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戰搖搖頭，“漢斯的級別太低，接觸不到這種核心機密。他只知道，這個女人行蹤詭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神諭會內部，見過她真面目的人，不超過五個。”
“不過，漢斯提供了一個線索。”
林戰在桌子上的地圖上，指了一個位置。
“這里，百慕大三角。”
“漢斯說，神諭會在那里，有一個比拉萊耶還要機密的基地。代號，‘阿瓦隆’。”
阿瓦隆。
傳說中亞瑟王沉睡的理想鄉。
林不凡的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這幫神諭會的余孽，還真是喜歡用神話里的名字來給自已的老鼠窩命名。
“這個潘多拉，很可能就藏在阿瓦隆里。”林戰說。
“我知道了。”林不凡點點頭，“等我處理完歐洲那邊的事，就去會會她。”
從書房出來。
林不凡回到自已的小院。
林夜鶯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擦拭著一把匕首。
看到林不凡回來，她立刻站起身。
“少爺。”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明天出發，去歐洲。”林不凡說。
“是。”
林夜鶯沒有任何疑問，直接回房去準備了。
林不凡坐在石凳上，從口袋里拿出那個黑色的魔方。
他試著將一絲精神力探入魔方里。
下一秒。
他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個純白色的空間。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來了，繼承者。”
“典獄長，我問你個事。”林不凡開門見山，“你認識一個叫潘多拉的女人嗎？”
白色的空間里，沉默了片刻。
“潘多拉……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典獄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追憶，“三十年前，闖入我這里的科考隊里，好像就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女人。”
“她是個很特別的人類。她的求知欲，是我見過所有人類里最旺盛的。她甚至主動請求我，向她灌輸知識。”
林不凡眼神一凝。
“你答應了？”
“我拒絕了。”典獄長說，“她的靈魂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我的知識。強行灌輸，只會讓她變成一個白癡。”
“但她似乎并不死心。在你爺爺他們離開后，她又偷偷地溜了回來。”
“她帶走了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一個囚犯的細胞組織。”典獄長說，“那是我身上脫落的一塊碎片。我本以為那東西沒什么用，就沒在意。”
“看來，我錯了。”
林不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一個囚犯的細胞組織。
神諭會那些超前的科技，很可能就是從那塊細胞組織里研究出來的。
那個叫潘多拉的女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她的智慧和瘋狂，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范疇。
“你能找到她嗎？”林不凡問。
“找不到。”典獄長回答得很干脆，“她很聰明。她用某種方法，屏蔽了我的感知。除非她主動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找不到她。”
林不凡退出了意識空間。
他握著手里的魔方，陷入了沉思。
這個潘多拉，絕對是個比魏恩還要難纏的對手。
第二天一早。
林不凡帶著林夜鶯，登上了前往歐洲的私人飛機。
馮小煜和秦峰留在國內，負責處理后續的事務。
飛機上。
林不凡正在閉目養神。
林夜鶯坐在他對面，安安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云。
現在的她，越來越像一個正常人了。
她會好奇，會發呆，甚至偶爾還會笑。
雖然笑起來還是有點僵硬。
“少爺，我們去歐洲干什么？”林夜鶯突然問。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問林不凡任務的內容。
林不凡睜開眼，看著她。
“去殺人。順便……收點賬。”
他把那份資產清單遞給林夜鶯。
林夜鶯接過去，看了一眼。
“克萊恩軍工集團。我知道這家公司。歐洲最大的軍火商之一。他們的老板，叫阿道夫·克萊恩。傳聞是納粹的后裔。”
林不凡有些意外。
“你還知道這個？”
“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調查過。”林夜鶯說，“這個阿道夫，是個很麻煩的家伙。他身邊常年跟著一支由退役特種兵組成的精英保鏢團。而且，他的別墅，堪比軍事堡壘。”
“哦？”林不凡來了興趣，“有多麻煩？”
“據說，他的別墅里，有超過一百個攝像頭，二十四個小時無死角監控。外圍有紅外線感應和壓力感應器。地下，還有一個能抵抗核彈攻擊的避難所。”
林不凡聽完，笑了。
“聽起來，像個王八殼子。”
“不過，再硬的殼，也有敲開的方法。”
飛機在瑞士蘇黎世降落。
林不凡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和林夜鶯換上了一身普通的游客裝扮，走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兩間房。”林不凡把兩本偽造的護照遞給前臺。
前臺小姐姐看了一眼護照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帥得不像話的男人，臉瞬間就紅了。
“好的，先生。”
拿到房卡。
林不凡和林夜鶯走進電梯。
“少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林夜鶯問。
“不急。先睡一覺。倒個時差。”林不凡伸了個懶腰。
“而且，在動手之前，我們得先去搞點玩具。”
當天深夜。
蘇黎世郊外的一家廢棄工廠里。
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魁梧的白人壯漢，正靠在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上抽煙。
他叫伊萬，是東歐最大的地下軍火販子。
只要給得起錢，他能給你弄來一輛坦克。
“媽的，這幫黃皮猴子，怎么還沒到？”伊萬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表。
就在這時。
工廠的陰影里，走出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帥得不像話，女的漂亮得像個精靈。
伊萬看到兩人，眼睛都直了。
他混跡地下世界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頂尖的貨色。
“你們就是買家？”伊萬吐掉嘴里的煙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不凡和林夜鶯。
林不凡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袋子，扔了過去。
伊萬接住袋子，打開看了一眼。
里面是十幾顆鴿子蛋大小的鉆石。
伊萬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
他雖然不識貨，但也看得出，這些鉆石，絕對價值不菲。
“貨呢？”林不凡淡淡地問。
“在車上。”伊萬壓下心里的貪婪，指了指身后的越野車。
他拉開車門。
車里塞滿了各種武器。
從手槍，步槍，到狙擊槍，手雷，應有盡有。
“看看吧。全是最新款的貨。保證好用。”伊萬一臉自豪。
林不凡走過去，隨便拿起一把手槍，熟練地拆卸，組裝。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看得伊萬一愣一愣的。
行家。
這是個行家。
“東西不錯。”林不凡把槍扔回車里。
“但我還想要點別的。”
“什么？”
“我聽說，你最近搞到了一批好東西。米國軍方最新研發的，電磁脈沖炸彈。”
伊萬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伊萬一臉警惕地看著林不凡。
電磁脈沖炸彈，這可是最高級別的機密。他是通過特殊渠道，好不容易才弄到三顆。
這東西，他本來是準備賣給中東的某個土豪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關心。”林不凡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開個價吧。那三顆蛋，我全要了。”
伊萬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明明在笑，但那笑容，卻讓他感覺渾身發冷。
他感覺自已像是在被一頭史前巨獸盯著。
“這……這個……不賣。”伊萬咬著牙說。
這東西太燙手了。
要是讓米國人知道是他把這東西賣出去了，他下半輩子就只能在監獄里撿肥皂了。
“是嗎？”
林不凡的笑容更燦爛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林夜鶯。
林夜鶯會意。
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伊萬身后。
伊萬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涼。
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大動脈上。
“我再問一遍。賣，還是不賣？”林不凡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
伊萬嚇得魂都飛了。
他能感覺到，身后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的殺氣。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已敢說一個不字，腦袋馬上就會搬家。
“賣！我賣！”伊萬聲嘶力竭地喊道。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
林不凡笑了笑。
他從伊萬的越野車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打開箱子。
里面靜靜地躺著三顆橄欖球大小的金屬球。
這就是電磁脈沖炸彈。
“合作愉快。”
林不凡拎著箱子，帶著林夜鶯，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伊萬一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還好，腦袋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