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正在想怎么混進去的時候,外面陡然一聲刺耳的警報徹底撕裂。
幾個控制著這些人持槍人員下意識變得緊繃,聽著耳麥里的命令。
那些被控制的人瞬間變得不安嘈雜。
“快跑!”有一個男人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驚恐,下意識的站起來就想朝外跑去。
“我們這么多人,他們只有幾個!”
所有人本來就被這聲警報弄的有些壓抑瞬間變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砰砰砰———
“stop!”手里拿著槍械的人直接舉槍對著前面幾人開槍,見人群還沒有停歇,直接換到連發的機關槍。
前面瞬間倒下一片,地面被染紅,人群也停滯,所有人驚恐的蹲在地上。
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抖。’
他們這時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不在乎他們的性命,也沒有把他們當俘虜。
他們是真的會死的!
心里的恐懼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都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在這艘船上人大多數都是過得小資生活。
否者這一張船票都要兩三萬,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來。
蘇冰倩就在想怎么把消炎藥送進去的時候,陡然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錯亂有致。
手臂上的汗毛陡然立了起來,也不多想,直接趁亂進入了被控制的人群。
跟著所有人群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剛趁亂藏到人中間,就聽到那些捉他的人嘴里用英文說著臟話朝著周圍控制人質的同伙走去。
“fuck!你剛見有一個瘦小的女人朝這邊嗎?”一個手里拿著步槍的男人滿臉怒容的對著同伙問。
同伙搖搖頭:“沒有看到,我一直在這里沒有人過來。”
“剛才為什么開火?”男人眉頭緊皺,視線掃過地上蹲著的人群問。
蘇冰倩頭低著,祈禱不要看到自已。
她現在蹲的位置距離幾個人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這里的俘虜有幾百人,她在里面并不起眼。
“人群剛才失控,殺雞儆猴。”
“真的沒有人朝這邊跑來?”
同伙依舊搖了搖頭,剛才太亂了,他們并沒有看到有人朝這邊走來。
男人嘴里瞬間咒罵,眼里有些恐懼。
“啊啊啊——”男人瞬間暴走,拿起手槍便打死了最近的幾個人。
所有人瞬間驚叫出聲,朝著角落縮,想距離這個恐怖分子遠一點。
男人打幾槍后心情能平息一些。
轉身就朝外走去,如果找不到那個女人他回去Boss一定會打死他的。
他現在只求能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這樣他就能活著了。
蘇冰倩雙手抱頭,克制住自已想要抬頭看向那些人的目光。
這些人都是常年游走在刀尖上,對別人的視線非常敏銳。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度秒如年也不過如此。
“你”
蘇冰倩正在蹲著,陡然一個槍口抵住她的腦袋,蘇冰倩身體一抖,下意識向頭頂上看去。
“站起來。”
蘇冰倩舉著手站了起來,心臟驟縮。
呼吸都變得緊張。
“去那邊。”
對方握著槍朝著東邊指了下。
蘇冰倩這才發現剛才那幾個人抓她的人已經走了,剛想松口氣,看了一眼距離自已極近的槍口還是憋了一口氣。
扭頭朝著對方槍口指著的方向看去。
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突然理解。
這人是把她當醫生了。
見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推了一把。
蘇冰倩身體一個踉蹌,下一秒手腕便被瑪琪拉住。
“你過來幫下我。”
蘇冰倩跟著瑪琪的腳步朝著幾個受傷的普通人走去。
剛才因為暴亂被槍打穿的尸體在地上堆砌,瑪琪這會正在附近解救還活著的人。
“你怎么來這里了。”瑪琪壓低聲音問蘇冰倩。
她還以為這精致的和櫥窗里娃娃一般的小女孩逃脫了,沒想到竟然也被抓到了這里。
“我.....”蘇冰倩剛說話就被瑪琪打斷了。
“你可以幫幫我嗎?這里人手有些不夠。”瑪琪快速說,聲線清冷平和。
“可以,我只會最簡單的包扎,你有什么要求直接給我說。”蘇冰倩自告奮勇,說自已會什么。
瑪琪點點頭,眼前這個女孩乖的讓人忍不住心疼。
她孩子也有這么大了,想到自已的孩子看眼前這個女孩更加溫柔。
這么小年齡就經歷這種事。
“瑪琪,我還有一些青霉素和阿莫西林,你能用的上嗎?”蘇冰倩說著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玻璃瓶裝著的青霉素。
瑪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雙手抓住蘇冰倩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你是從哪里弄到的?”
“太好了,有這些藥就能救更多的人了。”瑪琪說著便接過藥朝那些受傷的人走去。
蘇冰倩正在想怎么解釋這些藥怎么來的,發現瑪琪只是問問而已。
拿起旁邊的繃帶跟在瑪琪后面,看著對方熟練的用鑷子把子彈取出來,然后消毒打針。
蘇冰倩就跟在身后給受傷人包扎。
整個大廳只有粗重的喘氣聲,沒有一個人出聲,生怕這些恐怖分子哪一個不合心又打死人。
這些恐怖分子并不阻止這幾個醫生救人。
就在這時外面陡然扔進了一個閃光彈,所有人瞬間被強烈的白光吞噬。
蘇冰倩只覺得自已眼瞎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響起槍響聲
砰砰砰——
蘇冰倩下意識的拉著瑪琪往后退到人群中蹲下,雙手抱頭眼睛只有一片白,什么都看不到。
耳邊四面八方都傳來砰砰砰的聲音,朝著窗戶剛才丟進閃光彈的地方開槍。
她下意識抱緊瑪琪縮小自已。
每一槍響起她都下意識顫抖,耳邊傳來一聲聲悶哼慘叫聲。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扔閃光彈的那個人在一個個獵殺那些持槍控制這里的人。
陡然
蘇冰倩大臂傳來一個炙熱大掌鉗緊,像鐵鉗一般,猛的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啊—”
蘇冰倩下意識發出驚呼聲,眼前還是一片空白,眼尾被白光刺的滲出生理淚珠,眼眶發紅,伸手去推拉著自已的手臂。
“放開我!”
下一秒便被拽進一個帶著硝煙味道的懷抱,充滿了強勢和霸道。
“嗯?”
男人輕笑,俯身湊到她耳旁輕聲說。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