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周博川這么虎,居然拳頭對拳頭,這樣的打法。
“咔嚓”拳頭傳來骨裂的聲音,劇痛席卷全身,萊恩臉色都變了。
而周博川跟沒事人一樣,收回拳頭,腳下一絆,借力將對方摔下。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重響,比凱倫那次摔得還要狠,整個人都陷進沙地里。
萊恩掙扎著想要起身,周博川比他更快,膝蓋一屈,狠狠壓在他脊背上,雙手快速鎖住他雙臂。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再次贏下第二場格斗。
我方士兵歡呼聲再次熱烈的響起:“周旅長!周旅長!”
裁判再次判華國勝,周博川才松開地上的人,目光環顧四周:“還有誰不服的,一起上,別浪費時間。”
周博川這話一出,引起群憤的同時,也引起在高處觀看的幾位司令的不贊同。
“小周平時挺沉穩的一個人,今天是不是沖動了,身體再強,要是對方剩下的四十人一起上,怎么可能贏!”
“還是太年輕氣盛了。”
于首長:“先看看再說,小周這孩子不是會亂來的。”
外軍敗落的恥辱,丟失的臉面,被單方面碾壓的不甘,在周博川的這句話下,怒火被點燃。
也不知道誰先吼了句,四十人壯碩的外軍一擁而上,團團將周博川圍住。
他們看著周博川眼神滿是戾氣,擺明了要以多欺少,想要制服周博川。
他們對視一番,有了主意,耳力好的周博川甚至聽見他們說著,要他性命的話。
木頭緊張的站起來,拳頭攥緊,盯著被包圍的父親,緊張的屏住呼吸。
我方士兵也一樣:“肖團長,怎么辦,我們要上嗎?”
“雖然格斗簽下了和平協議,不允許傷人性命,可是看他們氣勢,要真出事,肯定耍賴的。”
肖楊接收到周博川傳來的訊息,淡定道:“相信他,我們旅長能行!”
周博川站在包圍圈里,表情依舊沒變,更沒有半分慌亂。
只是淡淡的掃了一圈蠢蠢欲動的外軍:“一起上!”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足以震懾全場的力量。
下一秒,全場四十外軍嘶吼著一擁而上,拳腳如雨的攻向周博川,誓要拿下他性命。
周博川眼神驟然凌銳,身形如鬼魅般在拳腳間穿梭,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避開所有的攻擊。
避開攻擊的同時,出手要快準狠的一招制敵,士兵剛近身,就被他鎖關節,狠狠甩飛,重重砸在他身后的士兵身上。
任憑對方人多勢眾,亂翻猛攻,愣是沒在他身上討到半分好。
痛呼聲,慘叫聲,猛哼聲接連不斷,短短幾分鐘四十人倒下大半。
剩下幾人僵在原地,被周博川恐怖的實力震撼,久久不敢上前。
周博川掃了一眼腿都在發抖的幾人:“還上嗎?”
只見他臉上不見任何疲憊,衣服都沒亂,周身攝人的氣場讓人心生敬畏。
這么精彩的車輪戰,讓我方士兵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國旗瘋狂揮舞,所有人都在為周博川吶喊。
外軍一片死寂,所有人臉色慘白,再也沒有初來時的囂張。
木頭眼底難掩激動:“媽,我爸贏了!”
謝嘉佑更激動,直接就蹦起來歡呼。
江璃站起來,手搭在木頭肩膀:“現在知道你爸的實力了吧?”
坐在客廳守著電視的周父周母緊攥著手,眼眶通紅:“好樣的,好樣的,沒給我們家丟臉,沒給國家丟臉,贏了。”
“老頭子,你看到沒!我們兒子贏了!”
周母心情那叫一個復雜,又是心疼,又是驕傲。
周父臉上滿是自豪的神情。
看著電視里意氣風發的兒子,周母越看越驕傲,當即拍了下大腿起身。
“我要去給我兒子準備大餐!他肯定累壞了,得多吃點好東西補補。”
周父也起身:“我出去買肉,多買點點肉。”
周博川這一戰可謂是出名了,軍營里,不管是新兵老兵,只要看見他的身影,全都自覺站直敬禮。
眼神里全是敬畏,崇拜!
聊到他以一敵四十的戰績,哪個不聽得熱血沸騰。
連司令都拍手稱好,夸周博川贏得漂亮。
不管是戰功,還是實力,周博川都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成了軍營里的精神標桿。
夜晚,回到家的周博川臉上沒有了在部隊里的冷冽,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洗完澡的江璃回到房間,抬頭就撞進他含笑的眼里。
周博川伸手,自然的攬住她腰,把人帶進懷里:“今天我這場格斗,贏得那么漂亮,女王大人要不要給點獎勵?”
透過薄薄的睡裙,江璃能感受這男人炙熱的體溫,伸手抵住他胸膛:“你想要什么?勛章,嘉獎,記功,名聲,部隊該給的一樣都不會少你。”
周博川把她摟的更緊,手在她后腰處摩挲,目的很明顯:“我只想要你給的。”
江璃被他弄得心猿意馬起來,忍不住嗔他:“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討要獎勵。”
“再大也是你丈夫,也想要被你偏愛,討厭一份專屬的獎勵不過分吧?”
“嗯?”
說著,鼻尖在她鼻尖蹭著,臉上滿是眷戀。
江璃沉淪了,眼尾泛紅的讓他等著,她馬上就去準備獎勵。
等江璃打開衣柜門擋住他目光,換好衣服走出來時,周博川眼睛都看直了!
那是江璃從空間里拿出來后世現代款的真絲吊帶睡裙。
布料輕貼肌膚,深V字的領口恰到好處的將她完美的身材展露出來。
胸臀曲線驚人的豐滿,更顯腰肢纖細。
這顏色太過了明目張膽,太熾熱,江璃不自在的摩擦一下腿,耳尖泛紅,臉頰滾燙。
周博川喉結不住滾動著,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渾身血液沸騰叫囂著。
周博川確實被驚艷到了,抬手把人招了過來,滿意的緊箍住她腰身,高大的身軀籠罩過去。
聲音低啞又溫柔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江璃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這一晚,房間里跟以往不同,不再是女人嬌媚的哼哼聲,而是男人壓抑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