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备惺艿胶阼F衛的惡意,林平全身的殺氣在不斷的升騰,完全不受控制。
作為帝國最強大的騎兵,黑鐵衛可不單純只會用巨劍進行劈砍。
在雙方短兵相接之前,他們要釋放幾波弩箭。
咻咻咻!
鋒利的弩箭橫飛而來,封鎖了林平前進的道路。
林平臉上沒有絲毫懼意,甚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擋在前面的長劍揮舞著絢麗的劍花,猶如盾牌一樣滴水不漏。
他本人也如同一把筆直的長劍般竄了過去,頃刻之間已經來到黑鐵衛面前。
“去死吧!”蘊含了恐怖能量的劍刃直接刺中一人的胸口。
劍刃跟鎧甲接觸的瞬間,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得不說,黑鐵衛的鎧甲相當堅硬,即便在逐月劍的刺擊下,也沒有立刻崩碎,而是連同這名士兵一同飛了起來。
“有點意思!”
林平冷冷一笑,繼續增加力道。
嘭!
厚實的鎧甲最終還是扛不住林平恐怖的力道,直接崩成碎片,此人的胸口前面沒有了一點防護,被輕而易舉的貫穿。
黑鐵衛引以為傲的鎧甲竟然被擊碎了?
嘶!
所有人黑鐵衛俱是嚇了一跳,也就是說,他們的鎧甲在林平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會因為笨重而給自己增加負擔。
這還是人嗎?
眾人用驚恐的目光盯著林平。
但林平也不好受,這一擊耗費了他將近一成的內力,也就是說,他只能殺掉十個人,即便擁有超強的恢復能力,也不可能殺掉上百名黑鐵衛。
林平皺了皺眉,不禁發出一陣感慨“行軍打仗果然跟高手對決不一樣?!?/p>
一對一單挑的話,林平不畏懼任何人。
這卻不等同于林平在戰場上的作用大過驍勇善戰的將軍。
對方沒有內力,也不懂武功,但正因如此,他也不會因為內力的枯竭而是去戰斗力。
“一起上,決不能讓他活著回到順天府!”黑鷹大聲命令道。
他是白恬恬的親信,知道白恬恬在擔心什么,他本以為這種擔心有些多余,但是現在看來,白恬恬的擔心一點也不為過。
一旦林平回到順天府,明著可以用高談闊論來蠱惑天子,暗著可以用強大的武功刺殺大臣。
林平絕對可以把順天府乃至整個帝國攪得雞犬不寧,甚至會令偌大的帝國覆滅。
白恬恬寧愿冒著徹底得罪林平的危險,也必須把他趕走。
“殺不了這一千士兵,我還殺不了你嗎?”林平冷眸盯著黑鷹,怎會不知擒賊擒王的道理。
而且擒王要趁早,不能讓敵人看出自己的筋疲力盡。
殺一個人不容易,但是平林平的實力,躲過數十人的攻擊就跟吃干飯一樣簡單。
為了達到羞辱敵人的效果,林平把黑鐵衛的腦袋當做墊腳石,幾個跳躍便來到黑鷹面前。
“在你來之前,就應該想到結果?!绷制嚼渎曊f道。
黑鷹從未見過如此犀利的眸子,內心不禁生寒,完全沒有戰斗的勇氣。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踏入順天府半步?!焙邡椧е勒f道。
身為白恬恬的得力干將,這點必須的決心還是有的。
巨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試圖把林平劈成兩半。
林平不閃不躲,甚至沒有用逐月劍進行抵擋,只是嘴角的那個笑容令人有些不解。
“成?成功了?”黑鷹有些難以置信。
此前林平展現出來的速度他也見過,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過這次攻擊。
然而,他腦海中血腥的場面并未出現,那笨重的巨劍就像砍在鋼鐵上面,一動不動。
“怎么可能?我這巨劍足有一百斤重,加上我全身的力氣少說也有三百斤,他竟然用一只手接住了?”黑鷹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平。
有一點他想錯了,林平并非用一只手接住的巨劍,而是用兩根手指頭。
右手的食指中指閉合,牢牢的把巨劍鎖住,任憑黑鷹用再大的力道,也不能移動半分。
“就憑你這點實力也配跟我斗?”林平輕而易舉的把黑鷹的巨劍甩飛,拖著鋒利的長劍一步步靠近。
這一刻,黑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他知道這身看似堅硬的鎧甲起不到任何作用。
“結束了!”林平隨手揮動長劍,十多道劍刃用力的撞擊在黑鷹的鎧甲上面。
嘭!
巨大的沖擊力下,黑鷹的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彈了出去,足足在空中飛了十多米的距離,這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咔嚓!
隨著一聲清脆,黑鷹身上的鎧甲沿著劍痕破成碎片,全身上下只剩一層薄薄的束衣。
“你、你不殺我?”黑鷹戰戰兢兢的問道,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他實在沒有膽量面對林平的眼神。
“回去告訴白恬恬,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真把我惹怒,我不介意血洗將軍府!”林平冷聲說道。
白恬恬可是帝國大將軍,公認的戰神,而林平不過是一介草民。若是換做別人聽了這話,定會笑掉大牙。
然而黑鷹領會了林平的高招,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只要林平愿意,他的確有血洗大將軍府的實力。
“走!撤退!”黑鷹大聲命令道。
他已經敗了,繼續僵持下去的話只會損失慘重,甚至把整個黑鐵衛都搭進去。
來勢洶洶的黑鐵衛就這么被林平一人給擊退了,這必定會成為整個帝國的一段傳奇神話。
“若你們不怕死的話,我還真過不去。”林平搖搖頭道。
或許這些黑鐵衛殺不了林平,但他也絕對沒辦法越過函谷關。
“白恬恬,你最還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否則你真的會死的很慘!”林平咬牙切齒的說道。
自從蜀山劍宗奉命追殺林平的那一刻起,他就對白恬恬充滿了怨恨,甚至可以把江云纓被抓的責任怪罪在白恬恬頭上。
若不是考慮到白恬恬給帝國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可以威懾周邊強敵的話林平真不打算留他活命。
“糟糕!清歌有危險!”林平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不祥的預感,嘴里嚅囁道“你最好不要做得太過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