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道:“有那個中年男人的電話吧?給他打電話,接通以后,我來跟他說。”
“有!”
程曼雪急忙掏出手機來,翻找出那名中年雇主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嘟,不過電話響了好多聲,都沒有人接聽。
程曼雪皺了下眉頭,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驢大寶:“不接!”
驢大寶好像并不覺得太奇怪,嗯了一聲,想了想又繼續(xù)問道:“昨晚上,你們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程曼雪猶豫了一下,搖頭:“好像沒見過!”
驢大寶道:“在那爛尾樓里面,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的意思指,發(fā)現(xiàn)了什么跟失蹤女孩有關(guān)系的事。”
程曼雪皺著眉頭說道:“好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程曼雪不等驢大寶開口,補充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中年人說的女兒尸體,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女孩的靈魂波動,什么都沒有。但那爛尾樓里面確實不干凈,有很多臟東西。”
驢大寶猜測著,兩個傻丫頭十有八九是進了人家的圈套。
下套的人,未必是那個叫陳成的。
考慮了一下,問道:“陳成的底細,你們了解過嗎?”
程曼雪眨了眨眼睛,點頭說:“了解過,市里一個很有名的房地產(chǎn)開發(fā)商,以前是賣魚出身,后面跟著人拆遷,倒騰廢墟發(fā)家了。”
賣魚出身?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才又繼續(xù)問道:“他多大年紀啊?”
程曼雪道:“三十六歲!”
“膝下有子女嗎?”
程曼雪搖頭:“這個可就不清楚了,沒打聽出來。”
驢大寶一怔,歪頭道:“有沒有閨女兒子,這個很難打聽到?”
程曼雪點頭:“對這方面,那姓陳的一直掩蓋得很神秘,知道的人并不多。”
驢大寶笑了笑,然后抬起手來,輕輕掐算著推演起來,一邊推演著,嘴里還一邊嘟囔道:“姓陳,在本市,三十六歲,以前是賣魚的,后面靠著拆遷倒騰廢品起家,這應(yīng)該是屬金木水火土中的土木吧。”
略微停頓了一下,面色平靜道:“這姓陳的有一個女兒!”
程曼雪瞪大眼睛:“你算出來的?”
“嗯!”
驢大寶嗯了聲,這不是很明顯嗎?
程曼雪眼睛眨巴了眨巴:“這你都能算得出來?”
驢大寶笑著道:“這有何難?最簡單的東西。”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雖然我能算出姓陳的有個女兒來,但是我算不出他女兒跟你們之間,跟你們追尋失蹤女孩之間是不是有關(guān)聯(lián),也算不出委托你們的那個中年人跟他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程曼雪好奇道:“為什么算不出來?你都能算出陳成有個女兒,這些東西算不出來?”
驢大寶道:“算不出來的!”
其實如果他不入場,不參與這些因果,想算出來不是很難。但現(xiàn)在他進來了,以身入局,再想窺視天機,就要難上千倍。
“對了,那中年人女兒是什么時候死的?”
驢大寶想到什么,突然問道。
程曼雪道:“他自已說是在蓋那座爛尾樓商場的時候,被姓陳的抓走的,尸體就在爛尾樓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里。”
驢大寶皺了一下眉頭:“說的很明確嗎?”
程曼雪點頭:“說的很明確!”
驢大寶嘟囔道:“那就不對勁了,如果真是他女兒失蹤,他不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除非失蹤的女孩不是他閨女,并且他是親自見證者或者參與者之一。”
程曼雪瞪大眼睛,驚恐道:“你是說他在撒謊,可他為什么要撒謊?還要讓我們?nèi)€尾樓商場下面尋找女孩的尸體呢?”
驢大寶搖頭:“不好說,興許是想借你們的手把陳成扳倒,也或許是想利用你們,看能不能給這座爛尾樓逆天改命,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至于具體是什么,人家不講,他們只能是猜測。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直接去那爛尾樓商場嗎?”
程曼雪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
驢大寶想了想,說道:“我找個熟人先問一問,看看對這姓陳的有沒有了解。”
找熟人問問?
程曼雪看著他,疑惑道:“你找誰問呀?”
驢大寶目光看向病床上的石曼妮,論輩分,錢真龍應(yīng)該算他叔叔還是伯伯?
石曼妮是錢錦的親妹子,同母異父,黃艷芳是錢真龍的前妻,石曼妮是黃艷芳跟石玉田所生。
她跟錢真龍之間貌似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但跟錢錦之間是有的。
關(guān)系真亂!
驢大寶沒有直接給錢真龍打電話,而是打給了錢錦。
把前因后果講了一下,才說道:“要不你給伯父打個電話,問問他認不認識這叫陳成的人。”
錢錦沉默了下,板著臉問道:“曼妮有事嗎?”
驢大寶干笑兩聲,搖頭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她出事的。”
石曼妮哼了一聲,有些埋怨地嘟囔了一句:“都是你慣的!”
驢大寶極為無語,心說,這怎么又成是自已慣的了?他這個鍋背的,是真有些冤枉。
錢錦道:“你自已給他打吧,我也不知道你想問什么,他應(yīng)該在市里,有需要你可以直接找他。”
停頓了一下,又柔聲道:“不用不好意思,那是我親爹,也是你親老丈人。”
聽著這話,驢大寶忍不住嘿嘿一笑。
卻被錢錦冷哼一聲,數(shù)落了一句:“你還笑得出來呢?哼!等事情辦完了,你領(lǐng)著兩個丫頭回來,到時候我好好收拾她們一頓。”
說完,報了個號碼,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錢錦的聲音不小,別說是旁邊站著的程曼雪,就連病床上躺著的石曼妮都聽到了。
“姐夫,能不能回頭說說我姐,讓她脾氣別那么大,動不動的就要收拾別人一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病床上的石曼妮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雖然被驢大寶手掌蓋著眼睛,可耳朵卻不聾,嘴也沒堵著。
驢大寶笑著道:“我可不敢說她,別說收拾你們一頓,沒準連我都挨一頓收拾。”
說完,拿著手機撥通了錢真龍的號碼。
跟這個老丈人之間還真沒有怎么主動聯(lián)系過,也就上次在市里見過那么一次,后面好像也都沒怎么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