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他們忙活了一天,晚上搞點什么吃呢?咸肉可以燒白菜,這魚要不要整成酸菜魚啊?”
張小龍看著二嬸拿來的兩樣肉菜,想了片刻之后,還是決定搞一道酸菜魚。
中秋節做的那道酸菜魚,還是很受歡迎的,而且特別下飯。
他把兩條草魚收回了空間,換了一條大一點的草魚,利用空間之力清洗干凈后,切成了片狀。
“還是沒有魚刺的酸菜魚好,隨便怎么造,都不用擔心會被魚刺給卡了。”
飯菜快做好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哥,咱們夜里再加一把勁,明天下午就能完成所有水稻的脫粒了。”
張寶強的聲音里,壓抑不住的喜悅。
“嗯,大伙兒干勁很足。我剛剛聽了天氣預報,明天有風,脫完粒之后,正好可以把稻子揚一揚。”
“那太好了,揚好的水稻還能曬兩天,再收進大隊糧倉里。”
張寶柱兄弟兩個的說話聲音,越來越近了。
“媽,你們回來了啊?這里有溫水,你們洗一洗,飯菜馬上就好了。”
張小龍用勺子盛了一點湯,嘗了一下咸淡,咸肉燒白菜,他沒敢放太多鹽。
畢竟,咸肉可是含了不少鹽分的。
咸淡剛剛好,他蓋上鍋蓋,拿起一旁的臉盆和毛巾,給老媽洗手臉用。
“小龍,你又做了酸菜魚吧?這味道是真香……”
林秀珍割了大半天水稻,肚子早就餓了,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媽,酸菜魚比較下飯,你們勞動了一天,一會兒多吃兩碗飯。”
張小龍揭開鍋蓋,看了一眼鍋里的菜,中間已經開始沸騰了。
“大白菜燒咸肉也好了,我這就給你們盛飯菜……”
“媽幫你端菜。”
林秀珍洗完手臉,摘下護袖,接過了兒子剛盛出來的大白菜燒咸肉。
“好香的飯菜,今天辛苦小龍了。”
張寶強在井池邊洗完了手,也進了廚房。
“二叔,我就是燒一頓晚飯,跟你們這一天的勞碌比起來,真的算不上什么。”
張小龍手上沒閑著,很快就盛好了飯菜。
大家也確實是餓了,飯菜上桌后,大家都是狼吞虎咽的,基本沒再閑話家常。
“寶柱,寶強,你們倆吃慢點,別再噎著了。”
老太太看兩個兒子狼吞虎咽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唔……知道了……媽。”
“媽……我們吃完……還要去場上呢!”
兩兄弟嘴里咀嚼著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倆別只顧著扒拉飯菜,喝口湯……”
“知道了,媽!”
張寶強吃了兩碗飯,匆匆喝了半碗湯,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
“嗝……”
張寶柱也吃飽了,打了一個飽嗝,起身就要走。
“爸,二叔,剛吃完飯不能干重活,這對胃不好。”
張小龍放下碗筷,急忙勸說道。
“小龍,不趕著點時間把水稻脫完粒,萬一下雪就麻煩了。”
“爸,天氣預報不是說還有幾天時間,才有寒潮的嗎?
咱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休息半小時,再去場上……”
“哥,要不還是聽小龍的吧!”
張寶強屁股剛抬起來,這會兒又坐了回去。
“那好吧,咱們就休息半小時。”
張寶柱也坐回了椅子上。
“我去給你們泡點茶去。”
“小龍,你坐著吃飯,我來泡茶……”
“二叔,我吃飽了。”
很快,張小龍便端來了兩杯茶水,給老爸和二叔一人一杯。
“媽,你晚上就不要去了吧?”
“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還是去出點力的好。”
林秀珍喝完最后一口湯,放下了碗筷。
“明年大忙的時候,我就能跟嫂子一起了。”
李小花摸了摸自已肚子,有些惋惜地說道。
“他二嬸,明年恐怕也不成,孩子畢竟還小,沒人照顧可不行的。”
“嫂子,我是今年6月底懷上的,到明年四月底、五月初,應該就能生了。如果明年還是10月初收稻子,我……”
“明年種不種水稻,還是另外一回事呢!你就安心在家里歇著,咱們大隊這么多口子人,能忙得過來的。”
林秀珍拉著妯娌的手,寬慰說道。
“小龍,蜂場那邊的事情,我們一時半會兒怕是照看不過來,那些蜜蜂……”
張寶柱喝了一口茶,皺眉說道。
“爸,這事兒好辦,我明天先把蜂箱搬回我們分局大院里放著,然后就把蜜蜂送到深山里去。”
既然老爸提出了這事兒,張小龍根本用不著考慮,直接就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正好借著送蜜蜂去深山的機會,去一趟太平洋,把糧食給交換了。
“你一個人搬那么多蜂箱,能成嗎?”
“爸,您還是操心著點打谷場的事兒吧,蜂場那邊的事兒,不用您煩神。”
休息了一會兒,張寶柱兄弟、林秀珍便去打谷場了。
張小龍搶著收拾好碗筷,把鍋碗刷完后,閑來無事,便也去了大隊的打谷場。
“好家伙,雖然沒有電燈,但是火把不老少,把整個打谷場照得跟白天一樣。”
遠遠地,張小龍就看到了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火光照耀下,社員們忙得熱火朝天。
兩臺木制的腳踏打谷機,被踩得飛起。
木頭齒輪快速轉動之間,稻穗在齒輪的摩擦擊打下,上面的稻粒脫落下來,掉在了機身的長方形木槽里。
木槽的邊緣則是掛著麻布口袋,稻粒最后滑落到了口袋里。
十幾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麻袋就裝滿了,然后被守在一旁的社員扛走,另一個社員接著換上新的麻袋。
張小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種木制的打谷機,還是很好用的。
雖然遠遠不及收割機,但效率遠高于原始的捶打脫粒。
一臺打谷機旁,有六名社員流水線作業。
兩名社員專門負責從稻垛抱來稻把,解開捆著的稻把后,攥著秸稈的根部,稻穗朝下,遞給負責脫粒的社員。
脫粒的社員把脫干凈的稻瓤子,交給下一位負責捋稻穗的社員,檢查稻穗是不是都脫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