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李將軍。我保證,運河項目,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秦瑤知道自已無法改變李凡的決定,只能強忍著心里的擔憂,立正應道。
李凡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絲贊許的笑容。
秦瑤雖然只是個文職人員,但她的能力和忠誠,都是一流的。
有她在,自已可以放心地去執行任務。
“好了,我走了。”
凌晨兩點,高棉和降頭國邊境,媚宮河,河邊。
夜色深沉,河水湍急,發出嘩嘩的聲響。
月光被厚厚的云層遮擋,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里荒無人煙,只有偶爾幾聲蟲鳴,讓這片夜色顯得更加寂寥。
李凡站在河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濕冷夜風。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潛水服,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
他先是發動了【神級易容】技能,將自已的臉,變成了一個滿是刀疤的猙獰面孔。
額頭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將他的臉分成兩半,看起來兇惡異常。
左眼下方,還有一道短促的疤痕,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陰狠。
一頭短發也被他揉得亂糟糟的,再加上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煞氣,活脫脫就是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心里想,這下好了,就算有人看到了,也絕對認不出我是誰。
而且這形象,也更符合自已接下來要扮演的角色。
他隨后檢查了一下【洞天福地】里的裝備。
槍、彈藥、手雷、火箭筒……應有盡有。
這是他執行任務期間,暗中截獲的一些戰利品。
當然,大部分都來自于負漢國那場戰爭!
他心里盤算著,這些軍火,足夠裝備一個排的精銳士兵了。
而且,這些軍火都被他抹除了標記,查不到任何來源,就算被降頭國查到,也絕對不會牽扯到龍國身上。
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確認所有裝備都萬無一失后,李凡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個猛子,扎進了冰冷的媚宮河。
河水冰冷刺骨,但對李凡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
他擁有常人十倍的體質,這點寒冷對他來說,就像是泡了個涼水澡。
【高級游泳技能】瞬間發揮作用。
他如同魚入大海,在湍急的河水中暢游自如。
水下的暗流,湍急的漩渦,在他面前都像是溫柔的撫摸。
他身體輕盈,動作敏捷,只在水面留下一道細微的波紋,就迅速地朝著對岸游去。
他心里很清楚,媚宮河的邊境線,只是一個地理概念。
真正的邊境防守,更多的是在陸地上。
河面上雖然有巡邏艇,但這么深的夜色,這么湍急的河水,他們根本不可能發現水下的自已。
很快,他便越過了邊境線,成功抵達了降頭國境內。
他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觀察了一下四周。
這里依然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河岸,沒有人煙,只有茂密的叢林。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岸,在叢林深處換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普通衣服,然后將潛水服收進了【洞天福地】。
沿著河岸往下,大概半小時后,他潛入當地一個村莊,憑借著【神級開鎖技能】,輕而易舉地偷了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皮卡車。
“嘖,咱這樣的悍警掃黑除惡固然厲害,但論搞破壞,誰能比老子牛逼?”
李凡發動皮卡車,下一秒,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這輛破舊的皮卡車,在夜色中急馳而去,朝著降頭國腹地,繼續深入。
上午九點,降頭國亞蘭城。
亞蘭城是降頭國靠近高棉邊境的一個重要城市,也是降頭國北部最大的商業中心之一。
雖然距離邊境不遠,但這里卻遠比邊境小鎮繁華得多。
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車輛川流不息,空氣中彌漫著香料和柴油混雜的味道。
李凡開著偷來的皮卡車,一路疾馳,終于抵達了亞蘭城。
他沒有直接進入市中心,而是將車開進了亞蘭城著名的貧民窟地區。
他心里很清楚,要了解一個地方最真實的一面,貧民窟是最好的選擇。
這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各種情報在這里流通,也最容易找到那些見不得光的勢力。
貧民窟的街道狹窄而擁擠,破舊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墻壁上涂滿了各種涂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和汗臭混雜的味道,讓人聞之欲嘔。
孩子們在泥濘的街道上追逐打鬧,眼神里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麻木。
李凡將皮卡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后下了車。
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加上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讓他剛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些貧民窟的居民,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和恐懼。
李凡沒有理會那些異樣的目光,他心里想,越是這樣,越說明自已這身打扮是成功的。
身份雷達開啟,瞬間,無數的信息涌入他的腦海。
各種身份背景的人,在他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清晰的立體圖像。
他就像一個全知全能的神,可以洞悉這個貧民窟里所有人的秘密。
很快,他鎖定了雷達范圍內的一個黑幫老大。
【姓名:泰勒尼·普拉姆,35歲,亞蘭城貧民窟黑幫“黑水幫”老大,主要從事販毒、走私、收取保護費等非法活動......】
李凡邁開步子,徑直朝著泰勒尼的據點走去。
據點位于貧民窟深處,是一棟看起來還算氣派的三層小樓。
小樓外圍,站著幾個肌肉發達的漢子,身上紋著各種花紋,眼神兇悍。
他們手里都拿著砍刀和鐵棍,顯然是泰勒尼的手下。
李凡剛一靠近,就被其中一個漢子攔了下來。
“喂!站住!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那個漢子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降頭國語,兇神惡煞地說道。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那漢子被李凡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他畢竟是黑水幫的人,在貧民窟里橫行慣了,哪能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示弱?
他猛地舉起手里的砍刀,指著李凡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我警告你!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李凡心里想,這幫小嘍啰,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沒有廢話,直接一記鞭腿,狠狠地踢在了那漢子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那漢子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墻壁上,然后軟綿綿地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周圍的幾個漢子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刀疤男,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下手這么狠。
“媽的!你找死!”另一個漢子反應過來,怒吼一聲,舉著鐵棍就朝李凡的頭上砸去。
李凡身形一側,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鐵棍,然后順勢一抓,直接抓住了那漢子的手腕。
他猛地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漢子的手腕就被他硬生生地擰斷了。
“啊——!”那漢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里的鐵棍也掉在了地上。
李凡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那漢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斷腕,疼得滿地打滾。
剩下的幾個漢子徹底嚇傻了。
他們看著李凡,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這個刀疤男,簡直就是個魔鬼!
李凡沒有停下,他就像一頭沖入羊群的猛虎,直接沖進了這幾個漢子中間。
“砰!砰!砰!”
悶響聲此起彼伏,慘叫聲不絕于耳。
不到半分鐘,所有攔路的漢子,都被李凡輕松解決,一個個地躺在地上,抱著受傷的部位,疼得哼哼唧唧。
李凡拍了拍手,然后大步走進了小樓。
小樓里,泰勒尼正在二樓的辦公室里,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和幾個手下玩牌。
他聽到樓下的動靜,皺了皺眉。
“外面怎么回事?誰在吵吵鬧鬧的?”泰勒尼不悅地問道。
一個手下剛準備出去查看,就看到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轟!”
木門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李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可怖。
李凡眼神冰冷,掃視了一眼辦公室里的所有人。
泰勒尼和他的手下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門口那個渾身散發著殺氣的刀疤男,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
“你……你是什么人?”泰勒尼畢竟是老大,心理素質比一般人強一些。
他強忍著心里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問道。
李凡沒有廢話,他直接沖了進去。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沖到了泰勒尼面前。
泰勒尼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李凡一把抓住衣領,然后猛地提了起來。
“砰!”
泰勒尼的身體,被李凡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木桌瞬間四分五裂,上面的酒瓶和撲克牌散落一地。
泰勒尼疼得悶哼一聲,他感覺自已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他掙扎著想起來,但李凡的腳,已經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咳咳……”泰勒尼疼得臉色發白,他看著李凡,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自已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李凡的大拇指指著自已,用流利的降頭國語言,一字一句地說道:“聽好了,我叫喪彪,從現在開始,這片區老子說了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