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如果那幾只大鳥不投降會怎么樣?”
回去的路上,安芽露忍不住開口問道。
驢大寶面色平靜,笑著揉了揉自家大閨女的小腦袋:“不投降就打死,還能怎么樣?”
安芽露眼神閃爍著,反問道:“那你真會把它們給燉了?”
驢大寶點頭:“對呀,真會燉啊。”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你們都是爹的孩子,不管是誰想要欺負(fù)你們,爹都不會放任不管的。”
幾只大鳥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它們的目的是安芽露,是想把自家閨女給掠走。
這才是驢大寶不能容忍的地方。
作為一個父親,他有職責(zé)守護(hù)自家孩子的安全,甭管對方是什么勢力。
“聽著對面那邊好像很厲害哦。我說萬一要是他們過來了很多人,爹爹你能不能不要跟他們起沖突?”
安芽露猶豫了一下,眼神堅定地看著驢大寶說道。
驢大寶笑著搖頭:“傻丫頭,那些事情不是你該想的,像你們這個年紀(jì),玩就好了。”
停頓了一下,又笑著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處理。”
安芽露皺起小眉頭,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驢大寶打斷了。
“你爹我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咱也不是好欺負(fù)的,放心好了,不管啥時候,在你們成年之前,爹都能護(hù)你們周全。”
從山里出來,天邊已經(jīng)泛起魚白。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回來了?”
見驢大寶領(lǐng)著幾個小家伙走進(jìn)院子里,秀桃迎接出來,高興地說道。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沒有人想自家的男人出事!
驢大寶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錢錦,錢錦板著臉,目光盯在錢沖天身上,嚇得自家兒子縮了縮脖子,都不敢抬頭了。
“好了,這次也不是他們的錯,你瞪他也沒用。”
驢大寶笑著過去,手搭在錢錦肩膀上。
轉(zhuǎn)身一邊朝著屋里走著,一邊說道:“來,跟你說個事。”
看著自家親媽被帶走,錢沖天才松了口氣。
旁邊安芽露嬉笑道:“放心吧,爹爹會護(hù)著咱們的。”
錢沖天干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對驢大寶來說是超綱的,他也沒想到安芽露身具帝王骨,體內(nèi)擁有帝王血的事情,消息竟然會傳到皇庭耳中去。
準(zhǔn)確的說,是被那位皇庭三皇子所知曉了。
驢大寶問過火紅大鳥,火鸞也不知道這位商域皇庭三皇子是怎么知曉的。
但它表示,這位商域皇庭三皇子想要把安芽露帶走,也不是出于惡意,只是想領(lǐng)過去進(jìn)行培養(yǎng)。
對此,驢大寶嗤之以鼻。
并不是十分相信。
就連他都知道,自家閨女體內(nèi)的帝王血、帝王骨是好東西,可以被剝奪,從而轉(zhuǎn)嫁到他人身上去,這些皇庭弟子,難道能不知道?
誰家還沒有個親戚朋友,沒有個一兒半女?
現(xiàn)在說得好聽,可萬一有一天,在利益與自已家閨女之間取舍時,驢大寶怎么能保證他們會選自家閨女,而不是利益?
最好的法子就是,誰都不能把自家閨女帶走。
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這個當(dāng)親爹的更能護(hù)住親閨女。
不過,商域皇庭,終歸是個大隱患。
偏偏驢大寶也沒法子,他對商域一無所知,對皇庭的勢力也不了解,只能從別人的嘴里得知只言片語。
拖著吧!
驢大寶知道,現(xiàn)在最好的法子就是拖著,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年是一年,盡量往后拖,拖到自家閨女度過童年,讓她真正成長起來。
中午的時候,陰松婆婆回來了。
“老婆子我給了女主李倩一份傳承。”
陰松婆婆對于傳授給李倩熬湯的事情,也沒有隱瞞著,回來見到驢大寶之后,第一時間就講了出來。
驢大寶稍微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好奇問道:“她在陽間也能成為熬湯人?”
陰松婆婆嘴角上閃過了絲笑容,平淡說道:“陰界的湯是陰界的湯,陽間的湯是陽間的湯,湯不一樣,熬法自然也就不同,老婆子我能在陰間熬湯,她自然也就能在陽間熬湯。”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唄。”
陰松婆婆嗯了一聲,點頭:“對,萬變不離其宗。”
驢大寶笑著道:“那以后她就是你的傳人嘍?”
陰松婆婆眉頭微皺,遲疑了下,搖頭:“那是家主的女人,老婆子只是力所能及的培養(yǎng)而已。”
驢大寶笑著擺手:“咱之間沒有那么多屁事,你想收她當(dāng)徒弟就收她當(dāng)徒弟,咱各弄各的,又沒有什么說道。”
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不過陰松婆婆能傳授李倩修行之法,倒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陰松婆婆從來都不是個簡單的邪祟。
人家是陰界的大佬,這點驢大寶心里明鏡,自然不會小瞧她。
陰松婆婆目光看著驢大寶,遲疑了下,低聲說道:“家主,你身上那股子魔氣又增強(qiáng)了。”
驢大寶稍微一愣,魔氣?
驢大寶皺眉道:“你是說魔血暗蟲卵又孵化了?”
陰松婆婆點頭,又搖頭:“具體的老婆子也不清楚,但您身上的魔氣比以前強(qiáng)了很多,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驢大寶勉強(qiáng)一笑,他自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問題是他也沒有法子解決啊。
不僅他沒有法子解決,貌似身邊的人也都沒法子。
但凡有人像前兩次那般,不是被家里大公雞阿花啄了,就是被血眼疾用鐵斧劈死,早就有人出手了。
大阿花今天早上圍著他身邊轉(zhuǎn)了好多圈,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又飛到了房檐上。
“行,這事我知道了。”
驢大寶想了想,又把昨晚上的事情跟陰松婆婆講了講。
“你知道商域皇庭嗎?”
起初驢大寶并沒有太在乎,只是隨口一問。他也不認(rèn)為陰松婆婆常年混跡在陰界,會了解什么商域皇庭不商域皇庭的。
哪曾想,陰松婆婆一開口,卻把他鎮(zhèn)住了。
陰松婆婆點頭,面色平淡地說道:“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皇庭的勢力范圍很大,包括陰界的諸般城池,以及一些陰河陰將的統(tǒng)領(lǐng),實則都要歸皇庭管制。”
驢大寶聽得目瞪口呆:“陰界也歸商域皇庭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