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初。
京市計算機研發中心里,處處透著緊張又期待的氣氛。
所有人目光就聚集在實驗室中央那臺通體銀灰色的國產計算機上。
通過大家日夜的鉆研,調試,一路攻克難關,等于等來了見證奇跡的時刻。
江璃身穿著干凈的白大褂走了進來,所有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是崇拜,崇敬,期待的目光。
江璃也是緊張的,這是國家第一臺國產計算機,在她手中誕生了。
比歷史研發成功的時間,早了很多年,甚至超過史上記錄的計算機。
深吸口氣,江璃坐了下來,沉穩的按下開關鍵。
屏幕上藍光閃爍,系統字符出現,在眾人屏息的注視下,一行工整的漢字顯示在大屏幕【歡迎使用國產微型計算機】
沒有亂碼,沒有卡頓,運行也穩定,硬件與系統完美適配,這臺完全由國人研發的計算機,終于成功啟動。
短暫的靜寂過后,實驗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成功了!成功了,我們終于成功了!”
“我們真的做到了,咱們自已的計算機造出來了。”
“我們真的做到了,收到了。”
說著說著,大家聲音變得哽咽起來,有人激動的相擁,有人紅了眼眶落淚。
江璃心情也被感染,看著這臺計算機,撫摸著它機身。
我們終于打破了國外的技術封鎖,有了自已的計算機,從無到有,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歡呼聲在實驗室久久回蕩,站在角落的于彥朗,還有幾位大佬眼眶盈淚的對著江璃拍掌。
于彥朗更是激動得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現在,我真的無比感謝當時自已腦子犯渾,去那落后的小鎮,遇上江璃。”
這一天,國產計算機的研發成功,半導體里,電視機里,報紙,大街小巷都傳遍了。
沒人知道,那個江字代表的是誰,但木頭卻是清楚的。
當天晚上,飯桌上,已經準備上大二的木頭舉杯,向江璃道賀,目光滿滿都是崇拜。
江璃看著大兒子,認真道:“如果你真要走媽媽這條科研路,媽也是支持你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大兒子好多時候溜進她書房,默默地幫她干活,給她計算的事。
木頭笑了笑,再次碰杯。
今年是很重要的一年,江璃沒忘記自已要做什么。
政策開始放松,路上已經開始有人對那些倒買倒賣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路上的交易越來越多,再過幾個月,相信政策就下來了。
她那些鋪位,全都能用上。
所以忙完這些,她就先著手準備,將自已名下的全部房產,鋪位,地皮整理出來。
資產多到她都有些咂舌。
周博川看見都失笑一下,然后把他身上的存折也放出來。
“我當上這古武教官后,每個月津貼翻了幾倍,雖然賺的遠不及你,但這是我全部的真心。”
江璃笑瞇瞇的接過:“你說,我這么多鋪子,是要自已開店賣東西好,還是全租出去收錢,省得煩啊?”
周博川:“你不是說,自已開店賣東西,賺的利潤非常高,說遍地黃金嗎?”
確實是這樣的,租出去不值錢,但是賣東西的話,就比如賣衣服,那利潤可就不同了,簡直就是翻幾倍。
租金跟自已做生意賺的錢根本沒法比。
周博川:“那就不用想,到時直接雇人,開店,培養人才。”
江璃笑著問他:“剛開始個體戶可是很丟人的,你這副師長不怕丟人?”
周博川反道:“不偷不搶不違法,有什么好丟人的。”
江璃給他豎個大拇指:“你就合該是成功人士。”
周博川一把抱起她:“最成功的就是娶了你,現在我該履行丈夫的權利了,這些明天再弄。”
這才八點鐘呢,江璃都被他的猴急弄笑了。
“你說你,都老夫老妻這么多年了,對這事怎么還這么熱衷?”
“也不知道,悠著點。”
周博川:“說明我對我媳婦熱情不減,初心不變啊。”
江璃是真不解,以前在村里可是沒少聽別人說,兩口子新鮮勁也就那么幾年,過了之后,純得跟爺們似的,一點激情都沒有。
他家這位呢?情況似乎反轉過來,激情不減反增,還越演越烈。
隨著他們兩人修為突破到煉氣八層,體質越強,這男人就更不知道克制了。
回回都跟狗見了骨頭似的。
“不喜歡?嗯?真不喜歡?”周博川耳鬢磨腮的問。
江璃掐他一把:“快點。”
周博川就笑了。
又被鬧了一夜,江璃都起不來去火車站接周安安他們。
本來上一年說好周安安他們過來的,沒想到后面制衣廠那邊需要他們幫忙。
就耽擱了半年,干脆就現在才來。
等江璃醒來出去的時候,對著那滿院子的行李,連木桶木盆那些都搬過來,也是驚呆了。
“安安,你們倆帶著四個孩子,搬了那么多東西坐火車過來啊?”
周安安點頭:“對啊,用得吃得,糧食什么的,全搬過來了。”
“嫂子,我們在這邊借住前一段時間,等找工作安頓好,再租房子。”
江璃:“隨便住,房間管夠的。”
江璃看著周安安,眼眸閃了閃,對于昨天的計劃,有了不一樣的打算。
所以當他們一家風塵仆仆的放好東西,泡澡吃完,睡飽后的第二天。
全都在商量找工作的時候,江璃把周安安拉到了一邊。
跟她說說自已計劃。
周安安眨眼:“意思是,嫂子你打算之后自已開店單干,當老板,你雇傭我,給我工資是不是?”
江璃也沒有單獨說,只是把人拉到客廳一邊說,所以這話大家都聽到,看了過來。
周母更是一臉擔心走過來:“老四家的,你要干投機倒把的事?!”
“這怎么行呢?家里不缺錢,你還是北大教授,是老師,怎么能干投機倒把的事呢?!”
“萬一割尾巴,那……”
周母越說越急,在他看來家里現在的情況已經遠遠甩別人幾大條街,沒必要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