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察明明知道,吳強和周寧,必定是張俊和駱知秋的人,囁囁嚅嚅了一陣,硬著頭皮說道:“外面有兩個人和另外的五個人在打架。”
吳強走了進來,大聲說道:“張書記,剛才那個鬧事的醉鬼,帶了幾個人過來,還想闖進來報復,被我們攔住了?!?/p>
李警察一聽這話,額頭沁出冷汗,他已經知道,劉震那幫人是來鬧事的,而且得罪的人還是張俊和駱知秋!
張俊眼神一厲:“這幫人膽子大得很哪!”
外面的劉震,還不知道厲害,迭聲嚷嚷道:“老李,你快點把他們都抓起來!”
李警察恨得直咬牙,指著劉震,厲聲喝道:“住嘴!你給我進來!我問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為什么要打架?”
劉震愣道:“老李,你怎么了?你怎么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呢?你愣著干什么,把他們都抓起來??!”
“抓你娘!”李警察怒氣沖沖的道,“你小子又干什么壞事了?”
劉震錯愕難當的道:“老李,你沒糊涂吧?我沒干什么壞事,是他們打了我們?。∧憧吹搅说??!?/p>
李警察冷笑道:“你以為打了你們,他們就不對嗎?”
劉震振振有詞的道:“那當然了!他們打人就是犯法的。”
李警察瞥了一眼張俊,見后者一臉的淡定表情,便知道今天這個事情,自已絕對不能徇私枉法。
特別是劉震喊出那句老李,已經讓張俊明白,老李和那幫鬧事的人是認識的。
在這種情況下,老李要是還敢包庇劉震他們,后果難以承受。
劉震兀自不知道大禍臨頭,指著張俊,得意洋洋的道:“特別是這個男的,他還打了我!一定不能輕饒他!”
他卻不知道,張俊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個死人差不多。
劉震越說越囂張,指著張俊道:“小子,你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警察來了,都得幫我!”
張俊犀利的眼神,有如利箭一般看向李警察:“是嗎?你說,他說得對嗎?”
李警察滿手都是汗,再無遲疑,厲聲喝道:“來人,把劉震給我抓起來!”
跟著他出警的兩個輔警,也不廢話,沖上前來,扭住了劉震的胳膊。
劉震駭然大叫道:“喂喂,老李,你抓錯人了!你抓他們?。∧阕ノ腋墒裁??小心我告訴——”
不等他說完,李警察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把那五個人,全部帶回去!”
然后,他賠著笑臉,對張俊道:“張書記,對不起,打擾了,我這就帶他們回去,狠狠教育他們一番。”
張俊淡然的道:“你做了調查了嗎?知道他們為什么打人嗎?你打算就這么走了不成?”
李警察道:“不用說,肯定是他們犯了錯!我帶他們回去,會調查清楚的?!?/p>
張俊指著劉震,嚴厲的道:“這個家伙,醉酒鬧事,欺凌年輕女生!還膽敢追到包廂里來尋釁滋事!被趕出去后,他又糾集同伙過來報復!如果今天遇到的人不是我們,而是普通百姓,或者是外地游客,又該怎么應對?”
李警察對那個劉震恨得牙癢癢的,自已差點就被這家伙給坑慘了!
還好他認出了張俊和駱知秋,如果換一個人,沒有認出來,那將是什么樣的后果?
李警察喏喏連聲:“我知道了,駱市長,張書記,我一定嚴懲這幾個人。”
張俊擺了擺手。
李警察帶人往外走。
劉震還在喊:“老李,你不抓他們了???”
李警察恨不得抽他兩耳光,但當著張俊他們的面,又不好發作,只得用力推了劉震一把:“你給我閉嘴!”
劉震不服氣的嚷道:“喂,就算你要帶走我們,也得把那兩個人帶走吧?他們打架了!這是互毆!”
李警察冷笑道:“人家是正當防衛!”
他用力推搡著劉震出了包廂。
下樓以后,李警察冷冷的道:“劉震,你今天命大!我們要是晚來一步,他們把你小子打廢了,打殘了,哪怕是打死了,你也只能自認倒霉,算你活該!”
劉震嚇得不輕,駭然道:“這、這、這?老李,這是怎么回事?。磕且荒幸慌?,是什么來頭?我聽你喊他什么張書記?哪里的書記?”
李警察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
劉震似乎知道事情鬧大了,哭喪著臉道:“老李,我哪里知道,會遇上這么一個殺神啊!老李,你可得幫我,我不能坐牢??!我要是坐了牢,我兒子高考會受影響的。求求你了,老李,幫幫忙吧?大恩大德,我當牛做馬,也一定報答你?!?/p>
李警察緊繃著臉,道:“誰也幫不了你!”
劉震身子一軟,差點沒癱倒。
且說包廂里面,駱知秋對張俊說道:“張俊,海江市的治安存在大問題!我們今天碰到的事情,只怕并非個例!”
張俊沉吟道:“駱姐,從自我來到海江市,總有一種感覺,處處透著一股邪惡之氣!而這股邪氣的來源,我以為跟那個文世杰有關。你試想,像文世杰那種人,不知道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后卻能成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他不僅賺到了錢,還成了有名的成功商人!這樣的人,一旦成為世人爭相學習的榜樣,后果是十分嚴重的。總有人想復制他的成功,想成為他那樣的人。這幫人覺得,只要像文世杰那樣狠惡,總有一天能成為人上人,成為海江市新的首富?!?/p>
駱知秋緩緩點頭:“張俊,你說得對,像文世杰這種人,壓根就不該成為年輕人的偶像!世人皆學文世杰,滿城盡是混混頭!”
張俊道:“海江之亂,禍根就在文世杰!這次拿地之爭,文世杰敗北,他使盡了手段,參與到了那塊土地的共同開發,而且還拿到了五五分紅的合同!你看看,他就算失敗了,也能賺一半的錢!這樣的惡霸要是不除,海江市還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
駱知秋看了兩個女兒一眼,說道:“你們不管聽到什么,都不可以說出去!事關性命,你們聽清楚了嗎?”
“你們說啥了?”駱家姐妹正在竊竊私語,討論剛才發生的事,覺得張俊好生勇猛,又有擔當,壓根就沒聽到張俊和母親在討論什么。
駱知秋揮了揮手:“沒什么,你們繼續。”
她低聲對張俊道:“那你打算怎么對付文世杰?”