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威龍知道,她這是要親自確認兩人病情了。
“好,那你等一下,我回家拿個東西。”
回到家,他就給周博川那邊回電話:“旅長,魚要上鉤了。”
此時周博川渾身捆得跟木乃伊似的,臉上白得一點血絲都沒有,一臉虛弱的躺在床。
聞言語氣冰冷道:“讓她來。”
王淑琴怎么也沒想到,這兩人這么命大,連續(xù)三批人,都沒能直接要他們的命。
即便親眼看到這夫妻倆茍延殘喘的模樣,她還是不放心。
只要不斷氣,那就有被救回來的可能。
所以離開這里后,她立即回家,回到房間的地下室了,用電臺發(fā)起了密報。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被追蹤,連發(fā)出的密報也被截獲。
隨著001鎖定信號軌跡,并破解內(nèi)容,江璃都笑了。
“看來,我是太遭人恨了啊,都這樣了,還要安排人刺殺。”
“電報內(nèi)容是,目標未除,行動失敗,戒備森嚴,速做安排!”
周博川臉色帶著寒意:“她要是一直沒等到對方回復,應該就會親自跑一趟老巢了吧。”
事實也如兩人猜想的一樣,在家來回踱步的王淑琴沒得到回應,人已經(jīng)開始著急了。
生怕軍方那邊已經(jīng)行動,查到了什么,怕她的大本營出事。
當即就換上衣服,要去確定一下。
王媽媽看見剛回來的女兒又要往外跑,頓時有些不滿:“你又要去哪?這一天天的,總往外跑,”
“媽不是告訴你了嗎,女孩子要自愛,別讓人覺得上趕著,學一學你姐姐的懂事,每天幫家里干多少活。”
王舒悅(王淑琴姐姐)干活的手一頓,隨即繼續(xù)忙活著。
王淑琴只是淡淡的給他們一個眼神,繼續(xù)往外走。
這態(tài)度,讓王媽媽一個勁的嘆氣,再看看悶聲干活,不出聲的大女兒,又嘆了一聲。
“悅悅,你是不是在怪媽媽?媽知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明明撿到吳團長錢包的人是你,跟他相看的人也還是你。”
“要是那天媽沒攔著你,你妹妹就不會搶了錢包,冒認你,跟吳團長相看,現(xiàn)在跟吳團長處對象的沒準就是你。”
“你是不是在怪媽媽的?”
王舒悅唯心道:“沒有,媽你別想那么多,現(xiàn)在事情已成定局,我祝福他們。”
說完,又開始沉默的干活。
王媽媽輕嘆:“到底是媽對不住你。”
王舒悅腦海閃過吳威龍那張臉,還有他捉小偷時英勇的一面。
也就是他追小偷那次,她撿到的錢包。
只是之后的事……
現(xiàn)在多說也沒用,那個男人會是她妹夫。
江璃知道王淑琴這人有問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001標記她位置。
所以當她利用縮骨功,再次消失,跟蹤不上的時候,江璃就盯著她位置了。
“往廢棄工廠那邊去了,那里位置偏僻,易守難攻,確實適合當老巢。”
周博川迅速派人找來廢棄工廠的規(guī)劃圖,開始部署。
“準備行動。”
周博川沉聲下令,聲音沉穩(wěn)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確定人數(shù),武器,預判風險,全員整裝,悄悄圍合,別打草驚蛇。”
“等他們接頭,立即行動收網(wǎng),這一次我要一窩端掉。”
工廠內(nèi)部,燈火昏暗。
幾個身形魁梧的男人守在門口,王淑琴報了暗號,才被放進去的。
工廠深處,一個滿臉陰鷙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見王淑琴進來,滿臉不滿。
“不是你說他們重傷,守衛(wèi)不嚴?那任務怎么會失敗?!”
“你知不知道在這對夫妻身上?我們到底折損多少人手?你知不知道培養(yǎng)一個人要花多少錢?”
“要是得手,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至少不白死?!”
“現(xiàn)在你告訴我,他們還活著?!難不成他們有九條命嗎?”
王淑琴低頭匯報著:“烈哥,現(xiàn)在不是追責的時候,這些天我們鬧的動靜太大,早晚會查到這里的。”
“要不要一不做二不洗,再來一次?!”
話落,工廠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頭目臉色驟變,抬手示意大家別出聲。
剛想下令戒備的時候,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見一支軍隊如猛虎下山一樣,從四面八方圍合而來。
他們破門、破窗,同步進行,強光手電瞬間照亮整個工廠,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他們動作快準狠,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動作。
一場激烈的收網(wǎng)行動瞬間展開。
烈哥這邊的人拼死抵抗,瘋狂的扣動扳機,卻仍被打得步步后退。
眼見情形不對,烈哥就想從后門突圍,但是全都晚了。
周博川不知何時帶著人,把后門給堵了。
“左門封死,右邊繼續(xù)推進,制高點控制,都給我上!”周博川沉穩(wěn)冷冽的聲音穿透混亂。
他身上軍人獨有的氣場,不用動,僅憑站姿就足以鎮(zhèn)住場子。
王淑琴臉色煞白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軍隊,渾身癱軟的靠在柱子后面。
此時,她才明白,她早就暴露了。
她的每一步都落入了敵人的圈套,是她把人引來了老巢。
眼看在絕對的火力壓制下,他們已然沒有突圍的可能,王淑琴步步后退。
下意識的雙肩一收,想要利用縮骨功從狗洞里逃出去。
然而另一只手比她動作更迅速,先一步鎖住她手腕,手腕靈活一擰。
“咔嚓”一聲,關(guān)節(jié)鎖死,王淑琴再無逃跑可能。
回頭,映入眼簾的是吳威龍那張熟悉的臉,理智瞬間崩塌!
眼淚說來就來:“龍哥,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他們拿我家性命要挾我。”
“我沒有辦法呀,我不能不顧及我家人性命,對不起,對不起?”
吳威龍看她滿臉淚痕,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繼續(xù)拿出手銬,把她鎖住。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別演了,你是不是王淑琴,什么都查清楚了。”
王淑琴身體一僵,哭得更兇:“龍哥,我錯了,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江璃站在周博川身邊,挑眉看著這一幕,這跟當時江燕事情敗露求情的一幕,何其相似啊。
勾著唇帶笑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