有用出全力,但是這鐵山靠的爆發力卻是剛猛無比,他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但也不是這柱子能夠承受的。
這可是部隊的財產,該不會讓他賠吧?
周文山撓了撓頭,整個格斗館一時間竟然都沒有人說話。
眾人都在看著臺上的周文山和被他打斷的柱子。
剛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
周文山撓了撓頭,看著臺下的目光都紛紛看向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直接跳下了擂臺走到了李海川身邊,“李哥,這可不賴我,這柱子肯定早就爛的差不多了,這才一下被我撞成兩截的,我這也算是為咱們排除了安全隱患吧,這也算是立功了?”
周文山打著馬虎眼想要忽悠過去,李海川嘴角一陣劇烈的抽動,那柱子有沒有爛,他心里還沒數嗎?
看到柱子斷裂處的裂痕,嶄新無比,還發著油光,明眼人就知道周文山是在信口開河。
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含糊地說道,“咳咳,這個,應該是吧,不怪你,柱子壞了再換一根就行了,又不值錢,不用放在心上。”
顧斌這時驚疑不定地來到周文山的面前,“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現在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亂跳,就算是和兵王過招的時候,他也沒有這么緊張過。
高進和王磊目光灼灼地看著周文山,又看了看李海川,“海川,你說周同志和你學了幾天八極拳,我怎么就不信呢?說你和周同志學的還差不多。”
沒辦法,在他們眼里,周文山打出的八極拳威力可比李海川要強上不少。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就剛才周文山的那記鐵山靠的威力,如果顧斌沒有及時躲開的話,說不定已經被撞成了一灘爛泥。
當然,周文山也是心中有數的,要是顧斌真的躲不開,他自然會收手。
他又沒有用出全力,身上還有不少的余力呢。
不然的話要是真的傷到人那就不好了,就算他的爺爺是軍區的副司令員,估計也得頭大。
李海川得意一笑,“你們不信啊?不信拉倒。”
一拍周文山的肩膀,“不管你們信不信,文山這八極拳就是我教的。”
另一邊,斷裂的柱子處圍滿了人,紛紛看著斷柱的痕跡,嘴上議論紛紛,心中都是驚艷和贊嘆。
剛才的那個場景,估計能讓他們在心里牢記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畢竟在這以前,他們可都沒有見識過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兩名30多歲的兵王也混跡在人群中,仔細地查看著斷柱,小聲地嘀咕著,“至少1000多斤的力道猛烈地撞擊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走,去認識一下,查一下他的身份。”
兩人正想朝周文山走去,不料李海川一拉周文山,對顧斌三人說道,“好了,沒事我們就走了,這里的事情你們解決一下,重新換根柱子就行了,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說。”
說完,李海川就帶著周文山匆匆離開了。
至于這堆爛攤子,就交給他們三個處理好了。
不離開不行,越來越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到了周文山身上,要是不離開的話,估計都要圍上來了。
顧斌和高進還有王磊看著兩人一溜煙跑了,一陣無語。
高進摸著下巴,“怎么就跑了呢,我還想和周同志多交流一下呢。”
王磊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以后有的是機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再說咱們現在可以問問顧斌啊,剛才在擂臺上差點被打了個狗吃屎,問一下,感覺如何?”
顧斌臉色一黑,“滾,要是剛才換你們上去的話還不如我呢,現在倒是說起風涼話了。”
“我們這不是沒有上去嗎…”
“對,起碼剛才沒有丟人。”
三人說笑幾聲,緩和了一下心情,正想招呼人把擂臺上的柱子給換掉,顧斌的肩膀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一下。
“顧斌…”
顧斌心中一驚,猛然扭頭一看,眼睛猛然睜大,“我艸,您二位怎么在這里?”
身體一個立正就要敬禮,卻被那人用手迅速一擋給制止住了,“這里是格斗館,別玩這些虛的,到一邊說話。”
高進和王磊也看到了兩位兵王,趕緊打了聲招呼,“王教官,周教官。”
同他們一樣,這兵王也有一個教官的身份。
只不過是他們的教官。
而且職位比他們高,雖然手下沒什么兵,但是享受正團級的待遇。
李海川他們也只不過是營級待遇而已。
王教官名叫王長根,周教官名叫周建設,和顧斌還有李海川他們是比較熟悉的。
王長根拍了拍顧斌的肩膀,“顧斌,剛才和你交手的是什么人?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不是部隊里的吧?”
顧斌搖頭,“王教官周教官,你們是打聽周同志的消息啊?我們也是第一次見,他是被海川帶過來的。”
高進壓低聲音,“那小伙子看著年紀不大,海川說姓周,我們猜測應該是周副司令員剛找到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