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這邊的氣氛也不太好,顯得異常沉重。
畢竟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而且在姜婉倩出事之前,沈家人都是覺得能救姜婉倩的。
這會兒對方突然就自殺了,明明前面一刻還好好的人,過了一個小時人就沒了。
不管是誰,面對著這個事情,都會覺得很遺憾。
“這個傻孩子,怎么……怎么做出來這種事情的啊……”云杉含著哭腔說道。
溫妤櫻和沈夢佳兩人被留在家里帶娃了,所以并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
但是從其他人的描述來看,也知道那個場面異常的令人震驚。
“要是……要是我追到她就好了……”沈夢佳也忍不住喃喃道,自我責備了起來。
“說什么胡話呢,她是朝著后面樹林的方向,任誰也不會往那個方向走。”沈夢溪看著妹妹,忍不住開口說道。
“是呀佳佳,這件事誰也不想發(fā)生。只能說,真的是陰差陽錯了。”溫妤櫻也忍不住感慨著。
現(xiàn)場陷入短暫的寂靜之后,沈元軍突然開口說道:“婉倩的尸體,是在誰家?”
“姜家。”一旁的沈硯州毫不猶豫地說道。
“姜家?不是之前說,由許家接手再辦理喪事?”
“聽說許家不給進門,說是娶的媳婦在外面去世的,不能進門。”這句話,是沈硯池開口說的。
畢竟兩人都是一起發(fā)現(xiàn)了姜婉倩的尸體,對于現(xiàn)場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
“許家竟然這么過分!”沈夢佳怒道。
人都死了,竟然還不讓進門,簡直就是禽獸!
“不知道姜家那邊怎么想的,姜家那邊要是也這么認為……”
莫天美的話都還沒說完,云杉直接開口說道:“那我就給她下葬,我們沈家沒有那些規(guī)矩。”
其他人聞言,并沒有意見。
這個事情本身的沖擊性就太大了,沈家其他人這會兒也在氣憤姜許兩家的所作所為呢,怎么可能會不同意剛剛云杉的說法。
“要去姜家一趟嗎?”沈硯州看向沈元軍,提出來這個問題。
沈元軍沉著臉,猶豫了半晌,終究還是做出了一個理智的決定。
“不去了,先讓姜家自已處理吧。我們現(xiàn)在再去姜家,指不定家屬院的人會怎么亂傳。”
主要是沈元軍也想看看,姜家那邊會怎么處理事情。
卻沒想到,很快就傳來了姜家那邊請法醫(yī)上門給姜婉倩做尸檢這個事情。
“尸檢?怕不是針對許家做的?但是姜家不是一直都在巴結(jié)許家嗎?”沈夢佳很是疑惑地問道。
“如果許家能好好給姜婉倩善后,讓姜婉倩好好安葬,應(yīng)該不會出這回事。”溫妤櫻在一旁分析道。
“看來,姜清河這會兒是想通了。”沈元軍回憶著今天見到姜清河時對方的反應(yīng)。
“現(xiàn)在想通有什么用?都已經(jīng)晚了。”
一眾人分析著,而家屬院這邊也炸開了鍋。
“姜家是不是請了法醫(yī)尸檢。”
“貌似是的。”
“哎喲,這個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現(xiàn)在竟然還請尸檢啊?”
“過什么了?人家今天才剛自殺的,尸體都還沒涼透。”
“就是,不過感覺這個尸檢,有點像針對許家的感覺。”
“應(yīng)該不會吧,許家和姜家那個關(guān)系,要是真的是針對許家,那兩家不得因為這個事情鬧掰啊?”
“鬧掰就鬧掰啊,聽說人家許家都沒讓姜婉倩進門,然后尸體抬回了姜家。說句難聽的,許家這么不尊重姜家,我不信姜家能無動于衷。”
“就是,難不成真的要一直裝孫子啊?”
“姜家這波,可以啊。”
“主要是許家欺人太甚。”
“那質(zhì)檢結(jié)果……”
“還沒出來吧,哪里有那么快?”
“尸檢那么難嗎?”
“不知道啊,尸檢沒那么快吧?”
家屬院這邊雖然沒人敢湊去姜家和許家那邊看情況,但是背地里眼線多得很,誰家發(fā)生個什么事情,但凡一個人知道,肯定是要被家屬院所有人知道的。
而許家這邊也快愁死了,畢竟姜家已經(jīng)在讓法醫(yī)鑒定尸體了。
許師長氣得在書房砸東西,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觸霉頭。
得知自已可能闖下了大禍,秦艷更是不敢再吭聲,也不敢?guī)腿齼鹤诱f話。
這還是第一次,秦艷看到自已丈夫如此憤怒的模樣。
“怎么辦呀……”她嘴巴里喃喃道。
偏偏,這會兒后背已經(jīng)被打得滿是血痕的李嘆開口讓秦艷幫自已在父親面前說好話。
“你爸這會兒還在氣頭上,你忍個幾天,等他心情好了媽再跟他說,讓他別介意姜婉倩這個死丫頭的事情。”
李嘆卻是心底有點不祥的預(yù)感,他能感覺到,這一次怕是沒那么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