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太放肆了,商域皇庭豈是你能在背后隨意議論貶低的。”
火紅大鳥眼神冰冷,直視著驢大寶。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低聲罵了句:“娘的,聽說過有狗腿子,還是第一次見鳥腿子。”
可話又說回來,這鳥從哪里聽出來自已貶低商域皇庭了?
他不就問了一句,你們也是來自商域皇庭?
媽的,果然是個鳥東西。
火紅大鳥眼神冷漠,道:“肆意嘲諷、貶低、仇視商域皇庭者,殺無赦。”
驢大寶看著它,戲笑道:“你還真是個鳥啊,老子見過有人扣大帽子,還是頭一次見鳥給老子扣帽子。”
心說,老子何止是嘲諷、貶低、仇視商域皇庭,老子連商域皇庭鎮守司的人都敢打死,說白了,早就撕破了臉。
自然不會怕這鳥東西恐嚇自已。
“得,別說這些廢話了!”驢大寶擺了擺手,吊兒郎當的說道:“你也別跟老子搞這套,咱都痛快點,你們劃個道出來,干就完了唄。”
火紅大鳥盯著驢大寶,眼神詫異。難道這人類修士一點都不恐懼商域皇庭的威嚴?
他哪里會知道?人家連商域皇庭在哪,有什么權勢都不知道,怎么會在乎他威嚴不威嚴的。
驢大寶就是本土上一介微不足道的小修仙者,他沒那么高的眼界,也沒那么深的城府,他看的東西只在眼前。
護著的也是自家兒女,不讓他們受人欺負,這就是一個當爹的本能。
“我乃皇庭異圣閣火鸞,此次特奉三皇子之命,前來迎接帝女,何人敢阻擋,格殺勿論。”
驢大寶迎著火紅大鳥的眼神,不屑道:“你他娘的就是個鳥,裝娘啊裝!搶我家閨女,還他娘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老子管你三皇子、狗皇子的。今日你就兩個選擇,第一,跪下,第二,老子剁了你扔鍋里燉了。”
什么異圣閣呀、鎮守司啊、三皇子啊,這些東西就跟商域皇庭一樣,在驢大寶看來,就是個名字,是沒有一點震懾力的。
他連商域在哪都不知道,也沒見過皇庭的勢力,能怕什么?
火紅大鳥被這小子氣得渾身簌簌顫抖,眼神里要冒火。它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異圣閣和三皇子通通都不放在眼里。
啥意思?這他娘的還想要把自已給剁吧剁吧,跟那些大鵝一個待遇?
狗日的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無知小兒,找死!”
火紅大鳥振翅一揮,就見一團火焰從背后升騰而起,化作虛空祥瑞,在那虛空中,一只龐大的身軀凝聚成形,昂首一聲鳴吟,沖破虛空,朝著驢大寶所站的位置撲殺而來。
而就在此時,驢大寶身后,連綿不斷的山影浮現,一輪圓日懸掛高空。
紫紅祥云遍布山間,就見一扇畫有呂氏牌匾的門坊,由虛凝實。
“鳥東西,還想嚇你家老子,今天非燉了你不可!”
驢大寶嘴里嘟囔著,只見他緩緩抬手,小院中道場浮現,一口黑褐色供桌上,擺滿了各種法寶道具。
“轟隆!”
火鸞幻化出來的虛空大鳥,撞在驢大寶身前三米遠,被一道無形的罡罩所阻擋,直接化成了璀璨金光,消散不見。
火紅大鳥眼神微滯,詫異道:“祖宅護身?”
它不禁有些納悶,在這人族祖地,竟然還有祖宅護身的人?
按說不應該呀!
它隸屬皇庭異圣閣,本身就有皇氣在身,而這些祖宅氣運本就無法阻擋皇庭氣運,就算能擋,也擋不住啊。
什么樣的祖宅能庇護皇庭通緝之人?
還有,這小子身上的紫紅氣運,充盈的簡直不像話,濃郁程度,比皇庭皇室那些子弟怕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皇室神族,面前這不過是一介人類小修。
他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氣運?
“鳥東西,來,給我干死它。”
隨著驢大寶一聲暴喝,工桌上,一具具黑鐵小牢籠憑空浮起。
錚錚錚!
一連打開了數道牢籠。
就見牢籠內飛出若干袖珍的身影,離開祖宅,迎風便長,個頭就跟氣吹出來的一樣,霎時間化作正常體型。
“牛大人?”
火紅大鳥看著面前牛頭蛇身的牛九云,眼珠子差點沒給瞪出來,它是異圣閣的禽修,雖然不是鎮守司的人,可都是商域皇庭管轄的部門,又都在商域皇庭核心內,平日里低頭不見抬頭見,都在這兒生活、混日子。
火鸞豈能不認識牛九云?
更讓人無語的是,堂堂皇庭鎮守司三品偏將牛九云,竟然把自已的元神貢獻給了面前這人類小修,這他娘的不是倒反天罡嗎?
這等于是背叛了商域皇庭,背叛了皇室,背叛了鎮守司,他娘的,自已給人家當了奴隸啊!
別說火鸞震驚,后面的錦鳳和不死鳥,還有再遠一些的山嶺巨人,心里也都咯噔一下子。
牛九運就算放在皇庭都城,那也算是一號人物啊。能力怎么樣先放在一旁,可就論身份地位,比他們只高不低的。
“老牛,上去把這鳥東西給我剁了,今天咱就燉它。”
驢大寶一臉氣不過的表情,揮了揮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牛首蛇身的牛九運望著火紅大鳥、錦鳳、不死鳥和山嶺巨人,目露尷尬。
娘的,碰見熟人了。
問題是,他也是身不由已呀,不跪下,在太虛境里,人家就把自已給劈了,不但劈了,就連元神都保不住。
“那什么?小鸞啊,還有小錦,你們怎么跟驢大人說話呢?沒個大小,快快,都給驢大人賠個不是。”牛九云背著驢大寶,急忙給前面的火紅大鳥錦鳳他們使眼色。
這可不是裝逼的時候啊,跟面前這小子裝逼,那是真的遭雷劈的。
服軟是最好的選擇,就連他們都扛不住九霄神雷,面前這些鳥啊,鳳的能扛得住?
人家說燉你,那說不定明早起來,你就得在鍋里。
火紅大鳥沉默了。
驢大寶皺眉,疑惑不解地問道:“老牛,咋回事啊?你跟這鳥東西還有舊故?”
牛首蛇身的牛九轉過頭來,朝著驢大寶尷尬一笑,解釋道:“驢大人,這火鸞是我家小姨子。”
“啥玩意?”
驢大寶瞪著眼睛,一臉懵逼的樣子。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